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香精的香味。

“宁宁……”

乙骨忧太抚农着她的发丝,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前,趴在棺沿,勾住她的小拇指。

“…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

“我买了花,想在你升学那一天送给你,可能落在了路边。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再去买。”

“我们可以一起回东京,回高专,你的东西还在我的房间里,对不起,没有经过你的允许擅自把它们都打开了。我不应该使用你的东西、不应该使用你的衣服……可是我好想你……宁宁、宁宁……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也可以像直哉那样,我也可以学,宁宁,你也爱我好不好?”

细碎的声音从喉间溢出,他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执着于她的味道,她的发丝,脸埋在她冰凉的脖颈,贪婪地汲取那一点早已消散的温度。

雨水漫过湿润的泥土,仅存的光线也被乌云遮盖。

禅院的祖宅的后山,只剩下一个大坑,以及半敞开的棺材。

棺内空无一人。

乙骨忧太把宁宁带回了家。

在冰箱里,在镜子里,在照片里。都是宁宁。

禅院直哉发了好大脾气,整个禅院几乎要掀翻,掘起三尺。

但他们不会再找到宁宁了。

不珍惜宁宁的人,是没有资格再获得下一个宁宁的机会。

宁宁是需要精心呵护的,她是一朵小花、一片柔软的云朵。交给直哉是一个错误,他不会让这个错误持续太久。

“我一定会找到最完美的时间线,直到我们再次相逢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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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再将宁宁任何人,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放手。

于是第四条时间线,乙骨遇见了五条老师。

她是高专里的小职员,五条老师是她的前辈。早在自己出现之前,第四条时间线的宁宁已经被五条老师吸引。

这是五条老师的线。

职场上他们已经认识许久,乙骨忧太站在站在高专走廊的尽头,看见五条悟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杯汽水,手指在宁宁面前晃来晃去,宁宁抱着文件,唇角是他从未见过的轻松。

他们相爱了。远比自己出现的更早,情感更加深厚的爱。

借着单独送文件的名义将他支开,在紧闭的办公室里接吻。五条老师抵着她的后脑,几乎不给她喘夕的余地。

他们单独住过旅店,单独外出约过饭,单独去过同一个咖啡厅。

单独去过五条老师的家里,宁宁连续两天都穿着同一件衣服。

单独坐过五条老师的车,第二天在不合季节的天气围了一条丝巾。

单独送给过对方喜欢的东西,单独给对方过生日。在大家都在的场合,五条老师按着她的肩膀笑眯眯地说,“小宁是老师的啦~”

一如既往的轻松语调,却是看着他的方向说这句话。

身穿洁白婚纱的宁宁,婚姻届上的宁宁,笑着和他挥手告别的宁宁。

“读档。”

第五条线,她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对高专不感兴趣、对学习无感、瞧不上禅院、结婚也暂不考虑。

乙骨忧太在小仓家做了两年的园艺师,终于引起了她的兴趣。

他们交换名字,相互写信,在相互表达好感的第三年,宁宁带着一个叫田中的男人出现在家里。

——“嗨~对不起啦爸、乙骨君。我对田中先生一见钟情了,我要去环游世界啰。”

仓田先生大怒,在宁宁坐船去俄罗斯的当天,船体断裂,被海啸吞墨。

乙骨忧太看着宁宁的第四场葬礼,看着仓田先生痛哭流涕的演讲,手里的魔方几乎要捏到粉碎。

“…读档。”

第六条线,宁宁在去镰仓的路上,和一个名叫中村的男人相爱。

——“那又怎么样?我们家有钱啊!我就要和中村君在一起!”

死因:高空坠落。

“…读档。”

[第七条线]

——“森藤啊……我的确有一点喜欢他,乙骨同学,你有没有发现森藤君穿绿色的衣服很好看?”

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