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我再说。”阮明烛丝毫不心虚,梗着脖子喊道。
虞白身上魔气四溢,边上的铁索桥都在伶仃当啷的晃动,眼尖的阮明烛瞥见他五指成爪,让她想起了他给自己搜魂的惨样,连忙道:“你搜我的魂也没用,我看到的信息就是告诉你的那些。”
二人僵持之下,虞白周身的魔气逐渐消散,到底还是为了连迎屈服了,但还有一事要问:“你为什么在魔族?”
阮明烛起身拍落灰尘,道:“事先说好,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是有同理心就别妨碍我。”
在得到虞白的挑眉不语后,阮明烛瞬间怒气,刻意装做愤懑不已的姿态,骂道:“要不是你伤了云潋,我何至于一人独闯魔族。”
她报复似的揪起虞白的领子说道:“云潋中了斑斓咒,是不是你下的毒手,你该是最知道心爱之人死在自己眼前是什么样的痛苦,自己淋过雨,还要把别人的伞折了,你好狠的心!”
虞白微一怔愣,他确实在听见云潋二人两情相悦时心生不爽,但还没到杀了他的地步,“斑斓咒岂是我能随意使用的,你别血口喷人。”
虞白不知,那就是另有其人,阮明烛闪烁了一瞬,现在也只能将脏水泼在虞白身上,“云潋从战场上回来就中了斑斓咒,还是你击中的胸口,不是你,还能是谁?”
见阮明烛不似说假话,虞白惊疑之下开始思考,“能下斑斓咒的只有……”
“只有魔尊。”阮明烛长叹一声,“你愿意为连迎做的事,我也愿意为云潋做,哪怕是委身魔尊……”
说完阮明烛掩面发出呜咽。
虞白当即大惊失色,想到回来时听见的魔尊独宠她一人的风言风语,忙道:“真是个不怕死的东西,连魔尊你都敢骗!”
阮明烛竖起三根指头贴在耳边,“我向你发誓,我只想要斑斓咒的解法,实不相瞒,我也没想到帝荀会这么喜欢我,我不会伤害他的,也不会做对魔族有害的事,这件事传出去你们魔族,甚至帝荀的脸上都无光,不是吗?”
瞎话张口即来,绕来绕去的,阮明烛一点也不心虚,她就是想将话题引到帝荀身上,毕竟这可能是唯一一个能压住虞白的人。
输完阮明烛又饱含真挚地望着他,恳切地说道:“反正我也没多少时日可以活了,我只想云潋好好的,你应该理解这种心情。”
如她所言,虞白当然能理解,况且他先前不在魔族,自然摸不透帝荀对她有多深的感情,无端戳破对他自己没好处,可能还得惹一身腥,他低声骂道:“你真是给我惹了个大玛烦!”
阮明烛知道有戏,回怼道:“难道不是你先给我惹的大玛烦吗?”
二人各怀心思,简直相看两厌。
最终虞白捏紧拳头又乍一松开,反复几次后终是下定了决心,冷着脸揪起阮明烛的后领,拎小鸡似的摁动了石壁开关。
被提着阮明烛想要松口气,可紧锁喉咙的衣领告诉她不行。说起揪后领子这个事,魔族人的喜好也是出奇的一致。
阮明烛胡思乱想着,虞白却轻松几步就将她带离了暗道。
阮明烛自认不是什么绝鼎聪明的人,但幸在记性很好,她敏锐地发现帝淮带她走的那条路,和虞白带她出来时的这条路并不一致。
难道说,九曲暗道里的每一条岔路口在走过之后都会产生变化?
阮明烛暗叹,幸好自己没有贸然出来。
正想着,假山朝两侧挪开,这次阮明烛做好了准备,果然虞白在乍现天光的一刹那就将她甩了出去。
阮明烛稳稳落地,紧接着狠狠地瞪了虞白一眼。
“说!”虞白垂眸逼近,浅眸中满是审视,“连迎的转世到底在哪?”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给你的信息是真的。”阮明烛想到这不免额间跳动,斜睨了他一眼,满是嫌弃地说道:“可魏水国还没建立,连迎的父亲还没当上丞相啊。”
这回轮到虞白呆住了。
阮明烛摇了摇头,爱情使人盲目自信,使人蠢钝如猪,智者不如爱河真是史上最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