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楼外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一个气质文雅的青年缓步走了出来。
舜华看向外面,整齐的士兵举着弓箭 目光锐利的瞄准自己。
刚刚还求饶的吕承突然变得凶狠起来,怒吼道:“叔叔,救我!杀了这个女人。”
舜华眼神凌厉看向吕承,吕承被她的目光吓得缩缩脖子,连忙逃走。
视线追着吕承看向来人,旁边的小兵出示了一块令牌,高声斥道:“见到太尉大人,还不跪下!”
舜华静静的看着太尉,没有任何表情。
红姨赶紧跪在太尉面前哀求:“小人拜见太尉大人,求求大人饶过揽月楼。”
吕禄忽然笑道:“那就请雪鸢姑娘跟我走一趟吧。”
舜华冷声道:“可以。”
少顷,揽月楼恢复了平静,死去的士兵也被吕禄带走了,除了楼里溅到的血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红姨悬着的心终落下,再也控制不住跌坐在地。
夜幕低垂,揽月楼灯火摇曳,将白天的阴影一扫而空。
丝竹管乐,欢声笑语此起彼伏,然而红姨却独自站在栏杆处,目光焦急的四处张望着。
终于,红姨脸上露出了笑容,甩着帕子轻快的跑下楼。
“哎呦,侯爷,千盼万盼,你可算来了。”红姨热情的迎上前。
刘章微微挑眉,调侃道:“你每次都这样说。”
红姨连忙赔笑:“侯爷是贵客,自然是不一样的,侯爷今天找谁陪?”她试探着问道。
刘章自信回道:“去把雪鸢姑娘请出来。”
话落,红姨脸色突然一变,抽泣道:“侯爷啊,你恐怕再也见不到雪鸢姑娘了,呜呜呜…我的姑娘啊~”声音悲伤不已。
刘章脸上笑容顿时消失,神情严肃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说清楚。”
“雪鸢被太尉大人带走了!”红姨悲伤的直抹眼泪。
“吕禄!”刘章听完红姨的话,心中涌出一股怒气,快速朝外奔去。
红姨放下手中的帕子,低声呢喃:雪鸢啊,红姨就只能给你做到这些了。
刘章连夜冲到太尉府,却连门都没有进去,忧思一晚上没睡着。
翌日,刘章准备进宫找太后,刚出门就碰到前来传旨的太监。
“朱虚侯,太后口谕,让你去宫里走一趟。”
太监都做好了被刘章拒绝的心理,哪知刘章已经坐上了马车,催促道:“快走啊。”
长乐宫,吕太后见到刘章很是开心,亲切的招手示意刘章上前来。
“章儿,过来,祖母给你找了位姑娘,你瞧瞧。”
刘章跪在地上没有起身,重重磕了一个头,一脸坚定的拒绝道:“多谢太后好意,只是孙儿已经有了意中人,不能辜负她。”
吕太后微微一愣,笑着追问:“哦?是哪家的姑娘,带来给哀家瞧瞧,亲自为你们赐婚。”
刘章的目光转向吕禄,他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手指着吕禄,恨声道:“回太后,那姑娘被吕禄抢走了,还请太后做主。”
吕太后的脸色一沉,她转向吕禄,严肃道:“你也看上那姑娘了?”
不待吕禄答话,刘章抢先道:“不是,他带兵抓走的雪鸢姑娘。”
吕太后听到雪鸢二字,眼中闪过一丝幽深。对着吕禄打趣道:“禄儿,什么事值得如此兴师动众,不论什么事,哀家替她免了,你可愿意?”
吕禄连忙赔笑:“姑母说笑了,侄儿哪敢让您请求,我这就回去把她放了。”
吕太后再次看向刘章柔声道:“章儿,这下可满意了,你回去之后可一定要带着人来给祖母瞧瞧。”
刘章不好意思的笑笑:“太后,她还不知道呢。”
吕太后调侃道:“看来是个奇女子了,去吧,等你什么时候成功了,再带进宫。”
刘章害怕吕禄这小人耍手段,亲自跑到了太尉府堵人。
吕禄见刘章如此执着,忍不住失笑摇头:“朱虚侯,人又不是关在我府上,你跟着我作甚?”
刘章也不搭话,就是跟在吕禄身后。
“得,她关在城卫大营,现在去可能还能见到。”吕禄见这人竟然真的跟着自己进府,妥协道。
刘章赶到城卫营,刚好见到舜华出来,连忙跑过去拉住舜华的手,问道:“你在里面没受苦吧?”
舜华摇头。
刘章带着舜华一路来到一处桃林,笑容满面的看着舜华说道:“你记住了,我叫刘章。”
舜华嘴角微微扬起,回道:“我叫雪鸢,莫雪鸢。”
(从现在开始,舜华的名字全部用雪鸢代替)
刘章很开心雪鸢第一次心平气和的同他说话,激动之下,乘风起舞。
他的身影在桃林间跳跃,长剑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雅的弧线。每一次剑尖触及空气,都伴随着一阵花瓣飞舞,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喜悦与激动。
雪鸢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刘章的舞蹈。
突然,刘章的剑舞变得更加激烈和奔放。他的身影在桃林中快速移动,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每一次挥剑、每一次旋转,都展现出他卓越的剑术和身体协调性。
雪鸢忍不住刘章节奏跳起来初见时的扇舞,两人相辅相成。
剑舞此时达到了高潮,刘章的身影在桃林中快速旋转,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最后,他猛地一跃而起,长剑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地上。他站在原地,喘着粗气,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雪鸢走到刘章身边,轻声赞赏道:“你的剑舞很美”。
刘章听到雪鸢的夸奖,心中充满了喜悦。
“嘎嘎”
一只乌鸦落下,打破了所有的美好。
雪鸢听完乌鸦带来的消息,脸上柔和的笑意立刻收敛,没有任何解释,立即运起轻功,身形如同一道闪电般消失在桃林之中。
刘章站在原地,看着雪鸢离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失落和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