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眼中有了一丝兴趣,“哦?”
阮明烛拿出了“贪婪”的气势,眼睛里亮晶晶的,语气里带点茶味:“真的可以得到赏赐吗?如果没有成功,天后这么仁慈,不会惩罚我吧。”
“……当然不会。”天后嘴角一抽,
“那我来试试吧。”阮明烛故作犹豫地围着昙花转了一圈,粉嫩的花骨朵比之刚才甚至更收拢了一些。
原主喜欢昙花,熏昙香,懂昙花。
昙花娇弱,开花时对温度湿度的要求极高,一定是受到了刚才那股阴寒魔气的影响,延迟了花期。
阮明烛了然地将手贴在根部的盆栽上,萤火在她手中温热发散,灵力化作水流湿润土壤,拿炼丹的技巧来催熟昙花,在她不断地掌控下,昙花的花苞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昙花的花衣微微轻颤,见状阮明烛当即抽回手,用余温包裹昙花。
花头慢慢翘起,紫色花衣逐渐打开,细长的白色花叶颤抖着绽放,在打开的一瞬间以惊人的速度瞬间开放,淡黄色的花蕊和浓郁的花香同时刺激着眼球和鼻腔,一朵带着一朵。
同一株花藤上百朵昙花竞相绽放,宛若新生的仙子第一次化形,纯洁懵懂又憧憬美好,彼时天界的金光仿佛是迎接它而来洒下的圣光,萦绕在在昙花周身的云雾则是锦衣华服。
夺人眼球的同时,让所有人呼吸一窒。
阮明烛安下心神,默默退到一旁,其实哪怕她不掺和这一手,昙花也会在时间的推移下慢慢开放,只不过天后的话打动了她,她也正好有想要的东西。
昙花一现的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着,美则美矣,凋零的速度却堪比一眨眼的工夫,让看者也意犹未尽。
“实在是美!”天后捧着双手,痴迷地看着昙花的盛放,像是要把这幅美景印在脑子里。
阮明烛站得腿部发酸,终于等到昙花彻底花落,她立即贺喜:“恭喜天后得偿所愿。”
天后随意地瞥了她一眼,轻笑一声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催赏呢,“说吧,你想要什么?”
阮明烛微微抬笑,扬起头直视着高台之上,看得却是天后手中的玩意。
“我想要那对红玉圆珠。”
阮明烛说得大声,才热闹不久的宴席又因为她的一句话冷场了。
红玉圆珠可是天后近来最爱的小玩意,成日都攥在手中盘弄,日夜不离,哪怕是休息时都会叫人放在床头,说是看着入睡才顺心。
这样的东西怎么可能赏给一个仙侍呢。
出人意料的是天后反过来问了一个问题,“你在哪位仙君底下做事?是何职位?”
“司命仙君底下的炼丹小仙。”阮明烛不卑不亢,甚至有些猜到了她问句中的含义。
在众人屏住呼吸,元丹青甚至想上前帮阮明烛说上两句时,天后大手一挥,将那红玉圆珠送到了阮明烛眼前。
阮明烛张开手心,小心翼翼地捧着红玉圆珠,躬身道:“谢天后赏赐。”
众人集体傻了眼,就这么简单?
今日这宴会,简直处处是不可思议。
昙花宴的唯一目的就是让大家欣赏一下天后的爱花,这欣赏完了,还有什么留着的意义。
天后称累最先离开,接着陆陆续续有人告辞,元丹青也与周围人寒暄几句,用眼神示意阮明烛跟上。
二人行走至无人的大道,元丹青又一次猝然停下,阮明烛也随即停步,收起了手中的红玉圆珠。
元丹青回身凝望了她许久,终是忍不住开口道:“你也太不小心了,万一惹到天后……”
“你可不可以帮我!”还没等他说完,阮明烛就打断了他的话。
只见元丹青的脸色一变,瞬间抿紧了唇,眼神晃动也不知道在出神地想着什么,却更加让阮明烛确信他有事瞒着她,还是和她有关的那种。
他是文武曲星化身,凭脑力就可记住芸芸众生的名字,云潋喊过阮明烛的名字,只要稍加联想云潋会对谁做出这样突兀的举动,不难猜到她的真实身份。
别人可能记不住,但他元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