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第章 红尘过心,命运狠。(1 / 1)

“咳咳咳……”

李刚咳几鲜血。

他一手撑在床榻,想要将自己身子坐稳。

然而不论他如何用劲儿,总是感觉身体乏力。

也还是陈墨将其扶起靠在了床边。

李老头欣慰地点了点头。

“陈小子,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没甚心机,便拜托你照料了。”

“我本想尽快给他说一婆娘,怎想却是无力解决了。”

正说着,

李刚将手伸进床榻底下,从中取出一个小木盒子。

他颤颤巍巍地打开。

在陈墨的眼中,赫然是一堆堆银锭。

其总数,也不下于一千两之多。

“陈小子,你花钱大手大脚,老头子我早就知道了,这些年我收你银子,是希望你收敛一些。”

“如今你也已经成家了,这银子便带回去吧,只要……咳,只要帮我给那不争气的儿子说个亲,老头子就是死,也心满意足了。”

讲到了最后,李刚几乎是在用尽全身力气发声。

直到说完,李刚捧盒子的手再无力气。

垂垂跌了下去。

“爹……”

“爷爷……”

一旁两道哀嚎哭泣声传来,陈墨淡然望着李老头。

最终只是长长一叹。

“青弟,老爷子的下葬事宜,让我来操办吧。”

陈墨小声说着,拍了拍李青的肩膀安慰。

他转身出门,当踏出门扉,双眼却止不住流垂了几滴热泪。

陈墨面目平常,他伸手触及眼角。

“这便是红尘吗……”

李刚的死,与陈墨有所干系。

霉运难控,虽然陈墨封住修为,将霉运业力降低至最弱。

可即便如此,长时间与陈墨有所交集的李刚,依旧因此而死。

他回到住处。

将屋外的一棵巨木给砍了。

这棵树,是李刚早些年便种好的树,是用来给他打造棺材的。

李刚没遇到陈墨之时,

家里穷苦难过,因怕死后不安,便早早种下了树木。

想着日后也不用自家孩子花钱打造棺木。

对于棺材,陈墨虽不算精通,但也能照葫芦画瓢打出来一副,无非是不太美观罢了。

耗费几个时辰,

他扛着棺木,将李刚安置其中,寻一风景秀美之地,妥善安葬。

下葬并没有那般热闹,反而是简单至极,先前李刚便说,他比较喜欢清净。

如此,也算遂了他愿。

往后的日子,

陈墨将银子尽数给了李青,助他打点关系,争取搞个官职。

以求安身之本。

至于李青的侄儿,李鲤,父母夭折,无人照看,则是被陈墨丢进了学堂,平日里陈墨教授他识字断学,舞刀弄棍。

就连造物之法,陈墨也一并相授。

只不过,让陈墨不知道的是,李青的侄儿,会在不久的将来,传授造物之法于世人。

且创立一派,改名曰墨家。

时间一点点流逝,

李青成了钱塘关的总兵,经陈墨撮合与之一女成亲,诞下一子,名唤李靖。

陈墨从青年,再到中年、老年。

他与自家娘子的情谊逐渐深厚,不过却依旧没能诞下子嗣。

虽然陈墨娘子常常埋怨自己,但陈墨也没有过于解释。

老年……

陈墨病痛缠身,娘子身缠霉运而死。

陈墨将其安葬后,

每一日的过活,都是要李靖伺候自己。

这种日子,陈墨一直到自己百年,才侃侃闭眼。

那天夜间,

天地轰鸣,陈墨一身修为恢复。

待他从土中爬出,又去拜访了李刚与之自家娘子。

“老头,没想到吧……道爷长生不老,没救你,你应该不会恨我吧?算了,反正你还能轮回,道爷也看开了。”

“娘子,你我虽无太多情谊,但总归是相互陪伴了百年,贫道没给你留下个孩子,你想来是恨死我了罢?”

陈墨一一述说着。

然而下一刻,他整个人都傻了眼,但见地下棺木之中,自家娘子的尸体却不存其中。

陈墨急忙挖出,

打开棺椁,只看其中有一道信,其上所撰,“化凡百年破红尘,终不抵,道路长远……”

三十六重天外,

娲皇宫。

“玄女,将灵珠子送去投胎罢。”

女娲下一道圣意,一旁的女子,急忙接过女娲手中灵珠。

他丢下凡界,

灵珠,慢悠悠飘荡。

最终融进了李靖妻子的胎腹之中,随后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步扩大。

昆仑山,玉虚宫。

元始端坐蒲团之上,在他的身前,有十二位弟子站立静候。

半恍,

元始眉目松动,“普贤、文殊、太乙,钱塘有你机缘,尔去罢。”

元始说完,

又看向未动之人,“劫数已生,天机已显,尔等当各自培养二代弟子,替尔等入劫!”

金鳌岛,

截教内门,

同样与之阐教一个时间段,通天召来众弟子,交代着封神事宜。

鸿钧有言,

封神只可派出二代弟子,但对于鸿钧的话,三清却并没有太过放心。

待截教众人散去。

只看那,两道身带金轮的和尚,悄然散退。

于人族商朝。

帝辛登基为帝,人族气运凝形。

“师兄,这人族气运依旧,我等该如何是好啊?”

准提愁苦着脸,对一旁的和尚言说道。

“师弟,你看那帝辛即将要拜女娲圣人,不若我等……”

师兄弟二人心明所以。

相互笑了笑。

得知自家娘子不是凡人,陈墨怀着无奈的情愫盘居骷髅山之外,开始巩固起了自身修为。

他此番入凡,

命运之道已更上一层。

现在的陈墨,很明显能感觉自己随时随地突破金仙,直达太乙金仙。

不过他并不打算突破。

现在陈墨的根脚残缺,若是太过心急,恐根基不稳。

大罗三花,当是从太乙金仙便开始谨慎行事。

“世间一切皆为命运。”

“蝼蚁求生、鸟兽哀鸣、鸿钧成圣、截阐对立、三清分家,佛门独大,恐怕就连自己穿越,也都是早已定下的。”

“所有洪荒生灵,何尝不为蝼蚁。”

“在他们身后,从来都是有一只幕后黑手在推动前行。”

陈墨心中感慨万千。

什么狗屁力为道之启,终不过命运的谋算。

强如盘古,也是在命运之中,身化成了洪荒。

“李靖那小子……也不知到时候儿子被我杀了,会不会接受不了。”

陈墨苦笑着摇了摇头。

最终他又回了一趟花果山,将猴子丢进天庭,嘱托玉帝照顾一二。

现如今,经陈墨提醒,昊天常观望着瑶姬,甚至于不得已囚禁。

以至杨戬杨婵还未出世。

阐教少了两个得力助手。

陈墨就像局外人一般,注重于此场封神。

倒不是他对截教的情谊深厚,不过赵公明那好友,陈墨却是想将其保下。

顺带报复一番多宝与阐教等人。

陈墨不是记仇,

他只不过是心眼小,不想放过羞辱他的人。

朝歌,王城内;

“有奏出班,无奏退朝!”

龙椅上,坐着一位身着黑色龙袍,面色冷寂,气势非凡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