第九百零二章拉入到了解的领域里

谢临:我也思考过这个问题，但无论查哪个，都有一个绕不过去的问题。

林昭昭:什么?

谢临: 非相关国家公职人员随便查别人的出入境记录违法。你只能寄希望于沈知远在其他地方早就收集了这类的东西，但我并不太喜欢这个方式，因为过度依赖别人的证据，案子就不会在我的手里有任何的长进。

谢临:更重要的是，这个思路不太对口，如果我们能找到相关人士，这条线也许能继续查下去，但是无论是海外工厂的贸易还是大宗商品都不是我擅长的领域，也许程野在里面继续沉下心来找能找到些东西，但是我找不到，据我所知，你擅长的也不是这方面。

谢临:要解决一件事情最容易的方法，一定是把这件事情拖进自己擅长的领域，你我也一样。

林昭昭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叹了口气:主要是现在不是也没什么进步，不是吗？

谢临:……你有认真看我给你的资料吗？

林昭昭一阵心虚:我才刚醒没多久，脑子还很乱呢。

谢临:算了，大概就是，他之前有从事过教育方面的工作吗？

林昭昭:……怎么可能啊，据我所知，这位有高中文凭都算不错了吧。

谢临:盛思基金频繁资助海内外的青年交流，一些知名海外学府的夏校，还有一些所谓的学术科研孵化项目。

谢临:当然了，学术科研孵化项目，这个项目进行的一直很好，跟国内国外的不少高校都有合作，产生了很多很好看的成果，当然了，一作是中学生。

谢临:而且资助的各类青年交流项目和留学项目选拔标准也并不公开，而基金会每年会向大量的海外教育咨询公司支付大量的咨询费，研学项目升学项目和监控服务等都有长期合作的几个海外服务商。

谢临:基金会宣传产出一大批中学生的海外科研项目、论文、竞赛获奖。

林昭昭一听到那个什么初中生发论文一作就知道这里面的门道到底是什么了，她好歹也是发过论文的，国内发论文，做科研的，门道到底有多深她起码也知道个一二。

林昭昭:定向给一些“客户”的亲属做海外留学的?帮他们拿国外身份?收到项目基金会资助的人能找吗?

谢临:未成年人，出于隐私保护不能公示，除了他们自己拿出来宣传的几个寒门学子受到他们的资助在海外读了大学回来报效祖国的宣传资料，没有其他的。

林昭昭:但就算是帮国内一些有钱人家的子女申请海外名校收报酬，好像也不是没有做这种生意的吧，虽然不太好听，但是追究起来也只能算是学术不端吧。

谢临:……如果海外的那一堆什么教育服务，升学机构全都是他们的呢?

林昭昭:所有的支出都是左手倒右手……

谢临:而且一方面可以是受到慈善捐助，另一方面“咨询费”是一个上下浮动可以很大的数字，出来的这笔钱就是干净的。

谢临:我并不想像是在背后说谁的小话一样，但是这里面有沈知远的挂名。

林昭昭:他说过，盛思基金查下去一定会查到他，他又没有瞒着我们。

谢临差点气笑了:你对于他的要求就是做坏事儿的时候不要瞒着你吗？

林昭昭:我们两个就别吵架了吧，如果公开的资料找不到的话，能不能从他资助过的学生里面找容易跟我们合作的？

谢临:恐怕很难，一来对外公开的一些，大部分都是确确实实的贫困生，查这一部分的人根本就没有意义，第二这里面的很多项目这两年都在逐步缩减规模，说是因为国际关系和国际形势的原因，目前留下来的资料都是挺久之前的了，不用太久，起码四年之外的的话，这个人就一定已经毕业了，他们不只是升学，还包括后续的实习安置等，拿永居直接改一个名字，换一个国籍用不了多久的，你要在本来就为数不多的信息里面继续去找，谁叫linda，tom和jack吗？

谢临:比起我们大海捞针，既然沈知远深度参与了，直接让他提供给我们一份容易合作的名单，不是更好吗？

林昭昭:如果他能提供，他不会瞒着我们的。

谢临:……林昭昭你到底站哪边？

林昭昭:我站在解决问题的这一边。

谢临:我就在解决问题。

林昭昭:那很遗憾，大概率此路不通了，你说这两年他们越来越低调了?

谢临:……是啊，就算是海外的工厂都停了不少，不是吗？根据给过来的这些资料显示，前几年才是顶峰。

林昭昭:但是这事有点儿问题啊，他们找到我爸和周媛去继续推进派蒙计划，反而是在去年，也就是说在去年之前，也是在我父亲参与了这个计划之后，才有了齐恒宇的成功。

林昭昭:也就是说他们大量的搞钱的高峰时间和事实上派蒙计划正在推进的高潮并不一致啊。

也许有人会说什么他们钱搞够了才能开始推进项目，但是不是的，事实上科研根本不可能就是说凑足了钱，找对了人就一定会成功。

谢临:其实看整个资料我都有种感觉他们这两年越来越低调了，但其实很奇怪不是吗，因为派蒙计划算是这两年才出成果，不可能出成果了，这边不要钱了。

林昭昭:而且从结果推导是成功了，也许不需要更多的钱了，可以吸引到更多人的投资了，但是我失败了呢，这种大型的实验项目，一次实验失败，要烧掉的经费可能都是上百万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