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好像生我的气了……只有这个才能让她开心……”

“女朋友嚒?”

“不、不是……”忧太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是很重要的人…”

男生明显不是很关心这个问题,他看了看手里的牛奶,又看了看他,咧开嘴笑道:“可以,不过,你准备出多少?”

听见对方同意,忧太立刻翻出口袋,把所有零花钱捧在手心,“都、都给你!七百五十三円!”

纸币和硬币全部混杂着捧在一起,男生伸手接过,攥在手心看了看,“不太够啊,既然是重要的朋友,一定不只这个价格吧?”

“可是、可是我只有这些了。那、那我明天把钱补给你!明天的零花钱都给你!求求你了……我真的需要这瓶牛奶……”

“可以,写欠条?”

“我现在就写!”口袋里刚好有纸和笔,按照男生说出的数额后,把欠条递出,“这样……可以了吗……?”

男生看了看,念出落款:“忧太。这是你的名字?没有姓氏?”

“嗯……”

忧太的目光有些闪躲,轻轻点头,“已经没有姓氏了,就叫忧太……”

男生左右翻动着看了看,仔细确认后,哦了一声,“怪人,给你好了。”

草莓牛奶在半空抛了一个弧线,乙骨忧太手忙脚乱地接住它,稳稳当当落入手心。

“太好了……”

忧太抱着草莓牛奶,袖口不断在瓶身擦拭。确认一点灰尘都没有,才抱起它,忍不住开心,“这下宁宁一定不会再生气了。”

去的时候,宁宁在和其他同学说话。

带着恰如其分的笑容,跪坐在椅子上,撑着下巴靠在桌子上,和三两个同学聊天,没有注意到门外的他。

“宁宁好像聊得很开心……”

乙骨忧太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最后只是靠在墙上,手指摩挲着瓶身,数着地上的格子。

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看见仍在讲话的宁宁时又低下头,继续数格子。

“再等一下下就好了……”他抬手,将冰凉的瓶身贴在脸颊上,感受着凉意。“宁宁会注意到我的。”

忧太又站了一会,一直到隐隐约约感觉快要上课,宁宁还没有看他、要见他和出来的意思。

乙骨忧太终于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站在教室门口探出半个脑袋,又不好意思地缩回去,只把草莓牛奶举到脸旁边,像举着一面小盾牌,声音小得像蚊子。

“宁…宁宁……”

周围对话的同学停下了,回过头看他。忧太缩了一下肩膀,目光还是紧紧跟随。

但宁宁似乎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她依然说着什么,完全没有回头。

是、是声音太小了吗……?

忧太吞咽了一下口水,手里的牛奶瓶被捂到发热。一直到她周围的人群散开,打完了第一道上课铃,乙骨忧太才心跳飞快的探出头,举着草莓牛奶挥了挥手,又叫了一次。

“宁宁同学……”

这次声音大了些。以至于回到座位上的同学们都看向他,忧太感觉自己更局促了。

“那个……我重新买了草莓牛奶,希望宁宁可以喜欢……”

他站在门口,低着头,小声说道。

没有人听见他说了什么,只能看见他的嘴一张一合,手里捂着东西,看不出来是什么。

“你来到底是干什么的?”

欸……?

忧太抬起头,不是宁宁,是距离门口最近的同学。

“找人?还是,有事情?”

“我、我那个……”门口的同学声音比他更大,忧太一下子有些着急了,语无伦次。“我、我不是有事情……我是找人、但也……也有事情……”

“哈?你在说什么啊?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

好想宁宁……

好想和宁宁说话,想面对面看见宁宁,只和她说话,只想把牛奶亲手递给她。

但是、但是

忧太鼓起勇气,抬起头,迫切又渴求地目光看向她。

——小仓宁坐在座位上,低着头看着笔,没有施舍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