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和花蝶作无谓的斗争。
阮明烛冷脸道:“你爱跪就跪着吧。”说完就靠着小榻闭目养神,酒劲上来后一会就睡着了。
她心想一个有骨气的一族公主,见她不理人,自讨没趣地跪一会总会起来。
哪知……
阮明烛从混沌的睡意中缓缓清醒,无神地眨了眨干涩的眼,支起胳膊的瞬间就瞥见脚边有道人影,吓了她一跳。
定睛一看,竟是依旧跪在地上的花蝶,阮明烛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立刻惊慌地扶起她,“你不会一直跪着吧!”
花蝶眼中有微光闪过,阮明烛搀扶她的时候,她连膝盖都打不直。
阮明烛想让花蝶坐到榻上,反而遭到了她的不断挣扎,还是她强硬的将她摁下,这人才安静些。
沉吟少许,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啜泣声传来,花蝶的背脊一抽一抽的,额间的触角都在发颤,看起来怪可怜的。
一个公主会这么逆来顺受?
阮明烛心中对花蝶的身份生了疑,但想到帝荀答应的事,还是将此事暂时放在了一边。
她们并排而坐,阮明烛便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带点哄人的语气借题发挥道:“你看,魔宫也不是这么好混的,趁早回去,少受点罪。”
不说还好,一说花蝶的哭声都变大了。
阮明烛揉了揉眉心,怎么一天两天尽是碰到奇怪的人呢,怎么一劝她主动回去,就害怕得像是她期付她似的。
害怕?阮明烛微微一怔,好像想通了什么。
她故意激道:“这样好了,我去给魔尊大人吹吹枕边风,让他尽快呢把你送回去,保证把你安全送回蝶族……”
话还没说完,花蝶就扑进了她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阮明烛意料之中的平静,“你不是真的蝶族公主。”她感觉得到,花蝶不是害怕她,而是害怕回蝶族。
可花蝶却在她胸前断断续续道:“……我,我是……”
这几个字却让阮明烛诧异了一瞬,猜错了,她疑惑道:“那你哭什么?难不成回去还会有人期付你。”
她随口一问,花蝶却点了头。
阮明烛:!
“我会好好服侍你的,你别赶我走。”花蝶抬起泫然欲泣的脸,阮明烛僵硬的与她拉开距离,心道魔族的画风果然是一致的!
她勉强让自己保持冷静的思考,“把话说明白了,我再考虑要不要把你送回去。”
花蝶望着她,眼中惊疑不定,像是在分辨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但终究是要把她扭送回蝶族的恐惧占了上风,她噎了半晌终于又小声地开口道:“我是被送来和亲的,我…我偷听了父亲和,和帝淮亲王的谈话……”
阮明烛立即望向她,这里面还有帝淮的手笔?
“亲王他……他许诺父亲好处。”花蝶有些发怯,低头说道,“说是只要牺牲一个,蝶族就会得到魔宫的扶持。”
牺牲?
从花蝶破碎的话语里,阮明烛提取了几个关键信息,花蝶是蝶族最不受宠的那位公主,送来并不只为了做帝荀的妃子,而是有更深层的目的。
这让她不由地想起帝淮非要帝荀选一个纯魔族做魔妃的画面,开始她以为帝淮是要让后代的血脉变纯,现在看来远没这么简单。
阮明烛问道:“你就是那个被选出来的?”
花蝶摇头,“不,我自己要出来的。”
阮明烛深吸一口气,她承认,花蝶的每一个答案都在她的意料之外。
“那你又为什么盼盼自己提出来要牺牲呢?”
一提到这个,花蝶就苦着一张脸,“蝶族后代很多,繁衍能力也很强,公主不过是个名头,在蝶族有千千万万个公主,只要是父亲的孩子就算,而我化蝶后的品种是最普通的……”
阮明烛吃了一惊,千千万万个,这公主是批发来的吗?
“她们都爱使唤我,端来的茶水要是烫了,她就会拿热水浇我,她睡觉我必须要跪着,况且……”
“况且什么?”阮明烛不好意思地眨眨眼,这说的和她刚才的行为还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