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章 瞒天过海(1 / 1)

这时,慕容泾幽幽醒来。

他费力地自地上坐起,一抬眼便瞧见了夜芷的尸体。

慕容泾:?

总不能是他杀的吧?

“岳父大人。”夜怀玦亲切地将慕容泾扶起。

慕容泾感觉到自己双手空空,视线扫到夜珩手中,又很快移开。

夜怀玦与夜珩直直看向慕容婳与东陵枯。

虽是月黑风高,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夜珩淡淡开口:“阁下不怕天元国的追杀令吗?”

“追杀令算什么东西?”慕容婳反问道,声音仍然沙哑又苍老。

夜怀玦闻之,不由得拧眉。

小师妹擅口技?

他居然毫不知情?

夜珩沉默。

忽而,一道人影出现在东陵枯身侧。

慕容婳暼过去。

东陵枯的暗卫,辛夷。

一袭黑衣束发高马尾,覆着面罩的男子。

辛夷以眼神示意:主子,撤。

紧接着,另一道人影出现在慕容婳身侧。

慕容婳的心腹,白芨。

一袭黑衣,束高马尾,系红绸缎的女子。

白芨手里握着玄月冰弓,朝着慕容婳点头:事已办成。

东陵枯垂在身侧的手,扣了两下慕容婳的手腕。

夜怀珖的目光几乎是一瞬间沉了下来。

慕容婳转头,眼神落在晋王夜怀旸与燕王夜怀桉身上,眼底飞快掠过寒光。

前世,只因二人对慕容雪凝求之不得,便数次前往教坊司凌辱她。

此仇,今日也该算算了。

身侧的东陵枯顿时察觉到慕容婳的目光所在之处。

慕容婳将菩提剑缠在腰间,随后取过玄月冰弓。

夜怀玦的视线时不时朝后瞥去。

算算时间,皇族暗卫们也该到了。

慕容婳手腕轻转,点了点东陵枯的腰间。

东陵枯则偏头示意辛夷动手。

辛夷与白芨先一步撤退跃上房檐。

东陵枯伸手揽住慕容婳的腰肢,带着她纵身一跃。

身子凌空的那瞬间,慕容婳迅速搭上两支箭羽。

与此同时,白芨飞快抛出两枚烟雾弹。

箭羽划过苍穹,一支钉在夜怀旸的眉心。

另一支却被夜怀珖打偏,钉在了夜怀桉肩头。

夜怀旸当场毙命。

夜怀桉身负重伤。

烟雾散去的刹那间,夜怀珖瞧见慕容婳离去的背影,以及她回眸看向他的目光。

目光复杂,四分意外三分疑惑以及三分失望。

夜珩捕捉到夜怀珖的目光,顿时沉思起来。

难道方才那名女子当真是慕容婳?

瞧着身量体形确实很像。

而后,夜珩猛然反应过来。

前世他见到慕容婳时,她已武功尽失形同废人。

所以他并不知晓慕容婳的武功是何境界。

因此方才当他瞧见那名女子武功卓越时,他下意识排除了慕容婳。

夜珩垂眼看着手中的包袱,神色不明。

突然,夜怀玦不知从何处生出的勇气,一把抢过包袱并拆开。

包袱里装着一只方形锦盒。

夜怀玦打开锦盒。

锦盒里,空空如也。

慕容泾大惊失色:“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可是亲眼看着玉玺放进去的。”

一旁的人面上亦浮现出错愕的神情。

究竟是在哪一环节出现了问题?

镇国侯府。

上官侯爷听着下方探子的汇报,陡然一愣。

“不可能,我明明将真玉玺交给了慕容泾,玉玺去哪里了?”

下方的探子:“侯爷,属下也不知道。”

上官侯爷火急火燎地跑至书房,真玉玺假玉玺皆不在。

“混账东西。”上官侯爷猛地一拍桌子。

上等黄梨木茶几晃了一下,裂开碎在了地上。

此次夺取传国玉玺,上官侯爷动用了私自豢养在暗处的兵马。

他折损了近一半的兵力,耗费了近半年才抢到手的传国玉玺,如今居然在他的眼皮底下消失不见。

他怎能不愤怒?

今夜六七波人马出动,玉玺究竟花落谁家?

如今看来,至少明面上的这几波人皆是无功而返。

那么,究竟是谁瞒天过海坐收了渔翁之利?

今夜,注定是个难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