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魂穿雪鸢(1 / 1)

舜华刚适应新的身体,就看到眼前扑过来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本能的一脚踹了出去。

“嗷呦!”

养马人被猝不及防的一脚踹到了肚子,痛苦出声:“来人,给我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原女人!”

舜华摸到手边的匕首凌空飞跃,经过养马人时顺手割了他的脖子。

手中的匕首在灵力的加持下被用成了回旋镖,一众冲进来的小兵面连歹徒脸都没有看清就已经躺在了地上。

舜华吹响手里的哨子,所有的马匹皆跟着舜华狂奔,清脆的笑声传遍大营落到前来帮忙的周亚夫耳朵里。

“不错的礼物,我就不客气了!”

周亚夫从没有见过这般肆意张扬的雪鸢,怔愣间她带着马群已经走远。

舜华(雪鸢)离开养马场后,手中灵力覆盖在马群脑中留下烙印,带着马群找到一处山林放生。

吕后的乌鸦落在舜华耳边,责问近日懈怠之责。

“窦漪房叛变,雪鸢请回。”

乌鸦带着最新的消息飞走。

舜华并没有坐以待毙,完全等待吕后的指示,而是向着长安的方向赶路。

窦漪房既然愿意与代王共生死,就给她生死相依,嘴上满口亏欠补偿,骗得没见过世面的雪鸢把命都搭上了。

她和代王谈感情的时候不记得自己还有个妹妹在长安做人质,等妹妹自己逃出长安了拿雪鸢做人情,可真是善良赤诚的女子。

——

十天后,揽月阁多了一位舞女。

舜华用灵力蕴养的身体雪肌玉肤,自带清香,被千岁红一眼相中。

一直没有收到吕后的回复,便顺水推舟进了揽月阁。

微风轻拂,吹动纱幔扬起,丝竹声起,身穿蜀绣荷边襦裙的舜华飞上舞台。

她手中握着一把精致的扇子,扇面上绘着碧海潮生。

随着乐声的节奏,她开始执扇起舞。扇子在她的手中旋转飞舞,时而展开如孔雀开屏,时而合拢如蝴蝶翩翩。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仿佛一朵盛开的花朵,脸上恰到好处的笑容勾人心魄。

一舞罢,喝彩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

舜华提起轻功,仿若蝴蝶飞出阁楼,消失在黑暗里,留下意犹未尽的众人。

喧嚣热闹的街上,舜华被拦住了去路。

“姑娘芳龄?可许配了人家?本公子觉得与姑娘甚是投缘。”锦衣华服的纨绔公子伸手想要摸舜华的脸。

“啊!”

变故突生,舜华手中扇子轻挥,男子的手指尽断。

“来人,给我抓住这个小贱人。”男子狰狞嘶吼。

虾兵蟹将朝着舜华一拥而上,又被一力炸开摔倒在地。

舜华来到男子身边,折扇轻挑,冷漠的眼神扫过男子的脸,嘴角轻勾嗤笑道:“呵,不过如此。”

说完,将折扇唰的一下打开优雅离去,留下男子独自在原地面色铁青。

回到揽月楼,门口俊朗男子轻抚着自己的下巴,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他向舜华逼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女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你不会以为在外面惹得祸连累不到揽月楼吧?”

舜华皱眉:“与你何干!让开!”

“哎哎哎,别动手,好好说话,雪鸢啊,这可是朱虚侯。”红姨甩着手帕满脸堆笑。

“知道了,可以让开了吗?”舜华声音清冷。

朱虚侯手指指向舜华,气急败坏:“嘶,你这个女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红姨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哎呀,朱虚侯,您别生气。雪鸢姑娘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您消消气,小人定会好好教教她。”

朱虚侯冷哼一声:“哼,女人,你会求我的。”

舜华一言不发回了房间,留下朱虚侯站在原地,目光紧紧锁定在舜华的离去背影上,眼中闪烁着一种难以捉摸的光芒。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微笑,仿佛对舜华的冷淡态度感到既不满又着迷。

红姨看着他的表情,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她知道朱虚侯的性格,一旦他认定了某件事情,就不会轻易放弃。但她也不清楚雪鸢的底细,总感觉当初是雪鸢姑娘选上的自己,一直给人一种神秘强大的感觉。

翌日,揽月楼姐妹都在休息的时候,大门被人踹开了。

“让莫雪鸢出来!否则砸了揽月楼!”胳膊包成木乃伊的吕承站在揽月楼前指挥着士兵嚣张道。

“爷,有话好好说,揽月阁白天不接客呀。”红姨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试图缓和局势。

舜华冷着脸说:“放过揽月楼,我跟你走。”

吕承听了这话,不禁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既然雪鸢姑娘识时务,那就走吧?”

舜华走出揽月楼,两个小兵上前给舜华的手脚戴上镣铐。

吕承见此情形,心中暗自得意,以为舜华被禁锢没有了武器,自己便掌控了全局,瞬间阴笑一声,命令道:“给我砸!把这个破地方全给我砸了!”

红姨大惊失色,连连求饶:“小侯爷,求您放过揽月楼吧。”

“滚开!”吕承丝毫不为所动,只是一脚踢开跪着的红姨,接过手下递来的棍子胡乱砸着进了揽月楼。

“咔嚓”一声。

舜华手中的镣铐像纸一样被撕开了,她身形一动,刚刚进入揽月楼准备打砸的士兵全部躺在了地上。

吕承机械式的朝两边看去,每个人脖子上都是一条细小的刀口。

他勉强抬起头看向迎着光的舜华,不敢说话。

舜华似笑非笑的看向吕承:“你很嚣张?”

吕承脸色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他试图开口求饶,但喉咙仿佛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舜华一步步走向吕承,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

她的目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让吕承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低头轻声问道:“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吕承想要后退,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只能站在地,任由舜华逼近。

突然,舜华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吕承的衣领。她用力一拉,将吕承拉到自己面前。她的目光中充满了蔑视,让吕承感到无比的羞辱。

“废物,给你机会你不中用!”

吕承趴在地上,不敢抬头看舜华。他感到自己的尊严已经荡然无存,心中充满了悔恨和愤怒,这笔账等他安然回去一定会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