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1)

通,也就比镇国公府的侍女好上一些。

她扯了扯嘴角,讥诮地说:“好啊,你若不信,尽管试试!”

男人见她如此自信,不由得面露忌惮之色——莫非她真是镇国公府的人?

林漱玉见状,忍不住在心里暗骂:欺软怕硬的狗东西!

她恶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又冷哼一声,正准备绕过男人离去,却瞥见男人身后不远处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长身玉立,修眉俊眼——正是谢衡之。

谢衡之黑如点漆的眸子正定定看着林漱玉,水波声中的旖你记忆瞬间涌入林漱玉脑海,她面红耳赤,慌忙低下了头。

男人顺着林漱玉的视线看见了谢衡之。他从前见过谢衡之几面,知晓他的身份。

又见林漱玉这般心虚,男人心里登时有了计较:这女人肯定是冒充的!他差点就被她骗了!

气恼之下,他一把抓住林漱玉的胳膊,对谢衡之道:“谢世子您来得正好,这女人方才冒充您的表妹狐假虎威呢!”

“我没有冒充!你放开我!”林漱玉开口解释,同时想要挣脱男人的手。

男人却根本不信,紧紧抓着林漱玉,并出言嘲讽:“你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林漱玉:“……”

谢衡之盯着男人钳制林漱玉的手,眸光阴冷。

男人瞥见此景,心想谢衡之定是在气恼这小女子的胆大妄为,心中十分得意。

作者有话说:

为了上夹顺利,明日不更哦,下一更在周一晚23点

第29章马车

熟料下一秒,谢衡之身边的陈淮便一个箭步上前,狠狠一脚踹在男人胸口,骂道:“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冒犯镇国公府的表姑娘!”

男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倒在地。他痛苦地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去。

谢衡之快步走到林漱玉身边,低声问:“手如何?”

“没事的,”林漱玉摇了摇头,叉手拜谢,“多谢表兄出手相助。”

谢衡之墨眉微蹙:“不必如此客气。”

林漱玉礼貌地笑了笑。

谢衡之冷冷看向地上的男人,话却是对陈淮说的:“当街调细民女,把他押去京兆府。”

“是。”

男人急忙跪地求饶:“世子您宽宏大量,就大发慈悲饶了我这一次吧!”说着,他还开始狂扇自己巴掌,“是我有眼无珠!是我鬼迷心窍!”

谢衡之面上没有半分动容,侍卫无情地架起男人远去。

林漱玉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眉宇间浮现淡淡的惆怅。

谢衡之见状,问:“人已经处置了,怎么还皱着眉?”

林漱玉轻轻叹了口气,道:“我在想,像这样恃强凌弱、欺男霸女的纨绔子弟定然不在少数,我今日能够幸免,是因为我是国公府的亲戚,可并非人人都有靠山,那些没有靠山的人该怎么办呢?”

说罢,她猛地意识到自己这话似乎有讽刺权贵之嫌,担心惹谢衡之不快,慌忙找补:“一些胡言乱语,还请表兄莫要在意。”

然而谢衡之却说:“这股不良风气确实有待整治。”

林漱玉不放心地瞥了谢衡之一眼,见他面上确实没有半分不悦,方暗暗松了口气。

谢衡之岔开话题:“你怎会在这酒楼?”

林漱玉答道:“我今天下值早,过来听戏。”

“听完了?”

林漱玉点点头:“嗯,正准备回去呢。”

随后又问谢衡之:“表兄呢?”

“与人有约。”

林漱玉“哦”了一声,识趣地没有多问。

“走吧。”

谢衡之抬步往外走,林漱玉跟了上去。

走出酒楼,谢衡之扫视一圈,只瞧见了自己的马车,蹙眉问林漱玉:“你的马车呢?”

“停在白马寺那边呢。”林漱玉道。

谢衡之忽而想起从前的一次梦中,她低低的啜泣,泪光盈盈的双眸,还有那温热泪水浸润指腹的感觉。

不该那样的……

林漱玉正打算与谢衡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