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1)

,却听谢衡之似乎低低叹了一声,然后说:“上彻吧。”

林漱玉一怔:“啊?”

她不是说她有马车坐吗?

谢衡之道:“我送你到白马寺。”

陈淮欣慰地看了谢衡之一眼:世子可以啊,终于学会主动制造单独相处空间了。说起来,这还是世子第一次主动邀请女人上马车呢。

林漱玉暗想:这厮今日还怪好心呢,大概是顾念她的救命之恩吧。

但这茶楼离白马寺不远,她于是摆手婉拒:“不必麻烦表兄,我可以自己走过去的。”

谢衡之眉头微蹙:“不必逞强。”

林漱玉:“……”

谁逞强了?

谢衡之想报答她自然没错,但这方式也太生应了吧……

唉,事已至此,她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林漱玉向谢衡之道了谢,随后硬着头皮上了车,在门边的座位上坐下——这是距谢衡之最远的位置。

虽然如此,但二人还是能够清晰闻见对方身上的香气,就像那个底死蝉绵的夜晚。

两张年轻的面庞上不约而同地攀上霞红,他们一致看向外面的街道,努力冷静下来。

一时间,车厢中气氛微妙,暗流涌动。

突然,车身剧烈地摆动了一下,林漱玉猝不及防,被猛地从座位上甩了出去。

眼前一黑,膝盖处袭来的剧痛叫她一时间无法思考,所以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已经扑到了谢衡之的双膝之间,双手攀在他大腿上,发髻抵着他的蹀躞。

谢衡之愕然看着少女乌黑的发顶,喉间发紧。

“世子、表姑娘,没事吧?”车夫紧张的声音自车外传来,“刚刚有个小孩突然窜到马前,属下不得不紧急勒马。”

“没事。”谢衡之的声音微微沙哑,“可有撞到东西?”

“未曾。”

林漱玉这才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嗅到了格外浓郁的幽冷兰香,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十分不妙。

她的脸颊登时涨得通红,几乎要渗出血来,心脏也“扑通扑通”狂跳。

“抱歉抱歉!”她立即想要退开,不料刚抬起来一点,头皮上便传来一阵刺痛。

她倒吸一口凉气,伸手去摸,似乎是谢衡之蹀躞上的带饰勾住了她的头发。

真是祸不单行啊!

等等,蹀躞?!

林漱玉僵硬地垂眸看去,果然瞧见了一团……隆起。

难怪刚刚好像有什么东西硌到了嘴巴……

林漱玉两眼一翻,差点没晕过去。

啊啊啊啊怎么能这么尴尬啊!

“我、我这就弄开!”林漱玉语无伦次地说着,伸手去理头发。

然而她太过心急,竟是越理越乱。

倏然,手腕被扼住,她愣了一下,紧接着便听见了谢衡之低沉沙哑的声音:“我来吧。”

“哦……”林漱玉像是被烫到了,飞速收回手,低声讪讪道,“那、那就麻烦表兄了。”

谢衡之松开林漱玉的手,轻吁一口气,开始解那线团。

他一向做事专注,可此刻她和它离得那样近,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她每呼吸一次,他就躁动几分。

脑海中闪过从前的梦境画面,她仰着绯红的小脸,泪眼盈盈地望着他,殷红的嘴角缓缓淌出一丝涎水……

她嘴里含的,不该是戒尺。

这时,马车又颠簸了一下,林漱玉再次硌到了嘴巴,不自觉地闷哼出声。

谢衡之呼吸一滞,额角青筋重重地跳了一下,手上力道随之失空。

林漱玉将将慌忙抬起头,头皮便突如其来地刺痛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痛呼出声:“呀!好疼!表兄轻点!”

这声音不算小,连马车外的陈淮都听见了。

陈淮震惊得瞪大双眼。

女子娇声抱怨说“好疼”,还让表兄“轻点”,这让他很难不浮想联翩。

可他家世子并非这般孟浪之人啊。

陈淮抱着一探究竟的心态,小心翼翼地往车厢里瞥去。恰好微风拂过,吹开彻帘一角,他瞧见林漱玉跪伏在谢衡之双膝之间,谢衡之微微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