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持着那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嘴角的弧度依旧,“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快点逃离讨厌的父亲,脱离原生家庭吧~”
“什么啊……您上次打了我父亲一拳,快三周了鼻梁才好。该说这句话的人应该是我父亲吧。”
“嗯哼,是给仓田先生的见面礼。”
五条悟直起身,无所谓道,“毕竟仓田先生就是很讨厌的人啊。”
宁宁想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口还是没说出来,最后转为一声缓慢的叹息。
“好吧。”
“那可以告诉我魔方和我的时间线究竟是怎么回事吗?我知道您知道。”
五条悟看着她,没说话。
“拜托了五条老师……”
宁宁注视他片刻,忽然垂下眸,伸手拉他的衣角,声音很轻,几分低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现在的情况…”
伸出的手指还没碰到他,连周身的无下限都没有碰到,五条悟轻笑一声,单手插兜后退了几步。
“哇哦。突然这么主动可不好哦。”
“……我、我只是想拉一下您的衣角!”
“想拉衣角也是主动的一种啊。”
五条悟晃了晃手指,说话间又拉开好一段距离,“女孩子不可以随便拉男人的衣角,这是常识。”
宁宁的脸涨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窘的:“五条老师又不是随便的男人——”
“哦?”
五条悟的尾音上扬了一个明显的弧度,眼罩下似乎笑得更深了,“那在小宁心里,我是什么?”
问题有些太突然了,宁宁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小宁还是先不要回答比较好。”
“为什么。”
“因为——”
五条悟直起身,单手插兜,空出来的另一只手,隔空点了点她后面的方向。
“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忧太会生气的哦。”
作者有话说:
和五条老师无感情线
第59章乳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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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忧太来的时候,刚好看见宁宁想要伸手拉五条老师的衣角。
抬起一点手臂,指尖微曲,但并没有碰到。五条老师后退一步,举起手,笑着和她说了什么,拉开些许距离。
并非巧合。只不过走到半路又因为某些原因想了想还是折返,把宁宁送回家再去做任务也不迟。
有了前车之鉴的人总是会比寻常更担心一些。
乙骨忧太没有忘记记忆深处的东西。照片里的宁宁、歪头的宁宁、穿上婚纱的宁宁、和五条老师签署婚姻届的宁宁、离开的宁宁……那些记忆像一根刺,每一次都深深捅入他的心脏。血液喷涌而出,手心手背都是粘稠。
乙骨只能站在原地,墨绿色的眼眸昏暗平静地注视着她,手指不断向下按动,发出“咔”“咔”的声音。
只不过他来的不太凑巧。或者说,时间线不太凑巧。
尽管无意发生,两个人拉开了很长一段距离,但宁宁显然还想要继续询问上前,最后被五条老师打断。但乙骨忧太还是觉得内心有什么东西爬动一般,顺着皮肤钻入他的脉搏,在皮下组织蠕动,钻入他的内脏,用钳子般锋利的牙齿研墨。
啃咬不会让他感受到疼痛和难受,但会让他觉得痒。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抓不到的痒。
训练室里只有乙骨忧太和五条悟两个人。
宁宁出去拿资料还没有回来。训练室的暗光打在两个人的身上,两道不同的影子印在墙壁。
五条悟半倚靠在墙,维持着单手插兜的动作,唇角是熟悉的弧度。乙骨忧太站在门口,逆光把他黑色的发丝镀上一层银灰色的边。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一种长久却又诡异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像一块平衡木,左□□斜不定,只能摇摇晃晃横在中间。
“任务完成了?”五条悟率先开口,“很快啊忧太。”
“还没有去。”
乙骨忧太说,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