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的真理。
蠢钝如虞白现在也该明白了她话中的含义。
凡界不如天界和魔族,永生对抗却从无覆灭,天下大国皆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也许不过一场战役的事,魏水国就成立了。
“命簿上既然明确写有连迎的一生轨迹,魏水国的出现,不过是司命大人织个线的工夫。”阮明烛还不忘提醒,“你多关注凡间战况,若在魏水国建立之初找到连迎,也能免受她嫁给别人的痛苦。”
慌乱短暂的闪过虞白的脸颊,他镇定极快,在明白缘由后反呵道:“谁让不写清楚。”
阮明烛差点就想翻白眼了,自己被爱情蒙了眼还怪她。
她转身欲走,虞白问道:“去哪?”
阮明烛回眸笑道:“离开一会都不行,帝荀该想死我了。”
一瞬间,虞白的面目似乎有些扭曲,说不清是对她的话心生恶寒,还是对她和帝荀的事抱有怀疑。
可阮明烛只知道,她再不赶场,还是一个死字。
她用最快的速度冲回自己的寝殿,刚反身关上门,满脸泪痕的花蝶就跑了出来,都不需要她开口,阮明烛就能从她的哭腔中猜出她要说的话。
她连忙制止道:“什么都别说,换衣服!”
就在阮明烛着急忙慌换回薄纱的当口,门外来请她的下人果然如期而至,“魔妃娘娘可在里面吗?”
阮明烛深吸一口气,边整理着衣襟,边泰然地打开了殿门,微笑道:“有事?”
那下人瞥了她一眼,似诧异她竟然还在一般,低声说道:“请随我去正殿吧,帝淮亲王怕您寂寞,请娘娘的族人来看您了。”
帝淮,阮明烛念着这两个字,神色不愉道:“带路吧。”
一路上,阮明烛发现这个下人就是先前来唤花蝶的那位,也就是帝淮的侍从。
她的想法在走到正殿时得到了验证,下人匆匆回到帝淮身后站定,对于她的出现,帝淮眯起了眼,还有一点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就好像……她不该出现在这一样。
刚才那名侍从眼中也有这样的神情,阮明烛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低下头的瞬间睁大了眼。
好呀!她瞬间明白了,难怪帝淮用那种眼神看她,恐怕他们一打照面的时候,他就知道她不是花蝶。
帝淮原先想的一招是让狐族来认她,谁知道她主动到他面前“求死”,他是故意把她带去地宫的!
困在地宫出不来,除了他没人知道,她这个人也算是凭空消失在魔宫了。
她消失的好处,自然是可以顺理成章地断了帝荀的反抗念头,让他专心接受花蝶这个纯魔族。
阮明烛咬紧后槽,这种被人摆一道的感觉,确实不好受!
“魔妃娘娘到——”
小童的呼声将她从愤恨的情绪中拉回,她这才扫过场上的人。
不只有帝淮和高台王座上的帝荀,帝荀的右手边还坐有几位容貌妖媚的宾客,眉心一点红和蓬松的狐尾让人不难猜出他们的身份——
狐族的人。
更要命的是,帝淮的下座,虞白赫然在列。
就知道他没有这么好打发,虞白一定是来确认到底是不是如她所言,她和帝荀恩爱无比。
要命的事一件接一件,阮明烛脚下的路越走越艰难。
“什么魔妃娘娘,难听至极。”只听大喇喇躺在王座上的帝荀不满道,“快到本尊身边来。”
帝荀的大手朝阮明烛招了招,唯一的依靠,她自然听话地上前,毫不意外地又一次被他扯进了怀中。
“本尊喜欢的人自然不能一概而论,以后都唤她……”无声的沉默。
本想借此表现恩爱的帝荀喉咙仿佛卡了壳,要死,他根本就不知道眼前的女人叫什么!
想到什么的阮明烛也慌了神,深爱到名字都不知道,可不就让虞白发现端倪了吗?当然不行!
她当即撩起袖纱,自然地抬手摸了摸头上的珠钗,那么大一颗明珠,和“明烛”同音,总不能出错吧。
帝荀瞥见她的小动作,瞬间反应道:“对!”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