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大概是那张没有什么出众的脸,却是他人生情玉的初始之地。
他想起那年他被陆朗刁难倒他房里的恭桶。
那天他还没进门,就听到了房间里的动静。
陆云之那会儿已经在私下里练就一身功法了,五感异常敏锐,所以能清晰听到里面的说话声。
“你快继续念啊!”
“少……少爷,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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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吞吐吐的声音带着胆怯与抗拒,让陆云之的动作微一停顿。
“你快继续,你要是不念这个,就自己来帮我。”
陆朗的声音又哑了几分,是任谁都能听出来的情玉滔天。
筝儿应该是被威胁到了,隔了一会儿,声音再度响起。
声音很小,陆云之若是听力再差一分应该就听不到了。
“那小娘子被……被打开了……”
腿字几乎听不到了,断断续续又来——
“像一朵娇艳欲滴的花蕊……”
勉强能听出来是在念银/书,还是最荒银的桥段,一句句银词秽语从女子的口中溢出,她念得断断续续,可不自觉的羞耻已经成为了最好的语调,让每一个字都像是对男人的勾饮。
陆云之沉着脸色,他其实没有多恨陆朗,实在是这个蠢货,连做他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但现在,一股直冲头脑的愤怒让他脸色迅速沉了下来,甚至在发现陆朗的呼吸越来越粗时,他第一次想要放弃这么久以来的忍耐,送那个废物蠢货去见阎王。
事实上他也确实没有忍耐,手一伸,没有任何预警地推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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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打开的瞬间,他对上女子看过来的目光,眼尾泛红、隐隐噙着泪光,羞耻、惊吓、恐惧、隐忍,凡此种种的情绪,在凝固片刻后,突然回过了神,她宛若受惊的兔子,一下子弹跳起来,把手中的书像扔脏东西似得扔到了一边。
而她身后半躺在床上的陆朗,原本还像是狗见着骨头似得死死盯着筝儿,手更是放到了身下。
这会儿门突然被打开,也吓了一跳,随即就是好事被打扰的恼,恼得他恨不得把闯进来的人大卸八块,提高声音怒吼。
“谁让你进来的?”
看到筝儿要走,他也顾不得发火了,赶紧伸手想拦,没拦住。
大概是知道筝儿脸皮薄,陆朗原本想叫她,最终还是噤了声。只把怒气全发在了陆云之身上。
“谁让你进来的?你进来之前就不会先敲门吗?没教养的贱种。”
陆云之没有理会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只是回想着女子从自己身边跑开时捏紧的手指。
没隔两天,他就听说筝儿去了祖母的院子里。
陆云之不知道那松了一口气似得的心情是怎么回事,只是在某一天做起春/梦来时,原本应该模糊的梦境,变得异常清晰。
梦里是那双泛红噙泪的眼睛,以及温温柔柔吐着孟浪话语的声音。
执念,或许就是从那里起的。
所以,她引起来的火,自然是要她来灭。
女人而已,想要就要,这么简单的事情,是自己弄得太过复杂了。
原本没想在这种地方……
陆云之已经赤红了眼睛,是她自找的,一切都是她自找的,但凡在见面之时,她用上她最擅长的好话,自己也不至于……
做事只凭心情的人,这次却莫名地找了一个理由,才放任不知累积了多久的欲望,倾泄而出。
早就该这样了。
他将女人一手按在自己的腿上,便撩起衣裙。
“大爷。”
女人慌乱地想要挣扎起身,却被陆云之按着动弹不得。
“不是说让我打吗?三十下,自己数着。”
到底是有几分顾忌她会不会真的恼羞成怒不管不顾,陆云之隔了一层里衣。
手掌举起,再落下。
啪得一声,他手劲大,又没有收力,一掌下去,显然没什么准备的筝儿下意识痛呼了一声,身子都颤了颤。
疼。
疼痛感甚至盖过了她一开始的羞耻,让她也没什么心神去想别的了,因为没一会儿,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