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笛飞声—突破(1 / 1)

舜华掰开笛飞声的嘴,喂进一颗补药。

随后靠在床边细细描摹着笛飞声的眉眼,嘴角含笑。

“看够了吗?”笛飞声睁眼就看到近在眼前的容颜。

舜华笑意扩大了些,道:“醒了,那就起来练功。”

笛飞声这才察觉到他的内力彻底感知不到了,筋脉仿佛被寒冰冻裂,看起来一片残破之象。

看了一眼舜华后,便闭上眼开始催动心法重塑经脉。

那看起来破碎的经脉总能在最后一刻自动破冰续接。

舜华见时机差不多了,催动造化之力协助笛飞声冲破心脉处的阻碍,解封被藏起来的丹田内力。

刹那间,笛飞声气势大胜,刚猛强劲的内力震开了舜华的步子。

“成了,第八层,悲风笑笑白杨。”

笛飞声笑容明媚,硬朗冷峻的面容此刻也柔和起来。

舜华笑着道喜:“恭喜。”

笛飞声目光灼灼的盯着舜华片刻,真诚的说:“试试。”

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舜华还是明白了笛飞声的意思,意味深长道:“来吧。”

两人默契的远离了莲花楼,找到一处荒山相对而立。

须臾之间,剑气纵横,刀光闪烁。

笛飞声的刀法霸道无比,每一刀都带着刚猛无俦的气势,而舜华的剑法却如行云流水般自然,看似轻柔,实则蕴含着无尽的变化,包罗万象。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难分胜负。

突然,笛飞声使出了第八层悲风笑白杨,刀势如同狂风骤雨一般向舜华攻去。

舜华却是不慌不忙,身形一闪,轻易地避开了笛飞声的攻击。

紧接着,她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笛飞声的咽喉。

笛飞声心中一惊,连忙侧身躲开,但舜华的剑势却如影随形,始终紧追不舍。

就在这时,笛飞声看准机会,反手一刀砍向舜华的剑身。

只听“铛”的一声响,刀剑相交,激起一串火花。

舜华微微一笑,手腕一抖,长剑顺势而上,挑开了笛飞声的刀。

笛飞声趁机向后退了几步,喘了口气。

“你果然实力不止于此。”

两人收了武器,躺在山坡上欣赏漫天星光。

舜华凝望着仿佛触手可及的星光,目光似乎穿透了万千星河宇宙,看到了在神殿中的岁月。

出来的时间不短了,有点想念太初她们了,也不知道荷华长高没有。

笛飞声看着舜华发呆,发现她变化的气质后,鬼使神差的握住了她的手,轻声道:“想什么呢?”

舜华侧过身和笛飞声对视,目光深邃,勾唇语气轻快道:“想你什么时候兑现承诺。”

“你说了算。”

笛飞声哑声道,逐渐靠近舜华。

舜华没有一丝天为被地为床的想法,果断抱着笛飞声转换地方。

萧瑟的荒山上,突兀的出现一座殿宇。

殿内芙蓉帐暖,一室春色。

……

清晨,日光照进房间。

笛飞声睁开眼睛,就看到舜华已经起床了。

行动间,笛飞声察觉体内的异样,疑惑的看向舜华。

舜华回眸笑道:“你我内功心法可以相辅相成。”看向地上碎裂一地的衣物,扔给笛飞声一件红色锦袍。

笛飞声接过衣服,脸颊微红。手忙脚乱的穿好后,方才发现和舜华的衣服是同款,看向一边的舜华眼睛盛满了笑意,自然的走过去牵起舜华的手。

方多病望眼欲穿,终于瞧见了笛飞声和舜华二人回来。

“哎呀,你们去哪了?四顾门的人过来要带走角丽谯。”

笛飞声淡淡道:“那母痋都死了,还留着人做什么。”

舜华默默的闭上了嘴,母痋被她用灵力做实验撑死了。

笛飞声没见李莲花出来,询问道:“李莲花呢?”

方多病想起这就来气,气呼呼道:“哦,去四顾门了。还是昨天那件事,说是审判云彼丘。”

舜华打眼瞧了一眼门口的四顾门弟子,淡淡道:“把角丽谯交给他们,刚好我也有些事找四顾门谈谈。”

方多病见舜华是认真的,拿出解药喂给昏迷的角丽谯。

三人跟着四顾门的弟子到时,刚好台上正在宣云彼丘的罪状。

舜华和笛飞声,方多病来到李莲花身边引起了一点小小的骚动。

李莲花如今内力恢复至巅峰,身上的朝气也多了起来,对旁人的侧目恍若未闻,泰然自若。

台上的审判似乎到了尾声,白江鹑一脸沉痛的说:“彼丘啊彼丘,十年前你为角丽谯的美色所惑。这十年来你闭门不出,枉我还以为你悔过自新了。十年了,你竟还是如此的执迷不悟,为了那个妖女第二次对门主下手。”

一时间,江湖众人在与魔教争斗中的怨气仿佛有了宣泄的地方,纷纷大声叫喊。

“严惩叛徒,给大家一个交代。”

“杀了他、杀了他。”

喧嚣中,四顾门的人不自觉的把目光多放了几分在李莲花身上。

纪汉佛抬手按下江湖众人的不满,肃声道:“云彼丘身为百川院的四院之一,他为害江湖,倒行逆施,三番五次的谋害门主。百川院向来是刑罚分明,决不姑息。所以他从今天起,逐出百川院。但是他所犯的杀人之罪,以命抵命。就请诸位在此做个见证吧。”

江湖之人听到四顾门真的准备处理云彼丘,顿时议论纷纷。

石水看着众人的反应,冷声道:“云彼丘,你落得今日下场,都是咎由自取。我今日就替四顾门和百川院清理门户。为门主和死去的兄弟姐妹报仇!”

话音刚落,石水看了眼李莲花后拔剑直冲云彼丘。

“铛”

李莲花不负众望的出手拦下了石水的剑。

众人见到李莲花出手,当即跪下行礼

“门主。”

肖紫妗自从李莲花坐在台上就不满的脸色终于彻底绷不住了,咬牙恨声道:“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

乔婉勉脸上的微微笑意消散,冷眼看着肖紫妗默然不语。

“你们都起来吧。我已经说过了我不再是你们的门主。”李莲花环视四周,淡淡道。

“云彼丘自污名节,以一百八十八劳舆图作为诱饵,骗取了角丽谯的信任,查清楚了她所有的布防,诱使她设计出了漏洞百出的机关,所以大家那日攻上山后才没有伤亡惨重。这些都是你做的好事,大家总该知道的。”

李莲花从怀里掏出一沓图纸递给纪汉佛。

“这些是从角丽谯的老巢搜出来的机关图纸,你们一看便知。”

“云彼丘那日刺我时,有意将剑偏了半寸,骗过了角丽谯派来监视他的人,得到了角丽谯的信任,也助我找到了角丽谯的老巢,配合诸位将角丽谯一网打尽。”

石水等人面色惊喜,急声道:“门主,这些都是真的?”

白江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彼丘,这些都是你做的,你怎么不说呢。”

云彼丘神色动容,悔恨道:“当年我害了那么多人,还令门主身中剧毒,坠落东海,我无论做什么都弥补不了我的过错。”

李莲花依旧神色淡淡,一剑挑开云彼丘身上的绳子,说:“往事随风,不过是过眼云烟。你既然有功,自是不能不记。功过相抵,好自为之。”从此世上只有李莲花,与往事无干。

舜华实在是见不得这种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温情场面,凉薄的声音瞬间让场上的氛围紧张了起来。

“四顾门的公事皆大欢喜了。接下来该谈谈私事了,你说是吗?肖、紫、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