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声。
殿内隐隐传出音姝的哭声,揪着的却是阮明烛的心。
阮舟此刻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然不是一个便宜爹那么简单,而是一个抛弃妻女的负心汉!
阮明烛一拳击中掌心,发泄着自己的愤恨。
却不想,这一拳就把自己送出了记忆的囚笼,铺满晶体的神殿再次映入眼帘。
阮明烛眯起眼,感受到上首有人伫立,这张脸刚见过不久——阮舟。
“哼。”她冷哼一声,把不满写在脸上。
说到底,音姝对她百般的好,不顾辛劳,日夜炼制白玉赤火丹给她调理身体,而阮舟只不过是一个不负责任,还让音姝伤心的“渣男”。
指不定她这个先天之症,都是因为他害得音姝伤心过度才导致的。
想到这,阮明烛看他越发不顺眼。
她转身想走,却直直地撞在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上,她当即气恼道:“你这是做什么?”
阮舟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略一抬手,一点灵力拢于阮明烛的面容之上,覆盖在蝉翼面具下的真容顷刻显现。
与他的,多少有些过于相似了。
阮明烛似乎也想到了这点,半点没有池清焰与她母亲相认时的感动,和阮舟长得像在她眼里真是晦气极了!
愣了一会,阮舟低语道:“你不是已经……”死了。
话中含意不言而喻,阮明烛几个念头交织在一起,倏然怒从心起,“好啊,所以你都知道!”
知道西王母音姝诞下一女,知道她仙魂残缺体弱多病,甚至连她于不久前仙逝都知道。
赤歌死了,他不顾妻女都要回麒麟族安葬她,自己的亲女儿死了,却全然不闻不问……
真有他的!
阮明烛心中忿忿不平,更多的是为音姝感到不值得。
沉吟片刻,阮舟蹙眉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管你是不是,快把这道屏障解开,我要下山!”阮明烛拔高了音量,略带些蛮横的样子却让阮舟看的愣神。
与他样貌相似,性子却像音姝,见此情形,阮舟唯有长叹一声。
阮明烛看他没有行动,拧眉质问道:“愣着做什么,对了,还有池清焰呢,他和我一起掉进的墓穴记忆,他人呢?”
这时,她才想起与她分开许久的池清焰,进入时是墓穴,出来时她却出现在大殿,在神殿中有这本事的,除了阮舟,别无他人。
不谈还好,一谈到池清焰,阮舟也是心头一紧。
一方面是故人之人和自己的女儿走得如此近,联系上一辈的关系,多少有些微妙;另一方面是他们二人之间……
阮舟问道:“你喜欢他?”
“啊?”阮明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问懵了。
“你们不能在一起。”阮舟忽然抛出一句莫名的话,却仿佛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般,语气肯定。
偏偏阮明烛就想和他唱反调,顺带着一点好奇心反问道:“为何不能?”
阮舟:“你只需知道,我不会害你。”
一副为你好又不讲清楚的姿态令阮明烛心生不悦,男女之间的误会多半源于少长了一张嘴,而他阮舟就是其中一位。
这番话算是激发了阮明烛的反骨,她高声道:“我就要跟他在一起。”
见他脸色一变,阮明烛暗爽不已,继续道:“我喜欢池清焰,喜欢得不得了,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先前我就不顾身体偷偷为他炼丹,他那双眼睛还是我冒着风险夺来的,只愿他身体安康。”
可能觉得还不够,阮明烛夸张道:“为了他,我不顾家里的婚约,丢了那个可怜的未婚夫,只为了去他殿里做一个小小仙侍,好方便照顾眼盲的他,这次上芜尽山凶多吉少,我还是不顾身体陪他上山,哪怕他是在利用我。”
“一切的一切,只为博他一笑。”阮明烛说得自己都快信了,瞥了一眼阮舟,气得指尖都在抖。
奏效!
这话让阮舟彻底慌了神;
也让行至殿外的某人蓦地面颊微烫。
作者有话说:
国庆前工作堆积如山,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