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娘喜欢红果花。”池清焰眼神一暗,自己亲生母亲的事只能够用听说的,真是可悲。
他神情肃穆地带着阮明烛上前,这次,她没挣扎。
来到近处,阮明烛恭敬地献上手中的花,低头才看到点着烛火的洞穴内供奉了两个灵位——
赤歌和流琛的灵位。
后面还有数排灵位,密密麻麻望不到底,但上面的名字大多都是阮明烛所陌生的。
此时,池清焰跪倒在眼前的蒲团上,阮明烛见状也连忙跪下,双手合十对着二人的灵位虔诚地叩拜了三次。
池清焰缓缓直起身,看着身边动作认真的阮明烛嘴角泛笑,能把自己最爱的人带给生身父母看,也算是圆了他的梦。
他只知道傻傻地看着她,让阮明烛怪不好意思的,这么多人看着呢……
“起来吧。”
池清焰一发话,阮明烛才敢从蒲团上站起来,她刚想问这场祭祀是不是为了祭奠他母亲,忽然,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还伴随着几道骂声。
阮明烛向外侧看去,眉心蓦地猛烈一跳。
结界波动,大批的天兵涌入麒麟族地,按理说只有经过族中人的允许外人才能进入,尔岁却毫无波澜。
只可能……是大家都知道要来人!
拨开自然散开的人群,阮明烛瞧见了意料之外的人——
押送着两名只穿中衣的囚犯的墨临仙官,并行在后方神色各异的音姝和阮舟,若是仔细瞧,还能发现那两名囚犯正是被关押许久的流金和吟风。
这二人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精神状态恍惚,即使被穿刺着琵琶骨推行,二人也只是偶尔溢出呜咽。
“他们是……”阮明烛诧异的话还没问完,那头的尔岁便高声宣布道:
“今天,是我们族人的千年忌日,就用当年之事的主谋流金和他的亲生子血祭当场,如何!”
“好,好,好——”
所有在场的族人振臂高呼,声音响彻整个山谷,回声循环游荡,震耳欲聋。
阮明烛怔了怔,发现池清焰的脸色肃穆异常,道:“你说的祭祀,就是杀了他们为你父母献祭?”
池清焰点头,“是。”
其实他不回应,阮明烛也能肯定不是吗?毕竟在天界能唤动墨临仙官的也只有他和帝荀。
池清焰移开憎恶的视线,瞥了阮明烛一眼,眸中的情绪千万,似乎在酝酿着不为人知的计划,他淡淡道:“你父母也是我请来的,我不希望一件事成为我们所有人的心结。”
看着流金狼狈的样子和在场的几人,阮明烛好像有些理解了他的用意,但阮舟和音姝都来了,那……哪还轮得到他把她关着?
阮明烛狐疑地回望着池清焰,并不觉得他会是个这么大意的人。
而池清焰只是回了她一个浅浅的笑容,牵着她迎了上去,“墨临仙官,有劳。”
墨临抿了抿唇,眼神有些许飘忽不定,他帮清焰仙君做事,清焰仙君又拐跑了音姝的女儿,这不是让他难做,给音姝留下不好的印象了吗?
“嗯。”墨临干涩地回了一声,便挥手让手下把那流金和吟风押送到洞穴口。
池清焰倒不在意他的态度,将重心都放在了后面二位的身上,他似没皮没脸一般拱手躬身道:“岳父,岳母,午安。”
“噗!咳咳——”阮明烛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把自己呛死。
池清焰坦然自若地拍了拍她的背,温柔地帮她顺气,道:“先前我有不对的地方,结契这样的大事怎么也该跟你们知会一声,让你们担心了。”
“哼。”音姝听不得他的这些“狡辩”,除了冷哼就是无视,顾自拉过明烛检查起来,确定她没事后才把她拽到一边。
阮明烛:“母后……”
音姝忿忿道:“你们结契了!”
“……是。”阮明烛无奈地牵起嘴角,“我也不想的。”
音姝听到她肯定的答复顿时黑脸,瞥见那边正在交谈中的阮舟和池清焰就更是恼火,当年自己怀着孕还被丢下的场景历历在目,叫她怎么能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