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一道密码,但池清焰却热衷于这样的发言方式,阮明烛总要默默在心中翻译一遍——
你喜欢我送你的金丝甲吗?
“喜欢啊。”她毫不犹豫地答道,哪有人不喜欢宝贝的。
阮明烛答完,池清焰又不说话了,本来她都要睡了,偏偏他要来搭话,现在弄得她清醒万分,睡意全无,他倒好,呼吸平稳的怕不是过一瞬就要睡着了。
那股捉弄他的欲望再次袭来,阮明烛强忍着笑,对着他的背影说道:“司命大人也送过我礼物,我也挺喜欢的。”
黑暗中,池清焰的背影明显一僵,呼吸停滞:
[池清焰好感度:45]
不用想,池清焰的脸肯定黑了。
反反复复降低好感度,涨就涨一点,掉就掉一截,这种事也就只发生在池清焰一人身上,阮明烛之前就习惯了,总会涨回来的。
阮明烛安慰着自己,仿佛“大仇得报”一般快意地翻了个身背对他,带着笑意畅快的安然入睡。
是夜,有人睡得香甜,有人夜不成寐……
*
次日,阮明烛从朦胧的睡意中幽幽醒来,天宫是矗立于天界上方的一座悬浮岛,不比昆仑丘的密林,也不比蓬莱仙岛的仙境,这里几乎听不见鸟雀的啼鸣。
一早醒来便是死气沉沉的,阮明烛不耐地翻了个身。
本想多赖一会,半梦半醒间却听到了一阵骚动,好像是有人悄声交谈的声音,“魔……风……残废……历时……帝……”
过了一会,声音再度传来:“麒麟……角……山……赤火……快……必要时……她……”
声音太轻太轻,断断续续几个被加重的字眼飘进了阮明烛的耳朵里。
可清晨起床,就好比是脑袋被封了浆糊,身子也像是被牢牢拷在床上,直到视线慢慢恢复清明,阮明烛差点把听到的字眼都给忘得一干二净。
她睁开眼望着床顶,那些急促低沉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仿佛“鬼压床”似的,阮明烛的身体不能动弹半分,就在她深呼吸驱散困意时,床头蓦地出现了一道红色身影。
还是利归压床!!!
瞌睡虫顷刻跑光,阮明烛像是一下被松开钳制的野马,本能的“噌”的一下跳起,退到了床榻的最里头。
定睛一看,竟然是池清焰!
大清早穿成这样站在床头真的很吓人……她咬着牙忿忿地盯着眼前人,又不敢真的对他爆粗口,克制道:“你醒得好,早,啊。”
池清焰脸色看上去不好,难不成一夜未睡?
阮明烛感叹了一下,自己昨晚的话竟然有如此大的杀伤力,不禁窃笑,把刚才的惊吓都抛之脑后。
她不紧不慢地起床洗漱,池清焰就安静地坐在室内,等她洗好脸,发现室内连面破的镜子都没有。
阮明烛只好坐着凭感觉梳头,正对面的人依旧沉闷寡言,她想起晨起时听到的梦话,边梳头边问道,“早上是有人来过吗?”
话音刚落,池清焰的面庞瞬间抬起一个角度,渐渐的薄唇紧抿,肃然之色起的突然,消失的也突然。
阮明烛一眨眼,池清焰又恢复了先前的沉默。
可总这样也不是个办法,阮明烛手上的动作一顿,看着他散乱的头发忽然说道:“不然我给你梳头发吧。”
她一下站起来,绕过圆桌跑到了池清焰身边,双手迅速搭在他肩上,阻止了他的起身。
上次就是因为这头长发,让她发现了帝荀和他之间相像的秘密。
阮明烛专心的将青丝梳顺,梳到鬓角时发现池清焰的耳后有点红,她默着声帮他束好发,绑好发带后问道:“你很热吗?”说着她伸手碰了一下池清焰耳后的皮肤。
炽热的温度通过指腹传至她的大脑,池清焰就跟触电一般从座椅上弹了起来。
仔细看,红痕已经从耳后渐渐攀升到了耳廓和耳垂。
[池清焰好感度:51]
听着脑海中的提示音,阮明烛略带思索地把玩着手中梳子,刚才只是触盆了一下而已,和昨天她‘调细’他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