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1 / 1)

“假设嘛,虽然你是老祖宗,但帝荀现在才是魔尊,你如果有困难,可以找他。报我的名号,不想帮也得帮。”

半魔听不太懂,只是知道阮明烛一路絮絮叨叨走至自己的殿中,里面有个身背蝴蝶翅膀的女孩在泡茶。

刚一见面,阮明烛就唤道:“花蝶,该是你献祭的时候到了。”

话音一落,花蝶手中的茶壶倾倒,浓郁的茶香飘出,滚烫的热水浇在她手背,可她已经无暇顾及,只听她颤颤巍巍说道:“……我有点害怕。”

“我来帮你结束痛苦。”阮明烛目光深沉地盯着她,手中竟是化出了一柄匕首,“一次的疼痛比起在阵中无尽的疼痛,总归是要舒坦不少的,你说呢。”

话语间,阮明烛步步紧逼,花蝶连连后退。

一声凄厉的尖叫过后,窗外树影摇动,惊起几只鸟雀。若这时有侍从意外从窗边经过,就该看到是怎样血惺恐怖的一幕。

……

再次迈出宫殿的阮明烛身染血液,左手托着一只锁灵囊,右手缠着一只八爪鱼,以这般怪异的形象直直走往地宫的入口,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阮明烛诧异道:“虞白。”

“魔尊还有要务要处理,他让我带你去地宫。”虞白睨了一眼她手中的半魔,轻哼一声,阴阳怪气道:“想不到你还挺有本事的,怎么,是准备在魔宫里长住?看来你和你那位也没有看上去那么恩爱嘛。”

阮明烛眉头一皱,生怕他继续往下讲,打断道:“你做好你的分内事,我做好我的分内事,不都是在帮帝荀吗。”

虞白不置可否,环抱着胸在前面带路,只见他同帝淮一般虚空捏出一道法诀,紫黑色的魔烟从指尖旋转而出,一笔连成繁复的八角阵图案。

虞白如法炮制地掐破指尖,在阵法中滴入精血,似乎是确认了来者的身份,假山通道才缓缓打开。

阮明烛自然跟在虞白身后寸步不离,他的步子落在哪处,她就只踩在哪处。

绕过又与前两次截然不同的九曲暗道,那座八角祭坛再次映入眼帘,阮明烛难掩激动神情,半魔待她如亲人一般,她今日之举也算是一种报答,“是将他们放置在莲花座上就可以了吗?”

虞白点点头,瞥见她手中锁灵囊冷冷勾唇,“这是那位蝶族公主?”

“正是。”阮明烛托起锁灵囊炫耀道:“她不愿献祭,哭闹着要回蝶族,所以我就做了些特殊处理,锁着就不会扰乱仪式了,到底这只半魔才是值得我重视的。”

“哼,”虞白鼻腔发力,讽刺道:“凡间有言,养不熟的白眼狼,你这算是什么……养不熟的主子?”

阮明烛沉默片刻,翻了个白眼,反唇相讥:“魔族的大将军也有如此心善的一面?莫不是你心仪那小蝴蝶……啊!”阮明烛怪叫一声,满眼忧心,惋惜又遗憾地说道:“那连迎姑娘也太惨了吧!”

“你!”虞白怒目相斥,“别再叫我从你嘴里听到连迎的名字,否则,魔尊来了也不好使!”

阮明烛挑眉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点点头。

她是想给虞白添堵,又不是求死,被威胁两句又不会少块肉。

插曲过后,阮明烛提心吊胆地走过铁索桥,在离莲花座还有一米的距离停下,柔声安抚着躁动的半魔,不知道它是否感应到了什么,紧紧缠着她的指尖不愿下去。

阮明烛只能耐心哄骗,在虞白不耐烦的视线中,半魔终于松开了触手。

它与锁灵囊一起置于莲花座中央,目送着阮明烛回到岸边,几乎没有没有给她任何缓冲时间:

虞白指尖一动,随着魔气释出,于八角祭坛上方重现一则八角咒印,亮紫色连成阵法的线,与下方祭坛平齐,四周空气瞬息寒凉,凌厉的魔气劲风扫过境一般,席卷着八座石墩上的紫黑色魔烟。

魔烟一撤,被封印在石墩中的毒物仿佛复苏一般开始疯狂攻击屏障,凄厉的嘶叫几欲刺破耳膜,阮明烛捂紧耳朵退到石壁边。

就在她贴壁的同时,莲花座瞬间收拢,从盛放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