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第章 师徒重好,陆压陨。(1 / 1)

“大父,血海被磨,我们罗刹一族,不能放过这贼人啊!”

在冥河老祖身后。

一黑发黑裙,脸化粉黛,肌肤白皙的女子怒言道。

她是罗刹一族的公主,名唤罗刹女。

罗刹一族,男性丑的出奇,女性却容貌堪比天仙。

凭她的容貌,

让在血海中的陈墨都为之惊艳。

“女娲圣人?哼!

旁人怕她,本座可不怕,何况今日是你有错在先!”

冥河老祖面不改色,又朝着陆压挥之一剑。

元屠剑划天际,陆压身体一颤,没有斩仙飞刀的他,根本没办法抵挡冥河。

他向后遁逃。

然而冥河所斩出的剑光近乎快到了极致。

陆压回首,顿时被吓得惶恐至极,他心下一狠,停下脚步,硬扛而去。

“本神同尔拼了!”

“杀!!!”

咆哮声炸起,他用于仅剩下的一只手臂全力轰了过去。

海面半空,风起云涌。

陆压的抵抗,如米粒之光,硬撼皓月,全然无用。

剑气纵横。

陆压另一只手臂也被削了去。

他带着祈求的语气高喊:“女娲娘娘,救我!”

冥河神色平静。

“莫说女娲圣人,今日谁来你也得死!”

冥河声势铿锵,扬声道。

半刻钟过去,女娲没有半点踪迹,就连一句话都未曾言说。

海下陈墨讥笑摇了摇头。

暗骂道:“真是蠢货,此乃后土娘娘的地盘,你是个什么玩意,也配人家审时度势的女娲冒着开罪圣人的风险救你?”

轰隆隆……

天雷不停在落,陆压心身疲惫,倍感煎熬。

女娲的冷漠,就像最后一根稻草,在陆压手中脱飞了出去。

“小辈,死!”

冥河目光凌厉一凝,双剑并用。

直穿陆压胸膛,陆压心灰意冷,也不再反抗,欲行自爆。

这时候,

陈墨却浮上了海岸。

他于陆压背后,张开人皇幡便乱起了地水火风。

只看下一秒。

陆压恍惚一瞬,冥河拔剑收回,陆压直直倒在了海中。

身陨道消。

虽然他的灵魂入了地府,但以巫族的尿性,陆压恐怕有的罪受了。

冥河移动心神。

冷哼道:“小家伙,不躲了?该同尔算算坑本座血海的因果了吧?”

陈墨一哆嗦。

扯皮接茬,“冥河前辈,贼人已经伏首,您咋能推我这后辈身上呢?”

“油嘴滑舌,死!”

对于陈墨,冥河只是随意攻了过去。

“众生,替劫!”

陈墨高喝,试着躲避,然而那一巴掌拍在陈墨身上,却是实打实的。

陈墨口吐鲜血,

面容苍白,“不应该啊,怎么失灵了?”

“小家伙,你确实有些手段,利用因果将他人的命运篡改替你去死,哼!”

“只可惜,本座已入准圣,早已洞察命运长河,尔还是乖乖死吧!”

冥河讽言几句。

这次反倒用起了法宝,他勾动业火,形成一层层的海浪,激荡扑空。

陈墨感觉震撼。

拔腿想遛,然而还没等他跑多远,一股强大的威压直下。

又令陈墨动弹不得。

“不是,冥哥,要不打个商量,你放我一命,我去给你抓妖抽血填海?”

陈墨慌张之余,嘴里蹦出了此句。

想着求个饶,好死不如赖活着。

“哈哈哈哈,本座子民万万计,需要你去抽血填海?”

冥河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冲陈墨大笑不停。

陈墨无奈陪笑。

却不料又是一剑斩下。

陈墨拼命催动业力护身,又以各种灵宝丢出自爆抵挡。

只可惜那剑光似一道天蛰,摧无可摧。

危机关头。

只听天穹之上,一道圣音响起。

“冥河,你找死!”

一道身影,伴着比冥河还要庞大无数倍的剑光破空而来。

两者相碰,

只是眨眼之间,冥河的头颅便被削了下来。

“师父?”

陈墨失声出言。

血海一寂,然而不过半根香的功夫,冥河的身形又凝聚成形。

他眺望上空。

眼中杀意骤起。

“通天,你是何意!!”

这句话,冥河几乎是吼出来的。

通天呵呵一笑,“冥河,凭你也配直呼圣人之名讳?”

“想杀贫道徒儿,你也配得?”

通天的话,犀利无比。

冥河哑口无言,通天见状,又是一剑斩出。

冥河面色一变,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脑袋再次滚落。

跌入血海,凝化血水。

通天冷道:“冥河,再用分身与贫道交面,莫等贫道发火,将你血海耗空!”

血海滔滔。

中有一旋涡狂啸,白云化红。

印照于陈墨脸上,像是上了道迷离霞粉。

冥河再现。

这次,却是比起先前要风雅许多,他红袍黑发,双剑跨背。

冥河每走一步。

脚下的血水,就如同活了一般凝成红莲,托衬而起。

“通天道友,怎得,是贫道分身惹怒你了?”

冥河语气变得和气。

如此,通天冷漠的眉头也才弯了一弯。

“冥河啊冥河,本座数元会前便同你讲过,莫要给那什么四亿八千万分身弄灵智,让旁人看,真假难辨,迟早给你惹上祸端!”

“哦?”

冥河掐算一二。

立马清楚了原委,“通天道友,你也知晓,贫道无法成圣,为自保,自然得多一些手段了。”

“否则,岂不是随意来个圣人都能将贫道坑杀?”

冥河说的很是随心,但话传进陈墨的耳中,却是格外的惊恐。

方才那般强悍的人,也只是冥河的四亿多分身之一!

真是印证了那句,血海不枯,冥河不死,除了圣人,恐怕真是没有人能杀死冥河。

“道友多虑了,道祖有言,圣人不可在洪荒轻易出手,你冥河怕甚?”

通天打哈哈道。

冥河汗颜,心想,“道祖的话,你们这堆圣人,哪个听了?”

“冥河道友,尔看我这徒儿如何?”

见冥河笑不像笑的样子,通天撇开了话题。

冥河望向陈墨。

“嗯!确实符合道友教义,也难怪道友如此相护。”

通天闻言,哈哈一笑。

冲陈墨厉喝:“孽徒,还不去向冥河道友见礼?!”

冥河心感不妙。

陈墨上前,恭恭敬敬行礼道:“陈墨拜见冥河前辈。”

通天插嘴,笑言:

“道友,不知见面礼可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