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至少不用看到。
陆云之应该是脱去了外衫,滚烫的身子重新覆了下来。
他确实如先前所说没有真的要了筝儿,可除了那个,该做的也都做了。
筝儿又害怕,又羞耻,却不可避免得有热意袭来。
耳边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愉悦:“我就说,水从眼睛里出来,太浪费了。”
筝儿脸颊烫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有原本好像要被磨破皮的大腿确实好受了许多。
她也慢慢有了些许感觉,小声又缓慢地吸气,陆云之就放肆得许多,喉间溢出一声声闷哼来。
筝儿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男人终于停下动作,却半天没有松开她。
房间里寂静得可怕,好半天,筝儿抱着,重新在陆云之的腿上坐下。男人就这么抱着人,眉间多了几分餍足,指尖无意识一般卷动着筝儿的发丝。
“我这次出去不知道要多久,你在家里乖乖的。”
筝儿抿了抿唇,应了一声。
“嗯。”
发出声音了,才发现嗓子哑得不像自己了。
陆云之抚上她腕间的玉镯,筝儿很听话,他说不摘,筝儿便一直戴着。男人眼神又柔和了些,摊开了筝儿的手,那里有筝儿做活留下的细茧。
“以后这双手,除了取悦我,不需要做别的。”
这对于陆云之来说,大概是出于怜惜而为她好的情话。可筝儿只觉得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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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陆云之对自己的兴趣从何而来,会维持多久。她做了这么多年的丫鬟,见过许许多多后宅院里,只能依靠男人的女人被遗忘在某个角落后,如花一般凋谢的生命。
况且,她比谁都知道陆云之的凉薄,知道他对自己的芥蒂,若是真到了那一天,筝儿知道自己会比那些女人的命运更悲惨。
她只是想好好活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7章出逃一世情(六
筝儿回了院子里时,已经是寂静一片。
当值的丫鬟见了她。自是不会多问,只是招呼了一声,态度比起以往多了几分恭敬。
等筝儿回自己的房间,才发现房间连浴桶都已经准备好了。
她一个下人,如今倒是也让旁人伺候上了。
一直到躺在了床上,她也平静不下来。
身上的印济无法洗去,那种灼热与黏糊的触感记忆也无法洗去。每次面对陆云之,她都觉得自己的寿命在无限缩短。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胸口那团烦躁的火焰烧得她难以入睡,就只能强迫自己开始想别的,不知道陆云之会走几天,他一走,就是自己逃跑的最佳时机。
怎么走,往哪走。
筝儿就这么想了一晚上,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睡着的,可仿佛才闭上眼没一会儿,就被脸上一阵若有似无的触感惊醒。
一睁眼,面前在昏暗日光中不太清明的影子把她吓了一跳,可她依然认出了这是陆云之。
“大爷。”
筝儿身子才要起来,就被陆云之按了下去。
“你睡你的,”他的声音传来。
筝儿慢慢躺了回去也不敢动,她视线往窗外瞥了一眼,隐隐有些光亮,但时候应该还早。
“我等会儿就要出去,还不能确定需要几天。”
他是在告知自己行踪吗?
筝儿手捏着被褥,含糊嗯了一声,反应过来了才又加了一句:“爷路上小心。”
“嗯。”
沉默片刻,筝儿都开始不安了,才听他又说:“等我回来,就先把礼成了,你要是放心不下祖母,就白日里过来看看。”
男人的手放在她的被褥上:“你若真进了我的房里,祖母该更高兴了。”
筝儿心突突跳了跳。
原来如此,想来陆云之压根就没想过要真的等老夫人不在了,再纳自己。但他选择了这样徐徐图之的方式,到这个地步,让自己再无法推辞。
想要离开的心愈发强烈,但筝儿也只能先稳住他:“奴婢都听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