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
“嗯?”
“你刚才说的,我没太听懂。”
“但是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信的。”
宁宁没有说话,但忧太看见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微微一点动作,嘴角还带着浅浅的幅度,作着口型说着:笨蛋。
到高专的时候有些晚了,路上耽误了一会,大家都在训练场上休息,五条老师也是。
五条悟靠在树干上翻看手机,眼罩挡住眼睛,长腿半搭着树干,懒散地靠在后面。虽然是戴着眼罩,但忧太的还是感受到对方的视线在他和宁宁身上停留,然后在他脖子的围巾上,缓缓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哟——”
五条悟拉长了语调,“忧太,感冒了?围巾围得很厚哦。”
“没…没有……”忧太小声说,“是…是宁宁给我的……”
“喔,小宁啊。小宁今天也来高专了呢。”
宁宁依然看着与五条悟完全相反的另一边,坚持不去看他的眼睛,对着空气:“嗯,是的,五条老师好。”
五条悟:“欸……小宁,我在这边哦。”
宁宁看向另一边空气:“啊,是的,老师好,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走了。”
五条悟:“还是不对啦——”
“那个……五条老师。”
忧太夹在两个人中间解释道,“宁宁她还是有些不太舒服,所、所以……”
“真是让人伤心呢……”五条悟摊摊手,惋惜般的感叹道。
“不过,小宁,我建议你还是今天先留下来。”
五条悟说,指尖点了点教室的方向。
“你的父亲,仓田先生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一齐看向她,宁宁浑身一怔,嘴唇苍白。
第49章永远不可以忘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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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从正中间到落下,草地变成黄色。
光线散去后的温度渐凉,风吹过草地,幼小的嫩苗弯下又直起,发出簌簌的声音。
乙骨忧太坐在草地上,频频回头,看着靠近草坪的那件教室。
从下午一直到现在,宁宁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虽然有听说过仓田先生是高层的专业人员,但似乎并没有很凶,为人也较和善。
五条老师很早就离开了,说不想看见仓田先生那张伪善的脸,会忍不住想要打他的鼻梁。熊猫前辈也和大家一起离开,草坪上只有他一个人。
忧太平躺在草坪上,看着天空飘过来的云朵,手指抓着地上的草。
抓起又抚平,抚平又抓起,指甲掐着小嫩芽,又不敢真的掐下去,只是摸摸着让它们重新立起来。
“宁宁……”
忧太伸手,挡住眼睛。
已经快四个小时了,四个小时里宁宁即没有出去也没有人进去。难免会叫人担心。
天空又暗下去了一度,忧太已经隐隐约约感受到凉意,许久后,教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宁宁走了出来,她的身后站着一个中年老人,深灰色的和服,嘴角温和的笑。他的手搭在宁宁肩上说了什么,宁宁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宁宁!”
忧太跑过去,仓田先生没有走下来,他站在教室门口朝他们看了一眼,笑了笑,转身离开。
乙骨忧太顾不得其他,他解开围巾,想要替她围上,动作却一顿。
“宁…宁宁……?”
光线并不好,但宁宁左侧的脸上,隐隐约约一道红印。
乙骨忧太的手停在半空,围巾垂下来一半落在地上,另一半在他的手上。忧太没有动,只是愣神地看着那道红红的痕迹,从颧骨一直到耳根。
“宁宁……”
忧太的声音在颤抖,“谁打的……?”
宁宁偏开头,避开他的手:“没有谁。”
“宁宁。”
“我说了没有谁。”宁宁弯腰捡起围巾,拍了拍上面的灰,绕在自己脖子上,神色自然,没有多少表情。
“是、是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