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的触感,白皙的肌肤更是一摁一个红指印,她得了趣一般,戳得停不下来。
[池清焰好感度:51]
这是喜欢的意思?阮明烛抬头望去。
怪的是……
池清焰面上竟然没有反应!?
阮明烛心中暗自腹诽道,那时赌气给池清焰取了“小狗”作名,没想到今时今日他竟然意外地贴合这个名字:怎么逗弄都不生气。
但戳得久了,有趣也变没趣了,阮明烛当即收了手,从储物囊中拿出了大小合适的衣衫。
音姝喜红衣,她的储物囊中自然也破例藏着几件红衣,这时候拿出来刚好借花献佛,虽然比起金丝甲来说不值一提,但总好过没有不是。
阮明烛尽责的将衣服给池清焰换上,仙侍不就是干这个的吗?她多敬业呀。
当套上最后一件外衣后,阮明烛忽然意识到好像哪里不太对。
池清焰还是没有反应……
不仅任由她摆布,还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阮明烛疑惑地凑近面庞,她甚至伸手探了一下池清焰的鼻息,点了点头,心道:活着呀。
间隙,她耳边传来杂乱的“砰砰砰”的声音,叫她怪心烦的,细细辨别,声音竟是从眼前传来——
池清焰的胸腔中。
阮明烛的耳朵就离池清焰的胸膛半寸远,简直听得一清二楚,等她缓缓仰头,还没看清他的脸色,池清焰猛地退了好几步,“嗖”的一下奔向了后殿。
紧接着“噗通”一声,貌似是入水的声音。
……一个行动灵活的瞎子。
“噗嗤——”阮明烛绷不住捧腹大笑,也不知道是笑他的行动自如,还是笑他的行为夸张搞怪。
不知过了多久,阮明烛枯坐在寝殿,直到入暮时分池清焰也没有出现。
她照例染上倦意,可简陋的室内仅有一张床,她只好默默在床下打了个地铺,从前是她睡床,池清焰睡地下,现在却是互换了角色。
她刚放下枕头,通往后殿的帘子就被掀开,池清焰毫无变化,只是身上冒着寒气,若是出现在旁人身上,肯定不会觉得奇怪。
但出现在他身上,就别提多怪异了。
更怪异的是,先前他是没反应,现在出来后直接不理她了,就站在那,一言不发。
“啧,男人的心思,真难猜。”阮明烛心底嘀咕,将床褥抖平掖好,正欲躲进被子中享受,一只手倏然掐住了她的上肢,一把将她摁到床上。
趁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池清焰就钻进了地铺中。
“这不好吧。”阮明烛笑嘻嘻地看着他说道,说是这么说,她可半点没犹豫,当即甩了鞋子爬上床,有床不睡睡地板,傻了吧。
“傻了”的本人池清焰背对着她睡下,屋内越来越暗,就在阮明烛快睡着时,响起了一阵悠远的声音,“是为了答谢你替我要来红玉圆珠。”
池清焰在说话?答谢?
他是在说,送她金丝甲是为了答谢红玉圆珠?
几个时辰前问得问题,快睡着了才有个答案,还是阮明烛最不想听到的答案,为了更好的保护她,为了她免受吟风伤害,哪怕是为了示好,不比“答谢”二字听起来感人啊?
不解风情,阮明烛如是评价。
“我都给你红玉圆珠了,你怎么不把眼睛治好呢?”顺着他的话,阮明烛无聊地挑了个话题。
书中的这个时间段,池清焰也没有拿回红玉圆珠,哪怕是个瞎的,他都将天界搅得天翻地覆了,有或没有,其实并不重要。
沉寂了片刻,阮明烛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睡着时,池清焰开口道:“……天后会降罪于你。”
天后知道是谁要走的红玉圆珠,池清焰眼睛但凡恢复后被她发现,池清焰大不了再被剜一次眼,阮明烛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这是在为她考虑呢。
暗色中,阮明烛不自觉勾起唇角,听听,这句话不就讲得很中听吗?看来池清焰也不是那么的不可教化。
喜色刚上脸颊,就听池清焰问道:“你喜欢吗?”
没头没尾的话,像是给问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