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似笑非笑的面容。

“宁宁…”

他低下了头,“你又骗我……”

“看我一个人紧张、期待、然后失望……宁宁是不是觉得很有趣。”

“是有一点。”宁宁诚实地点了点头,越过他时摸了摸他的发,“会极大的满足我的虚荣心和胜负欲,虽然是很幼稚的做法,但是我突然觉得偶尔逗弄一下,看你难过伤心的表情好像也挺不错。”

宁宁朝卧室走了几步,听见后面没声音,回头看见忧太还跪坐在地毯上。

他没有说话,后背微微弯起,额前海胆一样的头发挡住眼睛,一小团地跪坐在哪里。

宁宁迟疑了几秒,见他不动,又走回去。

“你怎么沉默了。”

她戳了戳他的手臂,蹲下来和他并排:“你生气了吗?”

“……”忧太没说话,还是低着头的动作。

“欸…不能吧,之前怎么开玩笑都没事,只是不给亲亲就这样吗?”

宁宁也低下头,比忧太更低,透过缝隙去看他。

“你真的生气了?”她又问了一遍。

忧太还是沉默。

“啊,真是的……”

宁宁无奈,上前,勾住他的下巴。乙骨忧太还没反应过来,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唇角传来温热的触感。

“这样好了吧?”宁宁收回手,“别难过了,感觉你下一秒要哭出来了。”

一点点蜻蜓点水般的吻,小小地落在唇角,却足够让他开心。乙骨忧太带着浅浅的笑,小幅度点了一下头。

“开心了?”宁宁问。

“嗯……”忧太点了点头,得寸进尺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开心了,宁宁一亲我就开心了……”

“那很好哄了啊,忧太。”

“因为是宁宁在哄我啊……”忧太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唇角的笑意却怎么样都遮盖不住,“如果是别人的话,就没有那么好哄了。”

“喂喂,真的假的。”

宁宁笑出声,洗过手后走到卧室,“但事实就是,别人只需要鞠躬道歉一下,忧太立马就会原谅对方吧。”

“才没有……”

乙骨忧太跟着进了卧室,关上门。宁宁刚抬起一条腿上床,就已经看见忧太跪坐在床上,一副跃跃欲试等待的表情。

“……你做什么。”

“想…想今天也和宁宁一起睡床,可以吗…?”

“不可以。我还没原谅你白天捂我嘴的事情呢,还有手,手指都伸进来了。”

“那、那是因为宁宁但是咳得太厉害了……我怕你窒息。而且我也不是故意的,也有好好洗手……”

忧太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小声道,“宁宁要惩罚我吗?”

“……你一副期待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没有没有。”忧太不停摆手,“只是觉得宁宁惩罚我也是应该的……毕竟是我做错了。”

宁宁想了一下,好像没有要惩罚的东西。惩罚乙骨站在原地被她捅的时候不要躲吗?

但她的确没有想要惩罚的东西,那些都是小情侣的调情,她虽然现在和乙骨是情侣,但没有到调情的地步。

“下次吧。”

宁宁说,已经整理好了被子,“如果你要睡的话,我在这边,你在那边,不可以过线。”

她停顿,补充了一句,“不然我就把你踹下去。”

忧太大大“嗯!”了一声,宁宁转身关灯时,已经先一步躺好。

“……动作还挺快。”

宁宁关好灯,躺在床上。房间寂静无声,加湿器今天晚上没有开,原本安静的房间更加沉寂,只剩下窗外的树枝撞击玻璃的声音。

被子里窸窸窣窣的动作,一小节发烫的手指碰到她的小拇指,宁宁闭着眼没动。

“宁宁……你睡了吗?”

手指继续探入,握住她整只手,大拇指在她的手背轻轻摩挲。

“好开心……”

忧太轻轻说,“今天宁宁亲了我,也愿意让我到床上睡,还允许我牵手,好开心。”

“这种也算亲吗?”

“嗯……算的。”

忧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