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了。
帝荀不敢多想,推开篱笆的门就想进去。
“站住!”
女子的呵声让帝荀无措地僵在原地,半抬着的腿不知道该立着还是放下。
四周除了鸟鸣,静寂一片,阮明烛透过白烟凝望着帝荀,眼睛红通通的,哪怕视线再朦胧,眼中的泪光也让帝荀看得清楚。
“……你来做什么?”阮明烛的声音在抖,一说话,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落下,根本控制不住。
帝荀瞬间慌了神,哪还顾得上听话不听话,推开篱笆就冲进了院子。
“你别过来。”阮明烛弱弱喊了一声。
帝荀离她一步之遥,隔着滚滚白烟,他慌忙解释道:“我就是来寻你的,之前……都是我的错!你跟我回魔族,之前我答应你的都做数。”
他不说还好,一提起魔族的事,阮明烛哭得更凶。
无声变有声,像是气急的小兽在忍着疼痛,呜咽的声音直绞着帝荀的心脏。
[帝荀好感度:83]
阮明烛抽噎了一声,丢下蒲扇转身奔回了屋内。
她利落地关上房门,像是排练了许久一般熟练,任由帝荀怎么在外呼喊拍门,阮明烛也不开,倒是身子贴着房门,哭声不减,量他也不敢私自闯进来。
“明珠,你开开门!”
帝荀越发焦急,而阮明烛逃回屋内的第一件事便是拼命眨眼,缓解眼部的酸涩。
这烟,熏死她了!
她怕见到帝荀酝酿不出感情,特意在这里生火等他。
可惜,一下子没掌控好柴火的量,烟大的能把人熏死,凄美落泪直接熏成了泪河决堤!
还好跑得快,阮明烛不禁感叹。
感觉到眼睛的酸涩得到缓解,她深吸了一口气,径直走向柔软的床榻,背对着窗口躺下。
帝荀能透过那扇打开的窗望见床榻的一角,只一眼就心疼到无以复加。
瘦弱的明珠躲在被中,小小的一只,要是不细看都瞧不出里面有人,他曾经每夜搂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身就巴掌大,现在看着更瘦了。
可就是这样瘦弱的人,现在却盖着厚重的被子在颤抖,也听不到哭声,让帝荀急得抓心挠肺一般,搭着窗棱的指尖直接捏陷进了木头里。
阮明烛控制不住。
她摸了摸眼角的泪水,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笑话宝典》往后翻了一页,太好笑了!
消磨时间的垃圾文学,深得她心。
就是不知道窗外的帝荀满不满意,毕竟窗口望进来的这个角度可是她千挑万选的。
帝荀既然已经找来,她可不得好好招待他嘛——
昆仑丘的夜,可是沁人心骨的冷。
阮明烛看累了,蒙着脑袋酣睡了一夜,直到刺眼的白光投进屋内,她眼中才再度恢复清明。
门外的踱步声很轻,但踩着落叶发出的沙沙声没有逃过阮明烛的耳朵,看来帝荀在她门外站了一夜。
阮明烛勾唇一笑,拉起滑落的棉被将自己露出的肩膀盖得越发严实,丝毫没有起身的打算,甚至眯着眼准备来个回笼觉。
站在屋外的帝荀敏锐地感受到屋内的翻动声,可一瞬间就归于平静了。
他只当是明珠在翻身。
忽然,一只头顶斑斓羽毛,通体杏色的鸟儿从天边飞来,稳稳停在了木屋的窗口,它精神抖擞的一甩头顶的羽毛,橙黄色的喙动了动,张开就准备一展歌喉。
“啊!”
可它才发了一个音,帝荀就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它的喙的捏死。
帝荀小心地望了一眼室内,见没有动静便收回目光恶狠狠地盯着荻吉鸟,一手捏着它的喙,一手贴到自己嘴边比了个“嘘”的姿势。
这只荻吉鸟就是阮明烛初来书中世界时按照剧情救下的小鸟,它眼里只有自己心爱的仙子,对一切靠近阮明烛的人事物都抱有敌意。
见这人偷亏不说,还捏它的嘴!
荻吉鸟狂躁地扇动翅膀,一翅膀接着一翅膀的朝帝荀脸上呼,帝荀又不敢有大动作发出声响,只能挥手擒住它的翅膀。
可他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