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1)

,品尝她凶猛的挣扎和急促的喘夕。多少次他按着她的肩膀独白,她全神贯注地倾听,戴瑞克的嘴唇距离她柔软的耳廓只有一阵呼吸。她的手指多少次在战斗中掐住他,打断他,让他感受那股生于她又被他滋养的力量。她的思维多少次刺破迷障,在满是雾气的黑森林中精准找出他藏匿的那一棵树。

她用冷兵器刺穿他的时候,钢铁贴着骨头穿过去,她的意志通过金属进入他的身体,比枪弹更私密——戴瑞克对后者并无怨言,有几次他衔着嘉雅留在他体内的弹片紫薇,回想着她稳定的手。

你看,有时候做艾并不需要杏器参与。

戴瑞克对他们的安排很满意,这纽带独一无二。他没想过有一天嘉雅真的注视他,在他操和被草的时候。忽然间他们的惯例变得不再完美无缺,被满足的狂喜竟能与无尽饥渴同时来袭,戴瑞克倒下与醒来时脑中都只有一个念头:得让她再做一次。

“不。”嘉雅说。

她说:“我看不出再一次实验的必要,你已经核实了你需要知道的东西。”

为什么这么认为?戴瑞克压下恼火,故作好奇。听我说,这是有必要的,你有什么顾虑?他又让自己变得非常耐心,合理地示弱,圆滑地狡辩,用嘉雅毫无兴趣的原理增加说服力。嘉雅对他举起一只手,示意闭嘴。

“如果你只是想要我看你被干,”嘉雅说,“你可以直接说。”

无形的烈火燎过戴瑞克的耳根,哈!他冷笑出声:“你什么时候成了生化领域的专家,嘉雅?要是没记错,我才是……”

“我不了解生物科学,但我了解你。”嘉雅打断他,“我不在乎你这次说的话几成真,我只是在问,你究竟想不想要我看着你?和研究无关,只是出于兴趣。”

如果她在讽刺,而不是在询问,这个问题会好回答得多。

戴瑞克张嘴,闭嘴,又张嘴,哑口无言。全身的血好像都在往头上涌,构成他的东西一半在咆哮“你怎么敢”,另一半兴奋得窃窃私语,“希望”在他喉咙口堵成一个丑陋的结。

“因为我有兴趣。”她说。

如此平静,她把这答案轻描淡写地宣之于口。她怎么能?戴瑞克几乎感到愤怒,出于嫉妒。

“我有兴趣,但是生存和工作优先。解决完岛上的威胁,在其他麻烦开始前我不介意休假。”嘉雅停下来,想了想,说,“我会试试我想要走多远。”

她甚至不是在威胁,不是在引诱——那是一句通知。

“是。是的。”戴瑞克只能说,声音干涩,磕磕绊绊,迫不及待,“是,我想要。”

交涉非常成功。

戴瑞克真正合作时不会跟她说花里胡哨的术语,他讲得简单易懂,连中学生都能理解当下状况。现在嘉雅知道了,病毒宿主暴动是因为母体受到威胁,只要母体安全稳定,重建抑制器,岛上的新变种就会失去驱动力,逐渐自我耗竭。戴瑞克补充说,他已经找到了应对它们的方法,如果拥有足够的能量,他就能主动呼唤并回收分支,不必再担心任何袭击。

嘉雅就知道,根本不需要另一次实验。

“‘足够的能量’是指什么?”

“至少昨天那只宿主的生物质份量。是昨天吗?我昏迷了多久?”

“前天。”嘉雅回答,“在你昏迷的时候,我联系上了总部。”

辐社在衰减,短暂的信号缝隙偶尔出现。在实验室废墟寻找拼凑出信号发射器的零件并不容易,但嘉雅做到了。

“你联系上了总部。”戴瑞克慢吞吞重复,像在咀嚼这个句子,决定自己不喜欢它的味道。他笑了,墨镜把眼睛挡得严严实实,嘴角的弧度一如既往的灿烂。

“当然,我们最能干的英雄,忠诚的特弓,你还能做什么?”反派先生说,“狗没了主人的牵引绳就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世界没了你的勤劳工作就无法运转,你怎么能在小小的岛屿上浪费时间?他们什么时候来?还是我已经错过了他们鲁莽登陆的时候,多可惜,我还想多观察几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