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三炷香后,二叔精疲力尽地跑到了客栈里,上了二楼敲响了某个房间的门。
“季仙师,季仙师在吗,我是狗二。”,二叔语气尽显谄媚,小心翼翼的弓着身等在门后。
房门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而后是一阵脚步声。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出来的人是一位女子,身材曼妙,面容姣好,一身粉裙衬托出甜美可爱的气质。
二叔不敢直视,低着头看着自己脚尖:“仙仙师,我找到一处地方,疑似秘境。”
那女子闻言伸出头左顾右盼,一脸警惕:“进来说话。”,随即将二叔拉进房间。
“仙仙子”,二叔瞧见女子面容,顿时脸色通红,他何曾见过这么美的人。
而后他看到在房间内的人,一名男子坐在椅子上,身旁有一位女子端着碗和勺子,一口一口地喂着。
若是叶墨在此,那必能认出这男子正是季众,而在他身旁的女子则是丁晴,先前给二叔开门的则是陈玲。
“见过季仙师。”,二叔连忙躬身施礼。
季众脸色苍白,气息不稳:“咳咳,你说的可是真的?”
“确切,确切,季仙师,我敢拿我人头担保,肯定是关于大漠秘境的线索。”,二叔神色激动,拍着胸脯说道。
“哼,要你一介凡人的人头有何用。”一旁的丁晴端着碗,不屑的说道,“若是你敢耍我们,呵呵,后果你懂得。”
二叔顿时感受到一股彻头彻尾的寒意,仿佛落入了深渊当中,让他喘不过气来。
“晴儿。”,季众皱着眉头,似乎对丁晴的举动很不满。
“季师兄。”,丁晴秀眉紧蹙,将手中的碗放下,二叔感到自己身上的威压一扫而空,像是溺水的人最终得救。
二叔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脸上欲哭无泪。“不敢啊,仙师,您给我十个胆子都不敢欺骗你们啊。”
“咳咳,起来吧,我向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季众走上前去将二叔扶起“不过我这人也是赏罚分明,若是你敢骗我们,后果不用我多说,但你提供的线索是真的有用,赏你一千两银子又何妨。”
季众眼神冰冷,莫名的压力再度袭来,二叔再一次感受到如入冰窖的感觉,冷汗涔涔直流。
“小的不敢蒙骗仙师啊,小的一发现有关线索,马上就跑来汇报了,生怕浪费一分一秒。”,二叔说完,只觉得压力瞬间消失,连忙深吸了几口气平复心情。
“行了,带我们去吧,咳咳。”,季众又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内心不由得诞生出一股无名之火。
“若不是昨日那诡异的青衫人叶墨,我的魂魄岂会受伤。”,季众对叶墨现在可谓是恨之入骨。
“季师兄,要不你别去了,让我和小玲去就好了,你的伤现在需要修养,不宜劳累。”,一旁的丁晴担忧地说道。
“是啊,季师兄,我和丁师姐能行的。”,陈玲忧心忡忡地说道。
闻言季众的眼神柔和下来:“我知道你们一片苦心,但此事有关秘境,我势必要亲自去一趟,何况,我怎么能让你们置身于未知的危险当中呢。”
但他内心其实讥讽道:“丁晴陈玲,你们两个心里想着什么花花肠子我还不清楚吗,想联合起来支开我,如果真的是有关秘境的线索,恐怕你们也会隐瞒下来吧。”
不过他没有表露出一丝不满,反而面露严肃,扮演着一副正气凛然的大师兄的模样。
丁晴和陈玲见季众态度如初坚决,便不再劝阻,对着二叔说:“还愣着干嘛,赶快带路啊。”
二叔点头如捣蒜:“是是是,三位仙师请跟我来。”,说罢便带着三人前往先前发现的地方。
路上,丁晴和陈玲不断关心着季众的伤势,毕竟魂魄的伤害想要恢复,不仅需要灵药的滋养,还需要花时间修养,这一时半会的可恢复不了。
先前丁晴端着的碗里正是对魂魄有着滋养作用的药汤,因为季众可是三人中修为最高的,也是队伍中的主要战力,也难怪丁晴这么上心,愿意亲自喂药。
季众听着二人的问候,也只是摆摆手:“无碍,区区小伤。”
很快,二叔带着三人来到了地方。
“好美啊,那两个女人。”,村民中有人不由自主地喃喃出声,马上就被身旁的人捂住嘴巴。
“你不要命了,敢冲撞仙师。”
那出声之人幡然醒悟,顿时面如死灰。
不过季众三人并没有对此作出任何反应,对于他们而言,这些村民和地上的蚂蚁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村民的寿命比蚂蚁长上那么一点罢了。
“你说的地方在哪。”,季众冷冷的开口问道。
二叔指着一处地方,“季仙师,在这在这。”
季众三人靠近后仔细查看。
“好臭啊,师兄。”,陈玲捂着鼻子,她现在胃如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修士的五感比凡人要强大许多,这种尿骚味简直就是呈百倍钻入她的鼻腔。
一旁的丁晴也不由得掩鼻,面露嫌弃之色。
“封闭嗅觉,此处有点蹊跷。”,季众开口,二女连忙将嗅觉封闭起来,虽然感觉好了很多,但还是不敢大口呼吸。
季众对着脚下眉头紧皱,他在思考,但丝毫没有头绪。
突然耳边传来村民的微小声音,“我就说嘛,这味道肯定是驴尿,瞧两位仙子被熏成这样,谁之前还质疑我来着。”
说话的人正是狗蛋,他小时候被驴尿滋过,最有发言权。
“你给老子闭嘴。”,二叔狠狠地敲了狗蛋的头,气不打一处来,若是让仙师听到了,岂不是会引起仙师怀疑,到时候肯定人头不保。
可季众还是听到了,他只是封闭了嗅觉,没有封闭听觉。
“你刚才说什么?”,狗蛋察觉到一道凌厉的目光向他投来,哇的一声被吓得坐在地上。
“我我什么也没说”,狗蛋惊恐无比,刚才他好像被人扼住了命运的咽喉,他感觉这是他有史以来最接近死亡的时候。
“问你,你就答。”,丁晴“噌”的一下拔出一柄秀剑,抵在狗蛋的脖子处。
狗蛋好像感觉到有条温热的小虫在脖子上爬,裤裆不由自主地散发出一股骚味。
季众三人见状皆是露出嫌弃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