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一定记得住。
阮明烛主动欺身离他近了一些,眼神真挚地说着自己的诉求:“我想见云潋一面。”
“你明知道很困难。”元丹青甚至不敢正眼看她。
很困难,而不是不可以。
阮明烛更是满眼希冀,“我相信他是被冤枉的,你能帮帮我吗?你是仙官,总有办法的。哪怕只是见一小会儿。”
元丹青的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沉默了许久低声说道:“跟我来。”
“好。”阮明烛连忙跟上。
*
阴冷的水牢,天界重刑之人的关押所,建于天宫的地底,戒备森严,就在刚才还迎接了一位极负盛名的仙君。
拨云撩雾中,两名虬髯仙将镇守着水牢。
元丹青一现身,仙将手中的两柄长/./枪立刻挡在他眼前,“仙君且留步。”
元丹青也不想多说,直接拿出天帝诏玉,“奉天帝之令,问询罪仙云潋所知道的魔族相关事宜。”
这是他行使司命一职所得到的诏玉,当职几千年也没拿出来用过,今日却拿来行骗。
两名仙将互看一眼,元丹青面不改色:“很快就出来。”
两名仙将:“请尽快。”
元丹青一点头,迅速走入了水牢,此间阴寒的程度无异于冰窖,还有水珠一滴一滴清晰下落的声音,想来在水牢是无法休息好的。
直直走去,偌大的溶洞里有一球形光晕散发着光芒,里面抱剑端坐的正是被带走的云潋。
元丹青小跑了几步,一下伏倒在水牢边,眼神哀戚地喊道:“云潋!”
云潋:……
水牢外的“元丹青”见他一脸菜色,当即恍然大悟般一拂面,露出蝉翼面具下那张白皙清冷的面容。
“明烛!”云潋惊呼一声,瞬间也伏倒水牢边,一只手按在水牢的屏障上,淡然的脸上竟然有一丝慌乱,“你怎么会来这里,这里不是你该来的!”
阮明烛当然知道,她抬起手掌贴在云潋的手上,手心对手心,略带哀伤地望着云潋,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小声却坚定地说道:“我相信你。”
云潋的指尖摩挲着水牢的屏障,仿佛是在透过水牢戳碰她一般,由心地唤道:“明烛……别难过,。”
[云潋好感度:80]
阮明烛噙着泪,眼里的泪花闪着晶光,“我不难过,我只是担心你。”她擦了擦泪水仿佛在诉说自己连日来的念想,“我从后山水潭出来后就没有再见过你,灵璧说你奉命去攻打魔族。”
“我每天都担惊受怕,后来实在忍不住,还下界去寻过你,在渡风城遇到魔族差点就死了。”阮明烛不过是小小地改动了一些细节,就把故事引导成了“千里寻夫”的故事。
见云潋沉眸思考,好感度也没有上升,阮明烛抽噎了一下,不应该啊……
“难怪,”云潋忽然与她对视,“难怪我唯一一次和虞白正面交锋,他会提到你。”
阮明烛:!!
“当时他以你的面貌出现在我眼前,虽然意识到了不可能,可我还是晃了神,被他击伤,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中了他的计。”
犹记得虞白当时下完黑手,还诡异地说了一句“你们还真是相爱啊”,紧接着就咬牙切齿地说“真是碍眼”,当时云潋就不明所以,还以为虞白对明烛也存有爱慕的心思。
想到这,云潋顿时松了一口气,“我当时还在想,他怎么会和你扯上关系,现在看来他早知你是我的软肋,故意的。”
阮明烛心底一惊,还好稳住了心神没有自乱阵脚。
一边庆幸还好她主动提起了这一点,一边忍不住暗骂虞白这个“猪队友”,自己死了老婆就见不得别人恩爱,酸气冲天,差点坑死她。
阮明烛脸色一白,当下将面上的委屈转为震惊,颤抖着说道:“原来……都怪我?”
云潋自然见不得她自责,连声安慰:“当然不怪你,战场分神是我自己的失误,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他现在后悔自己嘴快说了,要是不说,明烛就不会这么难过。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