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第章 请人赴死,磨陆压。(1 / 1)

“鲲鹏,你这叛徒!”

“害我天庭,坑我父神,本神今日定要将你扒皮抽筋,以泄本神心头之恨!”

陆压高声咆哮。

“请宝贝转身!”

霎那间,一只葫芦凭空出现,它扭转身躯,直指鲲鹏。

忽地一柄飞剑伴着无边的杀伐之气跳开。

鲲鹏面色一定,以电光火石般的速度,闪于陆压身后。

“倒是个好宝贝,哼!”

“当初本师与你父亲一同赶往不周,却是被旁人摘了去,三清出面,你父亲是屁都不敢放上一个。”

鲲鹏指尖勾在陆压脖颈言道。

“本师不是善人,你想杀,自得付出代价!这葫芦不错,本师拿了!”

“再拍你一掌,权当教训!”

说完,鲲鹏凌空掠起狂风,一掌之间,直接将陆压镶进了地面。

作罢,鲲鹏这才离去。

这场闹剧,白泽毫无作为。

到了尾末,白泽轻声劝说:“陆压,你好自为之!”

“即日起,吾白泽闭关不出!”

说完,白泽临走时,将商羊也给带离了此地。

可以说此刻的陆压,算得上是成了光杆司令。也难怪他会投效西方,成了大日如来佛。

陈墨见此,拉起陆压,汕笑道:“前辈,不知那钉头七箭?”

陆压沉默片刻。

想着因果之事,的确是人家将鲲鹏带来了,只是自己不争气。

“呵呵,钉头七箭的确适合你。”

陆压挥手间,将一稻草小人偶丢给了陈墨,“法尽在其中。”

陈墨低头看了一眼。

稻草人偶身上泛滥着黑气,这等黑气,就好似大道铭文。

一一雕刻在了其中。

“还有事?!”

陆压不悦,想继续闭关,尽早突破准圣。

陈墨呵呵一笑,“有一事需得前辈帮忙,否则贫道不安啊。”

“何事?”

陆压冷询。

陈墨凌在半空,周身黑气沸腾,天地变色,万种邪恶之气,尽笼于十万大山。

厄鸦环伺,

陈墨身上结满了丝线,且这种丝,多为命运之道。

“贫道恳请陆压前辈赴死!前辈不死,贫道心中难安啊!”

轰隆……

天雷惊响!

陈墨的气势也在逐步攀升!

金仙中期、金仙后期,巅峰,太乙金仙,破!

“你,你想在此处渡劫?!”

“你找死!”

如今的陆压,已是大罗巅峰。

他所挥之拳,让山岗炸响,气流倒旋,整个天穹都被灼红照耀。

“众生,替劫!”

陈墨冷哼一句,将无数业力全都笼罩自身,形成了一副惊天黑铠。

它形若气流。

陆压一拳轰来,不料陈墨周遭生灵稀少。

虽为陈墨挡下了些许攻击,但陈墨仍旧被击的倒飞出去。

陈墨拭嘴,

冷冷笑道,“下雨咯,小心……”

轰隆……

天雷直落在陆压面门。

这一击却是直直打在了身上,让原本就受伤的陆压更是雪上加霜。

再则他头顶的业力引以天道,不停的针对于他。

陈墨东闪西躲,

陆压一边抵挡天罚,一边追逐陈墨,气的面红耳赤:“贼子,有能耐你别跑!”

“不跑?你他妈但凡是太乙境界,老子一只手就能镇压你!”

陈墨继续挑衅。

陆压忍无可忍,硬扛天雷,直冲陈墨拍去。

只可惜,让陆压难受的来了。

只看陆压刚要触碰到陈墨之时,陈墨便操作命勾连,引动小妖抵挡陆压。

甚至还是用自爆的方式。

黑烟红血,溅于陆压头顶。

陈墨贱笑:“哎哎哎??打不着,打不着,气的黄鸡没有毛。”

撅屁股拍上一二。

继续飞遁。

陆压已经被怒火冲上心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追过去。

原本陈墨渡劫尚需天雷霹身。

不料天道发现了业力缠身的陆压,也就没有管陈墨半分。

他二人就这般,你追,我逃……

陆压被折磨的头皮发麻,整个人身躯都是落魄无比。

头发散开,

脸颊有血痕,衣着道袍破烂大洞,再无先前的风光。

要说更气人的,还是陆压好不容易打定主意,先化开业力再追。

然而陈墨却不给他机会。

每等陆压停下,陈墨便开口大骂问候陆压父母。

甚至还引动业力,继续给陆压加餐。

这般过了十载。

二人依旧没有放弃。

“贱人,你该死,你该死!”

翌日,陆压昂天咆哮,拼着燃烧精血,直冲陈墨。

陈墨也是啃食一株灵根补充灵力。

继续飞遁。

这时候,陆压也不管何物了,他身化一轮烈日金乌。

打算焚烤天地。

只看天穹热气腾腾,地面无数生灵望而却步。

原本看热闹之人,也尽数回了自家洞府闭门。

饶是陈墨,在这一刻都感觉到了危机。

他快速遁离,

潜入一片汪洋血海之中。

陆压一怔,恨骂道:“狗贼,想下海躲?那本神今日就焚海煮狗!”

只看下一秒,

汪汪血海,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磨。

陈墨感觉心悸。

刚想再次逃命,然,一位道人的出现,让陈墨倍感欣喜。

被业力蒙蔽双目的陆压,第一时间根本没有看出此地是为何处。

这地方,

属作幽冥!为之血海!

乃是冥河老祖之地。

“鼠辈,敢来血海放肆!定饶你不得!”

哗哗哗……

河水激荡,掀起惊涛骇浪。

于河水之中,一位红衣道袍,脚踏业火红莲,手持双剑的道人凭空而现。

陈墨自知巫妖之争。

所以跑路的地方也是他提前想好的。

幽冥,当为首选!

那是后土祖巫得地盘,陆压来此,岂能好得了?

只是让陈墨没想到的是,巫族未出。

却是冥河先来了。

业火对太阳真炎。

冥河以准圣后期修为,轻松碾压陆压。

只是一剑斩出,陆压便断了一臂。

他瞬间冷静,硬顶着天雷罡风,表歉,“冥河前辈,晚辈不知此地为前辈所处,还望海涵。”

“你不知?”

冥河冷道,“本座冥河老祖,常居血海不出,尔这小辈即便不识本座,也当知晓血海之主是何人!”

“尔说不知,莫非是将本座当成了傻子?!”

冥河见到血海被焚煮一些,顿时气的火冒三丈。

陆压感觉不妙。

“前辈,并非在下之错,实乃在下追杀一贼人,闹了误会。

在下乃女娲娘娘门人,还望前辈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