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受刑太没意思,一个人受刑让另一人看着,精神上的刑罚,不也挺有趣的嘛。”
他轻笑了两声,让旁人不禁冒出了鸡皮疙瘩。
尔岁深思熟虑了一番,与池清焰对视了几眼后幽幽道:“那就按你说的来。”
祭台上的流金被挑中为第一个受刑者,锋利的灵刃在他身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他沙哑的喉咙间发出痛苦的□□,施刑者便是台下的每一位族人。
他们下手毫不留情,且都带着复仇的快意,流金或许是意识到了自己即将死到临头,也不知是哪来的亢奋,丧失痛觉一般癫狂的对着池清焰大喊大喊,听不出具体的内容,但从他愤慨的语气来看,应该都是些咒骂的话。
跪在他身边的吟风被血惺味一刺激,刀刀灵刃不割在他身上却胜似割在他身上,流金再一发疯,他也几欲处于崩溃的边缘,呜呜地哭到泣不成声。
而这一刻,尔岁穿过人群,手中竟是提着流金的那柄金色长戟。
阮明烛呼吸一窒,她好想知道尔岁要做什么了。
他要亲手把流金对赤歌做过的暴行,全部还给他!
尔岁肃穆着举起长戟,口中念念有词,在咒骂声中毫不犹豫的对着流金当胸划下,长如臂膀的裂口一下炸开,流金的肠子内脏露了一地,血刺呼啦的让人不忍直视。
而那些飞溅的血迹,正好落在吟风的脸上,温热的感觉,令人作呕的气味,他的哭声戛然而止。
间或一瞬,他爆发出强烈的嘶吼哭声,大喊着:“母后……母后救救我……救救我!!!”
以他一人之力,这般嘶吼的声音就已经荡气回肠的在山谷中循环,是真的非常不想死了。
阮明烛摇了摇头,成王败寇,而且谁让他们做了亏心事呢。
正想着,阮舟突然闪身护住了音姝,阮明烛还没反应过来时,身前就被池清焰给挡了个严实。
“怎么了?”
话音刚落,族地外传来轰隆隆的巨响,阮明烛攀着池清焰的肩头,望见一道道通天的巨大虚影攻入山谷,其中便有那条紫色的巨蛇。
是天后操纵的!
阮明烛的心猛地狂跳起来,就听池清焰淡淡道:“我已经派人剿灭了涂氏一族,这些都是流窜到这的强弩之末,别怕。”
这里人多势众,还是赤火麒麟族的阵地,阮明烛倒是没什么好怕的,只是恐怕……
池清焰的目的不止是让流金和吟风血祭这么简单!
不知是他们两个,也不知加上天后一人,还有涂氏全族,他要一!网!打!尽!
众多虚影挤满了山谷,阮明烛见识过这些虚影的厉害,也是不免绷紧了神经。
只听空中一道女声说道:“池清焰,我们两方开战,你的族人也会有伤亡,今日我只想带走吟风,做个交换如何?”
“交换?”池清焰喃喃地念了一遍,复又嗤笑道:“你有什么可跟我交换的?”
站在虚影之上的天后闻言一愣,她四处流窜已经算是丧家之犬,的确没什么好交换的,“有一样东西,我说了你肯定会答应我。”
池清焰无所谓地耸肩:“说来听听。”
“当初在天宫,吟风用涂氏之宝刺伤了那位仙子,虽然冰锥是被□□了,但还有残片在她体内,我随时可以催动那枚残片。”天后的声音像是稳操胜券一般,“你似乎还与她结了魂,不是吗?”
阮明烛怎么也没想到,说着说着,焦点会落到自己头上。
冰锥残片?她根本毫无感觉啊。
阮明烛拉了拉眼前人的衣袖,说道:“清焰,她可能是在骗你……啊!”
“怎么回事!”音姝被阮明烛突然的惊叫吓了一跳,池清焰眉头一紧,因为结魂的关系,明烛心口一疼,对照着他的心口也会剧痛。
天后所言是真的。
池清焰收起表情,定了定神,问道:“那我如何能信你?万一你安然带走了吟风,又借着这个残片谋害我二人,我上哪说理去?”
紫蛇虚影上的天后沉吟了片刻,说道:“吟风受伤走得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