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变化。

“宁宁想见五条老师,是想问魔方的事吗?”

宁宁愣神,脸上的表情空白了半晌。

“你……什么?”

宁宁吞咽了一下口水。

“你说什……?”

“只是无意间听见的。”

乙骨忧太轻轻笑了笑,“抱歉,吓到你了。其实我也想知道,宁宁口中的魔方是什么。毕竟不是第一次从宁宁口中听见这个词了。”

宁宁感觉她的心脏都要停止了。

一方面是乙骨现在的表情不像演的,另一方面是乙骨又的确是很会扮猪吃老虎的那一类型。

“你……”

她咬了咬唇,微微蹙眉,想怎么开口,朝他走过去,“你为什么每次……嘶。”

指尖划过窗台突然传来刺痛,宁宁低头,指尖上多了一道细小的口子,血珠慢慢渗出来。

窗台的边角有一小块翘起的漆皮,边缘有些锋利。她刚才起身动作太大,手刚好刮在上面。

“你为什么每次都会听见我和其他人说的话。”

她续上刚才没说完的内容,乙骨忧太不语,只是垂眸盯着她手指的方向。

“喂。”宁宁喊了一声他。

“嗯,我听见了。”

乙骨说,抬起她受伤的手指,“流血了,刚才在窗台划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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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没关系吧。”

宁宁抽开手,改为单手环臂,“为什么每次你都会听见我不想让你听见的话?”

乙骨忧太的手悬在半空中,然后慢慢放下来。他看着她的眼睛,目光依然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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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一直都在。”

“……什么?”

好难衔接的一句话,宁宁回想了一会她上一句话问的是什么。

“什么叫……你一直都在?”

乙骨没有解释。他转过身,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纸巾,撕凯包装,伸出手,让宁宁坐在椅子上,自己单膝跪地。

“手给我。”

“……”

“宁宁。”

“我没事。”

她松开环抱的手,改为下垂,但受伤的手指却背在身后:“你不要转移话题。”

“没有转移话题。”乙骨轻声道。

“那你回答我。”

乙骨沉默了片刻。窗外的逆光照在他的背影上,纤细的睫毛小幅度的眨动了一下。

“因为,”他开口,顿了顿,“宁宁的声音,我总能听见。”

“不管在哪里,不管在做什么。只要是宁宁,我都会听见。”

宁宁一阵毛骨悚然,思绪慢了半拍,胸膛闷闷的胀痛,撑得她有些喘不过气,“……什么叫…都会听见……?”

乙骨忧太没说话,墨绿色的眼眸像暗沉的藻苔,蹲下身上仰的视线平静地注视着她,宁宁下意识缩了一下,想要抽回手,却无法抽开。

手腕被轻柔地圈住,乙骨忧太抬起她的手。指尖的血珠已经凝固,褐色一小道裂开的伤口十分明显,稍稍用力就可溢出新的血珠。

“还在流血。”

乙骨握住她的手,受伤的一整根手指都在发凉。他低下头,亲了亲,声音很轻,“疼吗?”

宁宁说不出话,她只能愣愣地看着他,思绪一团乱,“你……什么意思…?”

宁宁感觉自己的额头都在冒汗了,周围的温度在升温。乙骨忧太的味道、他衬衫上淡淡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点点阳光晒过的暖意,由下至上的涌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里面。

“就是字面意思。”

冰凉的唇顺着她的手指一路向下,细密的落在指尖。

“手指好凉……宁宁在害怕吗?”

“害、害怕什么…?”

宁宁短促地笑了一下,却发现根本笑不出声,“我……我为什么要害怕……我又没有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我们只是刚在一起没几天的情侣而已,感情也没有很深……唔…!”

手指突然被一阵温热和柔软包裹,宁宁捂住嘴,快要跳起来。

乙骨忧太含主了她的手指。舌尖轻轻舔过那道细小的伤口,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点唾液特有的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