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绝非我本意,你将我刺伤,我也不会说什么的。”他低着头,仿佛接受了即将到来的命运。
忽略他嘴角压抑的笑容的话,看上去是蛮可怜的。
阮明烛叹了一声,想着还好吟风仍有一丝理智,可刚想完,瞬息万变。
池清焰欠欠地来了一句:“你……你是不敢吗?”
阮明烛:……靠!还带挑衅的?
“太好了,哥哥你果然还是喜欢我的,我们是亲兄弟呀。”池清焰伸出手摸索,嘴角满含着笑意,雀跃的语气像是找到家人一般。
但落在吟风耳朵里,简直句句在他的雷区上狂舞。
他面色越来越黑,握着银色长丨枪的手不断攥紧,终于怒喝一声:“去死吧你!”他用尽全力刺向池清焰的心脏处,下了死手。
枪影未落,陡然一道灰色仙力将其挡下。
瞬间碰撞发出的刺耳嗡鸣让所有人捂紧了耳朵,池清焰难以置信地后退几步,露出的小脸煞白一片。
“元丹青?你少来多管闲事!”吟风看向阮明烛身后,恨恨道:“敢袭击我,你这仙官还想不想做了。”
“如果我不在这,我可以当做没看见,但不幸的是,我看见了。”元丹青默默绕过阮明烛进到院中,“至于袭击,称不上,顶多算是防止兄弟相残,至于这个仙官想不想做,暂时还不由你说了算。”
阮明烛暗自鼓掌,心道:“好家伙,元丹青说话更扎心,直接点了他还不是天帝,使唤不动他,啧啧。”
这可把吟风气得够呛,坐牢不够,出来还被两个人一顿狂轰乱炸。
“你,你们……你们!”吟风的食指都快抖出虚影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元丹青冷眸一凝,拿出了仙官的气势,继续说道:“近几日司命殿的事宜还未向天帝禀报,就是不知道吟风太子想不想出现在我该禀报的事务里了。”
明晃晃的威胁。
外面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就这么走了当然丢人,但吟风还真就不得不走。
元丹青可是天帝眼前的红人,他说一句话,顶过他辩驳百句,到时岂不是……又要被关禁闭!
想到这,吟风一脸菜色。
劲风一刮,银光一闪,阮明烛眼前“嗖”的一道残影——吟风……跑了?
跑的速度可比来的时候带劲,莫非是只要跑得快,脸就丢不到他身上?想必这就是传说中的精神胜利法吧。
阮明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TM丢脸一太子。
眼见热闹因为元丹青的出现被打散,围观群众也恹恹的没了兴致。
“都散了。”元丹青对围观仙者严肃地说道,他走至阮明烛身旁,这次的语气有些不容置喙,“我们也回去吧,还有些事需同天帝汇报。”
阮明烛理解,告状也得先发制人,吟风先去添油加醋一番,免不得元丹青要受惩罚。
人家无条件帮了她那么多,她也不好连累人家,当即点头应下。
阮明烛踏出殿门时,回身望了一眼池清焰,看他孤零零地站在院落中央,周身彷佛有道屏障一般与旁人格格不入,那种孤寂感让她不自觉的心生怜悯,只希望他在看到她留下的东西时能开心些。
待到人群散去大半,池清焰就一直对着门口枯立。
直到几名尚且动了恻隐之心的仙子凑近,却是池清焰先开了口,“刚才跟在司命仙官身边的人,是谁?”
“好像是司命仙官的一名仙侍。”
“是炼丹小仙吧。”
听到熟悉的四个字,池清焰侧过脸倾听,那名仙子继续道:“昨日昙花宴上,那个炼丹小仙不是还出了大风头吗?她不过是让昙花盛开,居然问天后讨赏,要了那对无价的红玉圆珠,天后竟然还给了,简直不可思议……”
池清焰心头一跳。
每一次阮明烛离开他都会留下东西,以他对她的习惯了解,她会过来也绝不是巧合,一定会像往常一样,留下对他有益的东西。
池清焰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回房找她留下的东西,可几名女仙还徘徊在院子里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