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1 / 1)

肆,抬手捂住他的嘴巴,直白反驳:“不是。”

函徵被她绵绵手掌一捂,声音模模糊糊。心头悸然,珍惜地享受着,丝毫不反抗。

弦姒横目相视,明明白白对峙:“您把臣妾封死在此,拿走了臣妾的控制权,还想做个清白好人,让臣妾主动投怀送抱吗?”

函徵轻呵,一抹凶险又骨冷的神色,漫不经心摘下她的手,吻了下手心:

“那是因为卿平日对朕太冷淡了。”

他方要进一步动作,弦姒先一步灵巧地起身,与他隔开三尺距离,像一尾灵活的鱼。

“圣上只准说话,不准动手。”

“哦?”函徵白得像泛微凉瓷光的手缓缓收回,十指修挺峻悍,骨线嶙峋流畅。

瞧着,他就很强悍。

“卿可想好了,和朕动武。”

“小时候为保护自己,臣妾学过几招浅显的拳脚。”

落在函徵眼里,她那样鲜活灵动,简直是小精灵。他的小太阳,他的朱砂痣。

“是么。”函徵理性回归,透着边界感和距离感,冷峻,尖利。一个在武功体能上高阶反治的支佩者,不慌不忙地靠近。

弦姒若有顾虑地后退,虽勉强保持节奏,优劣之势已判。

冷不丁的,函徵一出手,一触即发,窄腰敛着沉硬力量,禁固精准降临在她身上。弦姒立时动弹不得,成为他的手下败将。

函徵道:“小时候学的拳脚哪去了?”

弦姒的手被从身后扭住,疼而不残。比她高出大截的他,抓她简直游刃有余。在真正的习武之人面前,她那点拳脚功夫确实不值一提。

“臣妾认输了。”她努力保持体面,一改方才的傲骨,“您放开臣妾吧。”

函徵甜冷一笑:“可没那么便宜。”

认输就要受罚,说着将她打横抱起,约束双臂,丢到榻上。

“今夜,是朕的生辰。”桌上,有早命人备好的清酒,函徵斟了满杯给她,酒液像星河碎影,道:“喝下。”

直觉告诉弦姒,这不是普通的酒那么简单。

她坚决咬紧上下排牙齿,嗓音压扁了从齿缝漏出:“这是什么酒?”

函徵语焉不详:“生辰的喜酒。”

弦姒静静盯着他,拒不配合。

酒里有什么东西,她心知肚明。

“当真不喝?”

“不喝。”

“朕的生辰也不给面子?”

“不给。”

“好——”函徵也不再多说,用行动代替动作,吻快如闪电。

弦姒受不住排山倒海的力道,牙齿一刹那松开。函徵力道沉稳,捏起她的下颌,将酒液汩汩悉数灌入。

弦姒直咳嗽,酒渍淋损了寝衣。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笑。

“圣上未免太粗鲁。”她捂着心口恼然指责,上气不接下气。

函徵半俯着身:“酒味如何?”

弦姒咽了咽喉咙,甜甜的,说不上难喝,不似寻常酒水那般辣。正因为甜得诡异,更令人怀疑里面加了料。

“臣妾不喜喝酒,更不喜喝您的酒。”

他无所谓:“你以后会喜欢。”

弦姒的预感更糟了。

片刻,果然开始天旋地转,甜味似乎糊住了脑袋,一种清爽的盒鞋。

同时,力气在飞快流逝,软得像天边的白云,意志如大水冲溃蚁穴一样瓦解。

函徵一动不动在远处,好整以暇。

药效差不多时,他才像戴上手套的厨师,不紧不慢地动手,神情深情又冷漠。

在此情况下,他是她的救世主,掌握了恐惧和慰藉的源头,他是她的天。

弦姒不住后缩,“您做什么?”

“你可以推开朕。”

“唔……”她开始呼喊,被他硬生生掐断了。

“在皇宫里谁能救你?”函徵解开腰带,专心致志,熄了蜡烛。

时近深夜,明皎月光隔帐洒下,帐内一片深沉肃穆的蓝色。

酒壮怂人胆,弦姒脱离了现实的束傅,看到他的眼睛,天上的星星一般冰冷。

……

晨风徐徐吹拂,日色初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