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观觉(1 / 1)

一旁的二叔面露赔笑,伸手便要去将狗蛋扶起。“仙师莫怪,狗蛋从小脑子不太好使,刚才可能只是在说胡话”

“唰。”

寒光逼人,丁晴出剑了。

“啊!”

一声惨叫从二叔口中发出,他的右手被平齐地斩断,血如泉涌。

“我的手,我的手。”,二叔从地上捡起沾满沙子的手臂,拼命往自己的短臂处合起。

丁晴脸色毫无变化,仿佛面前的人和畜生没有区别。

“晴儿,做的太过了。”,季众声音低沉,他不在意凡人的死活,他只在意自己的威严,现在丁晴的举动无异于违抗他的威严。

丁晴顿觉自己的错误,冷哼一声,手指头一勾,一道灵力窜出,将二叔的血止住,伤口很快愈合,但这断下的手臂肯定是再也无法接上。

季众蹲下来,抬起二叔的头。

“凡人,我想你大概是弄错了什么,你怎么会认为自己能够瞒过我们。”

“接下来,我问,你们答,若是有一个回答让我不满意,那我就斩一人。”

“明白了,清楚了吗。”

二叔脸色苍白,声音沙哑:“清楚了。”

现在他终于明白,仙人对待凡人的态度,他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而季众就像是逐渐露出獠牙的野狼。

不是自己有资格和仙人做交易,而是仙人刚好看上了自己,仅此而已,他内心苦笑一声,原来都是自己的幻想罢了。

在不远处,叶墨和老驴躲在一处沙堆后面,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的发生。

“大哥,他们怎么会摸到这里来。”,老驴认出了季众,他很讨厌这个阴险修士。

“不急,先观察观察。”,叶墨冷静的开口。

一个时辰前,叶墨和老驴正在搜查,突然老驴感受到自己留下的那摊尿附近,有大量的人靠近。

这一滩尿可是普通的尿,而是附加了一缕老驴的灵力的尿,可以说是灵尿

总之这就算是给此处打了个标记,以防有人偷家。

在察觉到不对劲的第一时间,叶墨和老驴便赶了回来,隐蔽在此处。

起初还只是以为是路过的村民,心里的石头微微放下的时候,季众出现了,这让叶墨和老驴的心又悬起来。

看到季众等人对待村民的态度,叶墨内心不禁升起几分可悲,看到这里他大概知道前因后果了

“他的意思是说,这个恶臭的味道是驴尿的味道?”,季众有些不敢相信。

二叔艰难地点头:“是的,仙师,就是这个意思。”而后又紧张地说道:“我没骗仙师,这绝对就是有关秘境的线索,仙师您想想,这荒无人烟的,怎么可能会有驴子在这里拉一滩尿?”

季众心中猛然生出一股无名之火,感觉自己被狠狠地戏耍了。

别人不知道哪来的驴子,自己还会不知道吗?现在魂魄所受的伤不就是拜那青衫人和他身旁那头驴子所赐吗?

“我操。”,季众此刻再也顾不上什么修士儒雅脸面,破天荒地说了句粗口。

紧接着就是一巴掌将二叔掀翻在地,二叔捂住被扇到通红的脸颊,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仙师仙师,我真的没骗您啊,这绝对就是秘境的线索,不信您挖挖看,说不定下面就是您要找的秘境。”

“你说什么!”,季众此刻愤怒到了极点,眼前这凡人绝对是在戏耍他,让堂堂一个龙川宗弟子去挖尿滋过的地方?这还不如让他去死。

季众的怒气笼罩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村民们皆是恐惧地瑟瑟发抖,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来。

二叔此刻也感受到不对劲,但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出于本能,他跪伏在地上不断地磕头。

“仙师饶命,仙师饶命。”

村民们见状也有样学样,跪在地上求饶,同时他们心里对二叔也多了几分怨恨,都怪他才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季众转过身,背对着跪在地上村民,面无表情地说道:“解决掉吧。”

站在一旁的丁晴和陈玲拿起腰间佩剑,一时间寒光四射。

“不要啊,仙师,不是我想骗你的,都是有人指使的。”,二叔跪着爬到季众脚边,脸上挂着眼泪,一副追悔莫及的样子。

“哦?是谁指使你的。”,季众低头瞥了一眼。

“是他们,都是他们指使我的。”,二叔毫不犹豫的指向一旁的村民,“仙师大人明察啊,我是冤枉的,我怎么可能背叛仙师大人呢?”

一旁的村民们又惊又惧,本是同村的二叔,现如今为了活命把他们出卖了,一时间他们感觉到深深的绝望。

季众闻言脸庞僵硬,内心感叹道:“若是你说是被那青衫人指使的,说不定你还有些价值,但你现在真的令我恶心。”

他反手一挥,一道平整的切口将二叔身首分离,头颅倒在地上,绝望不甘的面孔朝着村民们。

就这么简单地死去了,甚至比村里杀鸡还要简单,一时间村民心中升起了悲伤的感觉。

“杀了吧,看得我厌烦了,咳咳。”,季众摆了摆手,而后双手背负,黄沙飞扬在他的身后,却半点不沾身,看起来多么的仙人风范,但这一幕看在村民的眼里只有深深的厌恶。

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村民们索性闭上双眼,等待死亡的到来。

“噌。”,二女将手中的剑一抖,耍了个剑花后抬手便要开始进行对村民们性命的收割。

“唰唰!”

“叮叮!”

伴随着两声轻响,二女惊讶的发现手中的剑竟然被打飞了。

“阿弥陀佛,两位女施主何故伤人。”,一道声音传来。

季众好奇地转过身来,眼前是一名和尚,年纪轻轻,相貌丰神俊朗,眉心一点红痣,一对眸子流转着光辉。

他左手持一柄锡杖,右手竖立放在胸前。

“哪来的秃驴,敢管我龙川宗的事情。”,陈玲手中之剑被轻而易举的弹飞,心中又恼又羞,出口便是极大的口气。

“阿弥陀佛,小僧来自小雷音寺,法号观觉,方才若不是小僧出手阻拦,只怕二位会沾染上莫大因果。”

观觉和尚眼观鼻鼻观心,不卑不亢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