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太顿了一下,声音越来越小,“第一次把宁宁的口水吃下去的时候……”
“最后一个是真的有?”宁宁小小震惊了一下,在大脑搜索适当的词汇:“好…好恶俗啊。”
“不、不是那种…!是宁宁先亲过来的。”
忧太辩解道,“那天你吃了草莓味的糖果,说想让我也尝尝。然后宁宁就突然踮起了脚,亲了我一下,说甜吗?我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宁宁的唇很软……”
乙骨忧太不说了,但已经能让人猜到七七八八,宁宁若有所思,“还有这种事啊……”她感慨了一句,“的确有点像我的风格哦,然后呢?我有点好奇了。”
“然、然后我就说没尝清楚,宁宁就又亲了一下。”
乙骨忧太目光游离,脸已经红透了,“那一次宁宁还、还伸了舌头……”
“哇哦。”
宁宁感叹,“什么感觉。”
“就……就是很软、什么都很软。嘴唇很软,身体很软。当时心跳跳得好快好快,感觉快要死掉了……”
忧太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完全没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她的衣角,到现在都没有放手。
“这样啊——”
宁宁说,靠在厨房的悬浮桌上,撑了撑下巴,“那,现在要亲亲吗?”
她笑道,眯起眼眸,“伸舌头的那种哦…”
忧太的呼吸顿住了,翠绿色的眼眸抬起,里面倒影着她的样子。嘴巴张张合合,手指紧张地搅着她的衣服。
“在、在这里吗……厨房?”
“不愿意就算啰——”
她佯装转身就走,忧太已经下意识勾住她的手指。
“等、等一下……”
他支支吾吾,不敢抬头,“愿…愿意的……但是可不可以去客厅,厨房会有些硬…”
“和软硬有什么关系嘛…”宁宁说,但还是走到客厅,“好了,然后呢?”
“然后我就要准备亲……”
“等一下。”
忧太睁开眼,稍稍困惑,“怎么了?”
“你能不能……”宁宁看了一下地毯,抬起头,友好地笑了一下。
“你可以跪坐下来亲我吗?”
“跪…跪坐在地毯上?”忧太微愣,但还是小幅度的点点头,顺从地跪坐在地毯上。
“……这样可以吗?”
地毯上的绒毛被膝盖遮住,乙骨忧太双膝并在一起,双手紧张地抓着膝盖处的裤料:“宁宁……为什么突然想要这样做…”
“只是你太高了。我仰起头会很不舒服的。”
宁宁解释道,俯下身,指腹蹭了蹭他的脸颊,“会很难受吗,忧太。”
“嗯……不会的。”
指腹蹭过的地方痒痒的,忧太微微扬起脸,附和着轻蹭了蹭她的手:“只要是宁宁……怎么样都可以。”
“怎么样都可以呀。”宁宁笑道,“真是糟糕的对话。”
忧太轻轻摇了摇头,“因为是宁宁……对宁宁永远都不会觉得糟糕的。”
低垂的头,放在膝盖上的手。宁宁看着眼前的乙骨,这个她一切痛苦的根源,一切源头的乙骨。一股巨大的满足感袭击了她,几乎忍不住想要弯起唇来。
她突然觉得,这一条时间线是恋人,真的太好了。
“好乖。”
宁宁说道,轻拍了拍他的头,“像忧太一样乖了呢,忧太。”
“和……忧太一样乖?”
乙骨忧太歪了歪头,露出困惑的表情,“宁宁…是在说谁?”
“嗯?我没有说话。”宁宁收回手,放在膝盖上,“不是要亲亲吗?来吧,我准备好了。”
话题被岔开,忧太点点头,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然后在宁宁的目光下,他直起身,左手不自觉搭上她的膝盖,闭上眼睛,一点点仰起头靠近。
轻吐出来的气息在周围环绕,忧太感觉心跳一声比一声快。他的睫毛止不住小幅度打着颤,像颤动的薄翅,微微张开一点小口,上前的幅度越来越大。
但预料之中的触盆并没有来,忧太疑惑地睁开眼,看见的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