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接近病态的索取。
他注视着她紧闭的眼,颤抖的睫,手指插在她发丝里,指节用力。
“呜……”
他听见她呜咽了一声。
她的眉毛蹙在了一起,手指用力抓着他的领口。她的身体又烫又软,几乎要站不住。这一刻的乙骨终于再也忍受不住,舌尖抵开她的齿列,带着一种近乎粗暴不容拒绝的力道。
忍耐和克制几乎要把他逼疯,一直理性的人此时此刻感性到了极点,在某一个无法承受的端点后那根绳索终于还是断裂。
他吻着她、舔着她、纠缠着她。
听着她呜咽抽泣的声音,乙骨吻上她的脖颈,在她仰起头喘气之际,单手解开她的内衣扣。
“不……不要……”
“真的不要吗?”
乙骨忧太伸出手,手指探入她的口腔。
粗糙的指尖夹住她的舌尖,指尖勾着牙根朝前,她的舌头只能一直退,蜷到喉咙口。
微微的窒息和麻痹感都混淆了这一切,甚至不知道能不能舔上去,只能混着口水呜咽地低吟。
“你这里说很喜欢。两根一起也是可以的吧?”
“不、不可以……”
“不可以吗?”
乙骨忧太垂眸注视着她,墨绿色的眼眸毫无波澜,几近暗沉。
“但是宁宁是坏宁宁,所以需要特定的一些惩罚。这是你教我的。”
“什…什么……?”
口中的唾液太多了,宁宁艰难的咽下,眼尾泛花,“我不记得我有和你说过这个……”
“宁宁说过的。”
他的拇指从她口腔里抽出来,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手指抵在她唇上,拇指按着她下唇的唇珠,轻轻摩挲。
“小狗和骨头……小狗乖乖的,才会有骨头吃。”
“但其实是骨头安安静静地在原地等待,小狗才会过来吃,对吗?”
乙骨低头,唇间轻轻碰着她的唇,声音低迷。
“我已经等待太久了……忍耐到没有办法了。我已经很乖很听话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过来?”
“我……我……我真的不记得我有说过这句话……”
“宁宁还是会和五条老师结婚吗?”
身体被摔在床上,柔软的床垫接住了她。宁宁手忙脚乱地爬起,黑影已经覆盖上来。
“还是会在二十一岁的时候和五条老师结婚,和森藤先生恋爱,在二十三岁的时候遇见田中先生、然后和他周游世界,在其他地方和中村先生相爱……这一次我已经提前很多了,宁宁还是不愿意看我吗?”
“我、我现在才刚二十岁啊!”
宁宁真的要哭了,“什么森腾先生……什么田中,我…我根本都不认识他们,而且和五条老师怎么可能谈师生恋爱啊!”
乙骨忧太看着她,平静无波。
“在别的线里,”他轻轻道,“宁宁会的。”
宁宁呆住了。
一个绝对不可能会说出的词,从一个绝对不能知道的人嘴里说出来了。
她感觉周围的空气全部被抽走了,只有心脏在跳动。
“乙骨……”她的声音在发抖,“你说什么……?”
乙骨忧太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他的睫毛在她皮肤上轻轻扫过。
“这一次,宁宁可不可以只看着我?”
“你、你为什么会知道……”
“不管怎么样对我都可以,只是不要再离开我好不好?”
“什么叫……再……?”
“我什么都会做的,只要是宁宁,我什么都会做。”
“你、你到底知道多少……?”
乙骨忧太看着她,没说话。
“你到底知道多少…?你、你应该不是认真的吧?只是不小心偷听到的吧?!”
眼泪在她的眼眶中打转。宁宁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的线。
什么叫她的线。
所以其实她才是需要被攻略的n批c,她才是一团虚假的数据,她才是可以被随意安排和刻画的角色,拿来充当慰籍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