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1)

自生自灭 匿名咸鱼 1310 字 13天前

小空间越发压抑。

李怀钊心知不能被辞,任务还没开始就被赶回家,回去肯定没好果子吃。

如果袁满怀疑他图谋不轨,偷偷和袁立山汇报就是,为何莫名其妙来这一出?

算了,赌一把。

李怀钊松开了钳制袁满的手。

“谢谢。”袁满拨开皮带的扣头,攥着皮带的一端往外扯。

李怀钊腰间一松,心却像气球一样惴惴不安地飘到了半空中。

袁满撩开自己衬衣的下摆,将抽下来的皮带绕到自己腰上。

李怀钊斟酌着问:“你什么时候还给我?”

袁满耸耸肩,将抵门的铁片转到上面,推开门扬长而去。

第2章自灭二:还是得脱依服

咚、咚、咚——

李怀钊运了好一会神都压不住自己打雷般的心跳。

爹的娘的狗日的,这小孩到底是什么鬼?

回到餐桌,热腾腾的培根披萨就在眼前,可惜李怀钊的食欲已经跌到谷底,往嘴里塞啥都没味。

罪魁祸首比他自在多了,一人哼哧哼哧干了一半,当他以为这顿索然无味的进食活动快结束时,服务员又端来一份榴莲披萨。

李怀钊:“……”

果然长身体的小归都是牛胃。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身旁的西装男人,这人只在开始时拿走了一块披萨,后面再没动桌上的任何食物,还在袁满吃得起劲时殷殷规劝道:“少爷,吃太多长胖。”

袁浑不在意,嘴含薯条含糊地应了声。

李怀钊则在一旁恍然大悟,原来这小子是袁立山的种,难怪那么敢摆谱。

袁满花半小时把披萨和小食洗劫一空,恋恋不舍地下了桌。

西装男人护送他出去,李怀钊如来时一样落在他们后头。

上了车,西装男人反手丢来一块长条黑布和一只头戴式耳机,并命令李怀钊带上。

李怀钊听话照做。

眼睛被蒙蔽,耳朵里是躁动的摇滚乐,车子七拐八拐毫无规律,仅十分钟他就失去了对自身所处方位的判断。

既然如此,眯一觉也无妨,可惜音乐实在太吵,于是李怀钊试探地开口:“大哥,能换一首歌吗?摇滚吵得耳朵疼。”

摇滚乐的音量忽然变小了,袁满的声音随之响起,“你想听什么?”

李怀钊问:“有不躁的歌吗?”

袁满回:“有。”

耳机里的摇滚乐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首家喻户晓的儿歌。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

李怀钊:“……”

有钱人不都听古典乐吗,这少爷的品味真独特。

算了,睡觉。

李怀钊半梦半醒地躺完全程,车子停了都没注意到,袁满帮他开门时靠在门上的他还差点顺势掉出去。

“你怎么通过面试的?”

李怀钊摘了耳罩取了布条,迷迷糊糊瞄见袁满一言难尽的脸,嘴巴忽然失了把守:“小子你真俊,一夜值个……”

李怀钊话没说完,带风的巴掌已招呼过来,送给他一声清脆的疼痛。

袁满甩甩手,淡淡道:“不想活了吗?”

西装男从车头绕过来,“怎么了少爷?”

李怀钊勉强拽直身板,转头对西装男解释道:“我的错,我说错话了。”

西装男蹙起眉头,表情冷了八个度。

袁满嘴里挤出嗤笑,“你们从哪找的这种不入流的货色?”

说罢他转身欲走,西装男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少爷等等,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袁满脸上的嫌恶更盛,他没好气地甩手臂,西装男的手却如镣铐般紧紧焊在他胳膊上。

“让他快点。”袁满眼神阴沉地瞪西装男,“医药箱也拿上。”

“听见了吗?”西装男扭头对李怀钊发号施令,“快点拿东西。”

听见了听见了,李怀钊不耐烦地在心里默念,抬腿游到车后搬行李,然后弯腰趴进后备箱里捞医药箱。

药箱沉甸甸的,比李怀钊想象有分量,但和他二十四寸魔丸大行李相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