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杯沿挡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眼睛。

“宁宁是想自己学做饭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每天有任务,还要做早饭,偶尔还要去高专上课和训练。”

宁宁叹口气,撑着下巴,“光是说出来,都感觉好辛苦的样子。”

乙骨忧太微微一怔,笑道:“不会。因为有想保护的人,所以才会变得更强。”

“忧太会对其他人发脾气吗?”

“很少。因为发脾气解决不了问题。而且如果失去控制,可能会伤害到不该伤害的人。所以我会尽量保持冷静。”

“但还是会有?”

宁宁已经快把鸡蛋吃完了,喝了一口牛奶,“很难想象你发脾气的样子啊,就是生气的那种。因为就算是现在,感觉你生气也只是大多沉默不语。”

乙骨忧太短暂的笑了一下。

“嗯…会有。不过只有触及底线的时候。比如……有人伤害我重要的人。”

“重要的人?”

宁宁放下筷子,“五条老师?”

乙骨摇了摇头。

“那……是谁?”

宁宁思索了一下,声音有些发虚,“……你不会要说是我吧?我们才恋爱,应该还没有到重要的阶段。”

乙骨忧太不语,只是看了她一会站起身,把盘子收走。注意到她一直在看着自己,才露出几分无奈的笑。

“好了,是五条老师。别想了,把盘子递给我吧。”

宁宁“哦……”了一声,把盘子递给他。

到学校的时候刚好是中午。

宁宁想去找五条问魔方和时间线的东西,乙骨说五条老师可能在休息,可以和他先在自习室待一会。

宁宁想了一下,点头说好。拿了本书坐在乙骨对面,看着看着睡着了,一觉醒来都四点半了。这个时间,乙骨刚好写完了报告。

“不是让你两点半喊我吗!”

她火急火燎收东西,把书放在柜子上,“我要去见五条老师了!”

“我和宁宁一起去吧。”

宁宁想说不。

“只把宁宁送在楼下。”

这个可以。

和乙骨一起到了办公室发现没人,乙骨又说“可能在训练室上课,要不要一起去训练室看看?”

宁宁斟酌片刻说行吧,陪乙骨训练了两个小时,还没看见五条老师的身影。

“五条老师怎么还没有来——!”

她坐不住了,站起身。

“是不是在教室,和熊猫前辈在一起?”

这个时间,乙骨忧太刚好完成了规定的训练时间。

“要不要我陪宁宁去教室看看?刚好我的书还在桌上。”

“……好吧。”

不出所料,教室也没有人。宁宁扒拉着窗户看着五条悟办公室的方向,乙骨忧太已经收好了作业,顺便完成了文化课老师布置的作业。

宁宁站在窗边,看着五条悟办公室那扇紧闭的门。

她在高专转了一整天,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从训练室到教室,从教室到走廊,每一次乙骨都说“可能在那边”,但每一次她都跟着去了,连五条悟的影子都没见到。

她转过头,看着坐在桌边写作业的乙骨。他低着头,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作业本旁边还放着那本他说要拿的书,书页翻开,压着一支笔,看起来确实像是在等人。

“乙骨。”

乙骨忧太抬起头,“嗯?”

“五条老师今天真的在高专吗?”

乙骨看着她,目光平静,“在。”

“那为什么我一直找不到他?”

乙骨放下笔,合上作业本,把书收进书包里。动作不紧不慢。

“可能在忙吧。”

“你确定?”

“五条老师也许刚才出去了,也或许带熊猫前辈他们出去执行任务了。”

“……你故意的。”

宁宁靠在窗台,单手环臂,“你不会是故意不让我见五条老师的吧?”

乙骨忧太把书包放在地上,转过身看着她。逆光的影子落在他的后背上,制服很干净,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