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画面后,对流金此番话,只会觉得惺惺作态!
“前方战事告急一事,你应该有所听闻。”流金顾自引入话题,“云潋受情伤远赴万剑冢,可怜你哥哥吟风还被那魔头抽了龙筋,墨临仙官护太子不利,已被我贬罚在他的封地,天宫中又离不开司命,你说说,这偌大的天界竟无一人可用!”
流金越说越气,还带着气急的喘声,简直表演得卖力又精彩。
“现在内忧外患,简直让我焦头烂额,清焰。”流金柔声道,“你既然已经康复,那就是父君最值得托付的人。”
“吟风担不得大任,暂时也无力重返战场,这时候你竟然得神人所助,不就是在指引你为天界表率,去战场上建功立业嘛!”
满嘴歪理。
流金继续诱哄道:“你在我心中,比吟风有能力多了。”
这种低劣的吹嘘的话,池清焰连眼眸都懒得抬——
流金想杀他一定会找个合理的理由,最好是兵不血刃,甚至能借他人之手,如果是不会被人诟病的魔族下手,那就再好不过了。
能满足以上条件的,无非就是派他前往仙魔交界。
毕竟在流金眼中,连自己的好儿子吟风都打不过帝荀,池清焰去了,必死无疑!
但却……正中他下怀!
池清焰垂眸道:“我也觉得应该如此。”
“好!那我即刻派精锐的天兵随同你前去。”流金已经迫不及待了。
池清焰未有反驳,流金也就即刻挥退了他。
等他走出议事殿,甚至都没有走到自己那间破落宫殿时,就有人信誓旦旦地说着,“晨间天帝忽然唤清焰仙君,本来只是想关心一下仙君,谁知清焰仙君竟然主动向天帝请缨,要去攻打魔族!”
池清焰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原来方才禀退众人,是打了这个主意。
若他如了流金的愿,别人只会以为是他自大,在不了解战况的情况下冒然前往魔族。
往后谈起他池清焰,只会得一句“不自量力”的评价。
“哼。”
池清焰安然走回寝殿,破败的小屋,却给足了他安心的感觉。
几日后。
正式出征那日,池清焰孤身一人,准时抵达天门口,可笑的是天门口也只有他一个人。
足足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有一名副将带着稀稀拉拉的军队抵达天宫。
而他身后的队伍里,衣冠不整者超过十人,打哈欠的不计其数,混在队伍里的竟然还有一名跛脚的天兵,肉眼可见的停顿,走几步都吃力……
这就是流金口中所谓的,精锐天兵!
就差把想要池清焰去送死摆在明面上了,看他们的样子像是对池清焰有诸多不满。
比如不是他,他们就不用前去攻打魔族;比如一个母不详的不受宠帝子,往后却能将他们呼来喝去;比如一个从未有过作战经验的军中新人,却可以做他们的统帅……
太多太多的不满,造就了今日的散漫。
池清焰扫视了一圈,森冷着语气说道:“如果你们是这种态度,去不去仙魔交界已经不重要了,你们就是去那里当黄泥化肥的,不如趁早请辞,免受皮肉之苦,也好留个全尸。”
下面的人皆是虎躯一震。
令池清焰不悦的并不是流金给了一只整体水平低下的军队,在这点上他本就对流金的帮助没抱多大的期待,给这样一只态度懒散,老弱病残的队伍,是在他预料之中的。
真正令他不悦的是这些人自己的态度。
面对魔族,凶多吉少,有多少人能全身而退,他们表现的无所谓,流金也不把这些人的命当作是命,草芥不如。
“我请辞。”
此时人群中伸出一只手,正是那名跛脚的天兵,他惜命,愿意做这个出头鸟。
池清焰:“准了。”
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反倒还来了一句保证,“我不会追究任何一个请辞人的责任。”
此话一出,军队中人群躁动,数十只手接连举了起来,其中竟然还包括那名领头的副将!
“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