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1)

自生自灭 匿名咸鱼 1330 字 13天前

有。”袁满从西装男人手里拿过手机,“我饿了,想去商场吃饭。”

“真会找机会提要求,去吧。”

“谢谢。”

“嗯,挂了。”

袁满将手机还给司机,回头看向李怀钊,“有想吃的吗?”

李怀钊没想到还有他的事,“我也去?”

“是的,你也去。”袁满说,“我想吃披萨,你有其它意见吗?”

李怀钊当然没意见,道:“我跟你们走。”

袁满开门探出半个身子,“走吧。”

李怀钊跟着下车,西装男人紧随其后,像幽淋一样默不作声地飘到袁满身侧。

李怀钊刻意落后他们两步,莫名觉得事情的发展有些玄幻。

他的顶头老大是洪世锋,和袁立山同为违禁品走思犯,实打实的血色竞争关系,两人斗了十几年都没把对方挫骨扬灰。

正所谓神仙达架凡人遭殃,两月前,洪世锋不知从哪打探到袁立山有个秘密公寓,据说那地方常年有人看守,隔几个月就会换一次保姆和佣人,用膝盖想也知道里面藏着秘密,而李怀钊就是被派来探查秘密的倒霉蛋。

直到进披萨店坐下,李怀钊仍旧心不在焉。

说真的,他就一得过且过的底层跑龙套,若不是他亲爹欠了洪家肚场三百万的赌债,又跳娄逃去天堂享福,他也不会沦落至此。

“吃什么?”

袁满的声音将李怀钊拉回现实,他定睛看去,只见袁满正举着菜单和西装男人商量要选什么套餐。

许是李怀钊“随大流”的态度过于鲜明,袁满和西装男人都没询问他意见的迹象。

忽然,隔壁桌有人在合唱生日歌,瞬间引走了李怀钊的目光。

一男一女一小孩,经典的一家三口配置。

小孩坐在男人和女人中间,面前摆着精致的巧克力奶油蛋糕,六根蓝色蜡烛立在蛋糕上,火苗轻轻晃动,如铃铛般小巧。

真叫人羡慕,同是愚人节出生的小孩,她咋这么幸福。

李怀钊默默站起身,冲对面二人道:“我去上个厕所。”

事实上他的膀胱并无尿意,他单纯想远离快乐的氛围而已。

进了厕所,李怀钊又生出洗把脸冷静一下的想法,于是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

“哗啦啦——”

李怀钊接满一捧水泼到脸上,狠狠搓了好几下,力道大得差点把他的五官抹平。

因为水流声的干扰,加上状态不对,李怀钊没察觉身后逐渐靠近的脚步声,直到他的腰被推了一把,他才猛然转头和袁满对上目光。

“有事吗?”李怀钊问。

袁满指着旁边敞开的隔间,“进去。”

李怀钊不知道这个身份未知的小子是闹哪出,姑且站在原地没动。

“我一句话就能把你辞退。”袁满的语气添上警告的意味,“进去。”

李怀钊犹豫不决,不动声色地将他全身都打量了个遍。

这家伙细胳膊细腿,打起来应该不是他的对手,考虑到这小归身份不简单,暂时遵从他的指示也无所谓。

李怀钊走进隔间,袁满像影子一样贴在李怀钊后头,他转过身,袁满也刚好带上门。

“有事吗?”李怀钊又问。

袁满伸手撩开李怀钊的T恤下摆,另一只手摸上他腰间的皮带。

李怀钊心头警铃大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逮住他的手。他紧张倒不是怕被耍流氓,而是他的皮带里缝了一枚定位器。

“你怕什么?”袁满玩味地看着李怀钊。

“抱歉,我只是个打工的,希望您别为难我。”李怀钊道,“脱依服应该不是我的工作内容。”

“你误会了,我的牛仔裤有点松,想借你的皮带用用。”袁满端出友好的笑脸,“请问方便吗?”

李怀钊不是傻子,自然不会相信这套说辞,“不太方便。”

袁满笑盈盈地说:“你介意我辞退你吗?”

该死,这人想干嘛?

李怀钊无声地与他僵持着。

隔间狭小,外头隐约飘来餐厅的喧闹,衬得这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