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飙戏(1 / 1)

宦宠 国服第一妲己 2157 字 14天前

傅缳眸眼微微转动,思量着如何应对,毕竟是当朝四皇子,她总不能强硬着态度不让他进。

贺兰渊哪里知道傅缳的想法,还以为她在为自己的伤势担忧。

他想了想语调温和的又继续道,“阿芷妹妹,你快些让他滚开。”

傅缳撇了眼地上跪着的守卫,一脚踹上去,“狗东西,四殿下哪里也是你能拦的?”

她本来心中就藏着怒火,正愁着没办法撒,眼下这个机会,她自然是用尽了全力。

守卫被傅缳踹的有些发懵,连带着请她出来的那个都一起愣在原地。

贺兰渊见此倒是很开心,紧绷着怒火的脸上燃起一丝笑意,心里更是觉得傅缳爱惨了他。

为了他连沈黔的人都敢打。

以至于说话声也是温和几分,“阿芷妹妹,好了,何必跟个奴才置气,你还是先让我进去看一下沈督主的伤吧。”

傅缳听到贺兰渊语气的变化,唇角微不可查的勾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变的温柔,“四殿下哪里的话,这守卫不尊重您,我自然是要惩罚他。”

“要不然,传出去,还以为沈府的人都是这般。”

傅缳本就是有心拦他,说话慢慢吞吞,能拖一会是一会。

贺兰渊急着往里进,没发觉傅缳的意图,还以为她是在维护自己,脸上的得意的模样更胜几分。

“那就随阿芷妹妹吧,不过眼下你还是快些带我进去。”

“沈督主是为了我受如此重的伤,我心底自是过意不去,这不进宫求了父皇让太医政一起过来。”

贺兰渊指了指身后垂头跟着的中年男人,以表语言的真实性。

傅缳搭眼瞧见,眼底顿时浮起鄙夷的神色,但仅仅也只是一瞬就消失不见。

她交握在宽袖下的双手紧紧相扣,克制着心底的恨意,什么狗屁太医政,不过是贺兰渊的一条狗。

“四殿下子,不是我不让您进,而是眼下我也进不去。”

说罢,摊了摊手,“您看,我这也不是被拦了出来。”

顿时,贺兰渊佯装温和的脸色就敛起来,沉着一双眼睛直直盯向傅缳的脸,“所以,阿芷妹妹的意思是不能让我进去了。”

“四殿下不是我不让您进,是连我也进不去。”傅缳脸色忽变的有些苍白,“四殿下,若不是因为他对您不敬,我又怎么敢惩罚他。”

说着,她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刚才被她踹倒在地的守卫,眼底染上一丝红意。

傅缳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贺兰渊有些摸不着头脑。

明明刚才还强势踹人的傅缳,眼下确是一脸的委屈,但心底的事情却让他没有心思关注。

淡淡的扫了傅缳一眼,语调平静道,“阿芷妹妹,委屈你了。”

猫哭耗子假慈悲,明明听不出一丝情感,上一辈子怎么就能掉入这人挖的坑,傅缳心底越想越觉得怒乎中烧。

甚至有就此了结他的冲动。

但碍于自己如今的本事,傅缳还是强压了下来。

她薄唇溢出克制的声音,“多谢四殿下关心。”

“夫人,督主说让您回自己的院子。”严途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打断二人的谈话,敷衍的拱了拱手,开口道。

傅缳心底本就不爽,傅一看到严途更是烦躁,暗暗刮了他一眼,点点头,“好,我这就回去。”

但心底确是不断怒骂,搞什么,拉她出来挡枪她戏还没演完,怎么就让她结束。

不过有一点她现在可以确认就是沈黔受伤之事不论真假一定有猫腻。

“四殿下,那我就先走一步。”傅缳垂着脑袋,微微欠了欠身,抬步离开。

严途瞧着傅缳离去的背影,又朝贺兰渊开口,“四殿下,督主说等他伤好了一定给您个满意答复,眼下就不请您进去了,以免污秽冲撞了您。”

而后又拱手作揖,“奴才话以带到就先告退,督主那边离不开人。”

贺兰渊盯着严途着急忙慌离开的身影,眼眸略微沉了沉,抬手示意身后的仆人跟上还没走远的傅缳。

傅缳的出现似是巧合,但又更像是在阻拦他进去,他有些怀疑。

“主子,咱们就这么回去?”身后的仆人有些不解。

“严途都亲自出来了,你觉得本皇子还能硬闯吗?”贺兰渊意有所指的开口。

虽然他是皇子,可沈黔的权势他也是要退让三分,要是只是个普通的奴才他闯就闯了,可是这天下谁不知严途就是沈黔的代表。

他都亲自出来,他要是再闯就是要打沈黔的脸了。

况且,严途看似在让傅缳回去,可是又何尝不是在替她解围。

傅缳领着阿兰在前面走,心底确不住恶狠狠的怒骂,沈黔这戏唱的好啊,她刚还没刚佯装委屈,严途就来拆她的抬。

他是生怕贺兰渊看不出来她的计谋啊。

“阿芷妹妹,你慢些。”身后忽然传来贺兰渊的声音。

傅缳薄唇紧抿,顿了一步,得,她还真是猜准了沈黔的计谋。

“四殿下,您怎么也过来了?”她回过身,神色温和的开口,眼底却忽然多了一份疏离的感觉。

“阿芷妹妹,刚才人多我都没来得及问你,你这几日如何?”贺兰渊换了一副表情,没有回答傅缳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开口。

傅缳顿了一瞬,脸色先是一白而后勉强的笑了笑,“多谢四殿下关心,就如四殿下看到的这般哪有什么好或者不好。”

不就是演戏嘛,谁还不会,看谁演的过谁。

“阿芷妹妹,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贺兰渊慌忙解释道。

“我只是担心妹妹,怕妹妹在这府中过的不好,毕竟若不是我的原因,你也不会”

“四殿下慎言。”傅缳忽的打断他的话,“不过倒是您,受这么重的伤还是早些回去修养吧,以免落下了病根。”

“阿芷妹妹,你可还是在恨我?”贺兰渊全然不理会她的话,自顾自问道。

“四殿下哪里的话,傅缳不敢,只是傅缳已经嫁人,您还是不要再喊我的乳名了,以免旁人误会,辱了您的清誉。”贺兰渊一喊阿芷,傅缳就不自觉想起上辈子痴傻的模样。

恨不得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