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低下头,含主了她的唇。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触盆,而是比平时更用力,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触盆。

他的舌尖抵开她的齿列探进去的时候,宁宁几乎不可避免的颤了一下。

后脑和口腔里的舌都在发热,宁宁的指甲隔着衬衫抓了一下,乙骨吃痛地闷哼了一声,但没有退开,反而靠得更近了。

他的身体压下来,膝盖抵进她腿间,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沙发和他之间。

宁宁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想要抵开,后脑的手却一直扣着她,宁宁只能感觉到他的嘴唇是凉的,舌头是热的,呼吸是急促的。

唇间持续不断的嚅嗫着,怎么样都不肯松口。宁宁已经有些感觉吃力了,她想要左右移开脸,却根本无法动弹,只能扬起下巴被迫接吻。

一直到她已经有些呼吸不过来,思绪都开始混乱,宁宁的手开始胡乱地游走着,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发丝里,摸到那一小片短短的、刺刺的头发。

乙骨的身体僵了一瞬。指尖的触感清晰,他把脸埋进她肩窝里,呼吸打在她颈侧,又急又烫,喉咙滚动了一下,吞下了些什么。

“……宁宁。”

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你去了五条老师那里。”

宁宁的身体一顿。

“你去了他的办公室,坐了很长时间,然后去了我的宿舍,拿了我的被子。”

乙骨忧太继续说,“然后你收到了我的信息,走了很远的路回家,在门口站了很久,才开门进来。”

乙骨抬起头,眼眶有些红。

“我都知道。”

他说,“但我还是在等。等你回来,等你告诉我,等你愿意对我坦诚。”

“不要逃避我,好吗。”

宁宁看着他微微发红眼睛,表情有些愣神。

理性告诉她应该强硬的拒绝,最好一脚踢翻再小人得志狠狠把他踩在地上,最后大笑几声潇洒离开。

但是她突然的有些愣住了,在看到乙骨忧太微微发红的眼尾时。

“你…你哭了吗?”

她问了这句话。

她看过乙骨忧太很多哭的时刻,国中哭得最多,然后是高专。但现在——现在他纤细的睫毛挂着水珠,眼尾发红。制服的领口被她扯得有些乱,喉结凸出,脖颈细长又白皙,整个人破碎到没办法。

“宁宁…”

大约是她沉默太久,乙骨垂眸,亲了亲她的颈窝。

酥苏麻麻的触感,柔软的发丝落在上面,宁宁短暂的噢了一声。

“噢……”

她又噢了一声,手鬼使神差的抚上他的发,揉了一下。

“我知道了…勉强摸摸你安抚一下好吧。”

本来是想要用力扯乙骨头发的,但是想了一下,嗯…那样太累了。不如企图把乙骨摸秃更顺手一些。

宁宁这样想着,加大力度又揉了一下他的头发。

柔软凉凉的触感,其实很舒服。

埋在发丝间的乙骨,睫毛上依然挂着水珠。但眉眼间已经没了刚才破碎和脆弱。

他只是垂下眼,睫毛挡住瞳孔,脸上没多少表情,连带着眼底的青黑也一同掩盖。侧头蹭了一下她脖颈,然后更用力的抱住她,整张脸都埋进去。

鼻翼间充斥着熟悉的味道,与无数个记忆重合。

第65章在发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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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感觉自从那天她半夜回家,看见乙骨哭了之后,她的内心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也许乙骨忧太没有真的哭出来,他不会像国中那样蹲在角落里把脸埋进膝盖,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乙骨忧太似乎很喜欢埋脖颈或亲脖颈类似的动作,鼻尖抵着她耳后的皮肤时,呼吸会很温热地洒在那里。嘴唇偶尔会碰到,宁宁闪躲的时候又会持续追吻。

他的头发……就比如现在。乙骨忧太的头发总是给人一种很柔软的感觉,黑色富有光泽的发在阳光下散发暖色的光,呈现出根根分明的银色。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