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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是千千万万个品种比我好的公主使唤我,还说我一辈子都得这样!”花蝶倔强地仰起头,“我才不要,与其被她们折磨死,我宁愿死在外面。”
想不到刚才还可怜巴巴的花蝶,忽然有这样惊人的发言,阮明烛忍不住点头赞叹,不免高看她两眼。
仔细想想,要被这么多人使唤,还不如去死呢,阮明烛忽然就理解她了。
这时,外头响起下人来报的声音,“花蝶公主可在?帝淮亲王有请。”
这一声打断了两人的交谈,帝淮这时候来找花蝶,恐怕是前殿发生的事传到了他耳朵里,现在是来要人的。
阮明烛沉思一番,她自知帝淮藏有秘密,自然不可能轻易将花蝶放走,她连忙掰过她的肩膀,“我可以不送你走,但你得给我一样东西。”
花蝶惊喜道:“是什么?”
阮明烛望向她身后:“蝴蝶翅膀,和你一样的。”她这身衣服是蝴蝶翅膀做的,就说明蝶族有收集翅膀的习惯。
花蝶额间的触角一动,歪头疑惑道:“有是有,但我这种翅膀卖不了好价格。”
阮明烛一喜,笑道:“有就行!”
门外的下人等候已久,听到殿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刚一凑近,殿门就从内拉开,险些吓得他一抖。
一身侍女打扮的蝶族公主站在他眼前,可他横看竖看都觉得有哪里不一样,好像全然没了先前那股胆小的模样,反而有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站在他眼前的,当然不是花蝶。
而是用蝉翼面具幻化出花蝶模样的阮明烛,她轻声道:“带路吧。”
“是。”下人一转身,阮明烛就开始调整自己的仪态。
一个下人都能看出她的诡异,到帝淮面前岂不是无所遁形?毕竟帝淮可不是韩鸣那等废物可以比的。
等她半勾着身子,低眉顺眼地来到帝淮所在的宫殿。
她满以为是让自己进去,谁知道一身黑袍的帝淮却径直走了出来,那张恐怖的脸给了她一个正面暴击,当场打了个哆嗦。
帝淮盯了她一看,审视的目光逡巡了一圈,看得她透心凉。
过了一会,只听他沉声道:“跟上。”
可能就是那一哆嗦和本能的害怕让她更像胆小的花蝶,阮明烛也来不及多想,踮着步子跟上帝淮。
帝淮的背影很是高大,但浑身上下都裹得极其严实,作为一个纯魔族,穿着打扮上和魔族其他人相比,风格迥异,只不过他作为亲王,无人敢说他。
帝淮行动极快,一路带她弯弯绕绕,不知终点在何处,她也只能跟着静观其变,不过和他走在一起,气氛实在压抑。
谁知她正心中抱怨着,帝淮忽然脚下一顿,倏然回身望向她,阮明烛心中一紧,唯恐他看出什么破绽。
帝淮沉声道:“待会少说多听。”
阮明烛怯怯地盯着他那颗诡异的黑眼珠子,点头如捣蒜。
她明白应该是目的地到了,帝淮才会这样嘱咐她,只见他停在一处假山前,宽大的背影挡住了假山内的情况。
阮明烛往侧边微不可查地挪了一步,恰好能清晰地看见帝淮的行动。
只见他虚空捏出一道法诀,紫黑色的魔烟自然转动,一笔连成繁复的八角阵图案,帝淮掐破指尖,精血一滴,顺势朝假山退出阵法,假山应声挪开。
阮明烛震惊地看向凭空出现的暗道,以这座花园的摆设来看,不过是四合院中央的装饰性假山,按照常理假山之后只会是宫殿,可现在却凭空出现了一条蜿蜒曲折的暗道,如何不让人心惊。
帝淮头也不回,“走。”
现在退缩也已经不可能了,阮明烛只好再次迈开步子。
通道看似平整直通,但阮明烛内心就是有种下沉感,暗道在向下,且朝着某个角度走在一直偏移。
昏暗的通道内,阮明烛不需要再隐藏自己的神情,她大胆地观察起四周,砖块堆砌的石壁一看就是有人精心打造的。
帝淮步履不停,看起来对这里很是熟悉,想必是常客。
越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