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变为一株尚未成熟的花苞,半魔和锁灵囊被含在其中。
就在阮明烛揪心时,莲花座迸发出道道金光,荷叶莲花的清香阵阵传来,让人忽略了耳边的叫嚣。
可圣洁的莲花持续不过几个呼吸,包围它的八个石墩中黑气腾出,骤然聚在莲花周围将其包裹,虞白还在不断输送魔气,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周边石壁的小碎石不断滚落,铁索发出晃晃悠悠的铁链震动声,愈演愈烈,犹如到达了一个临界点——
“嘭”的一声巨响,碎石遍地,地动山摇,洞穴有隐隐将塌的趋势,劲风越发呼啸可怖,刮得人眼睛生疼,阮明烛只能无奈闭起双眸。
而如山雨欲来一般的八角阵上,石墩中利归般的叫声在渐渐变弱,最终一片死寂,而他们释出的黑气在牵引着每一片花瓣的再次盛放,随着黑气的越发稀薄,莲花台恢复至阵法刚启动时的状态。
金光包裹着花台中央,光亮中莹光浮动,是蝴蝶鳞粉。
虽然看不清内里的状况,但随之出现的还有庞大的八爪鱼虚影,从金光中投社在石壁之上,张牙舞爪有着吃仍之势,似乎比来时还要大上几倍,光是虚影就能叫人虎躯一震。
虞白再次将精血滴入阵法,顶端浮动的八角阵瞬间定住,紫色的极光笼罩在祭坛之上,他长舒一口浊气,阮明烛便意识到,阵法已成!
但为什么,半魔还没出来?
阮明烛尚未询问,虞白就给出了答案:“这半魔之物不似常人,估计还需温养一两日,吸收其中精华。”
这只半魔是上古遗留之物,需要耗费别人更久的时间,她能理解。
阮明烛嘴角含笑地盯着那台莲花座,心中的大石落了一半。
八角阵的开启就意味着阵法被毁,就算帝淮再怎么愤怒,也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阮明烛代替帝荀服下了火银蚕丝,胡笙那里势必会收到了信号,三日之后,魔宫中必有一场恶战。
三日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自那日助半魔洗掉血脉后,不论是虞白,还是帝淮都没有再出现,没有预想中的来找阮明烛兴师问罪,哪怕是连一句责骂都没有。
包括帝荀,也像是消失了一般。
阮明烛没有再宿在他殿中,偶尔去寻他,都有小童阻在门前说他在忙,但阮明烛却听到了紧闭殿门之中传来的靡靡乐声,她见过纵情欢乐的场景,想必殿内的情形也大差不离。
日日来,日日被拦,她倒反像是那个贴上去的漂亮陪衬品。
阮明烛服下火银蚕丝的第三日,胡笙如约而至——
阮明烛在自己殿中安坐,桌上的茶水已经凉了,侍从送来的新鲜树莓一颗也没动过。
恍惚间似乎听见了宫外传来的阵阵厮杀声,她又出神的发了会呆,才勉强地拍了拍僵硬的脸蛋,起身朝殿外走去。
间或有大批的魔族士兵冲过阮明烛身边,但她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上面,而是在宫殿中绕来绕去,找寻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绕过拐角,第一眼见到的就是血色加身的胡笙,他一双眉眼布满血雾,亲手掰断了一名魔族士兵的脖颈后,幽幽朝阮明烛看来。
“是你自己不躲好,可怪不得我。呵呵——”胡笙桀桀地笑出了声,一双染血的狐爪瞬间抬起袭向阮明烛。
“柔弱”的阮明烛哪是他的对手,当场被他擒获!
胡笙带着她穿过几座宫殿,口中还不断放着狠话,“要不是看帝荀那小子到现在都没毒发,你还算有点用,我当场就掐死你了!”
魔宫之上,帝荀孤身浮空而立。
仅一人便可抵挡千万魔族,睥睨天下的姿态让找上门的胡笙十分不爽,“帝荀,你最宠爱的人在我手里,劝你别再伤我族人。”
帝荀瞥了他一眼,抬手就是五道魔气,不偏不倚正好杀死五个狐族子弟,直把胡笙气得脑子钝痛。
帝荀淡淡道:“放弃吧,你们输定了。”
他势在必得的语气和不屑的神情,在对上阮明烛投过来的热切眼神时微微一顿。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