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曰:‘距关,毋内诸侯,秦地可尽王也!’”
赵尘听着刘邦不以为意的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哎!”
刘邦骑着马,却见渐渐有了人君之模样。
“沛公,要不要杀了子婴?”
“最初怀王派我来,本来就是因为我能宽容。况且,人家已经投降了,还要杀掉人家,这样做不吉利。”
“将秦王族之宗室好生安排了。”
“是!”
渐渐地,刘邦带着一行人来到了王宫之中。
他看着跪在那儿分外美丽妖艳的女子,看着那高大威严的建筑,径直走了进去。
就见他一把抓住两个看上的女子,便带着进入王宫之中。
“好生服侍!”刘邦下达了命令。
在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情况下,管他是宫女还是公主,怎么敢不听话。
乖乖为刘邦褪去衣裳,扶着他来到软榻之上。
“舒服!”
而失了刘邦管束的诸位将领,哪一个不似疯魔一般,或是抢夺女子,或是争夺财宝,除了四个人——萧何、张良、樊哙、赵尘。
“萧大人,你如何不去?”赵尘问道。
“我啊,要去档案库。”萧何回了一句,随即,便带着手底下的人,直奔档案库而去。
赵尘一听萧何的话,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地跟上萧何的脚步。
“早年间,始皇帝收了全天下的书,只留一本存放于王宫之中。”赵尘说道,“我怕到时候战乱毁了这王宫,还望萧大人也将图书库里的书收集保存了。”
“既然赵大人如此吩咐,萧何定然办好。”
“多谢大人。”赵尘说完,心想,“但愿能为后世之人留下书籍。”
等到赵尘要去找张良、樊哙,却见两人已经离开。
却一直过了两日,樊哙猛地从软榻上下了地,穿上衣服就直奔刘邦所处的宫殿之中。
他也不顾宫殿内此起彼伏的娇喘声,破开侍卫的把守,径直地推门而入。
“啊——!”躺着的宫女被吓了一跳,而小刘邦也软了下去。
“谁让你个混账进来的!”刘邦很是愤懑,破口骂道。
说完,刘邦光着身子来到樊哙面前,抬腿就要踢,却忍住了,伸手就要打,也忍住了。
“沛公!你就这么沉迷下去了!”
“滚!”刘邦骂了一句,留给樊哙一个光着屁股的背影,便再度来到软榻之上。
怎一个乐不思蜀。
虽然这个时候不应该用这个成语,而刘邦也根本不会愿意去往蜀地。
“哎——!”樊哙见自己劝谏没有效果。
气得快步上前,一把将埋进被窝的刘邦的被子掀开。
樊哙没在意边上那撩人的春色,而是死死地盯着刘邦。
“滚!”刘邦一惊,气得再度大骂。
“沛公你是要当个富家翁还是夺取天下!”
说着,一把将这丝绸制的被子撕得粉碎:“这些奢华之物就是秦亡之祸根!”
“难道沛公还要走暴秦之老路吗!”
说完,转身离开。
刘邦骂了句:“有病!”
便再度一头埋进酥胸之中。
再说樊哙,刚一出门,就看到左拥右抱的曹参,气得上去对着曹参就是一顿胖揍。
“哎,你个樊哙,几个意思!”
“看你不爽!”
该说不说,两个将领的打架还是很好看很精彩的。
不过都是多年的好友,曹参就樊哙如此模样,自然让着樊哙。随后找着个机会,就自顾自溜走,只留下樊哙一个人在那便是生闷气。
“看什么看!”樊哙见一侍卫看着自己,不禁骂了一句。
不过一声吼,却差点让这个侍卫吓尿裤子。
完成几次交易的刘邦将身子放出被窝,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他抬头看着这精美的装饰,这宏伟的建筑。
“你们几个婊子一直待在这里会不会腻?”
却一公主娇滴滴地说道:“早就在这里待腻了。记得每次陛下要出游的时候,我就想要跟着出去,却实在没什么机会。”
刘邦对于这位出生就在罗马的女人的话没有感觉。
却见怀中另一宫女说道:“还记得小时候跟着爹妈过日子,时值荒年,差点就饿死了。要不是爹妈把我卖到了宫里,我们一家三口都要饿死。”
“天下竟还有饿死的人!”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哪里知道这些。
“行了,你们两个婊子别聊了,去为孤拿吃食来!”俨然把自己当作了关中王。
两女子自然听话。
再过两日,张良向轮换得把守殿门得侍卫说道:“麻烦进去和沛公通报一声。”
“是。”就刘邦平时对待张良的样子,这小小侍卫哪里敢大意,急忙走进通报刘邦。
正好刘邦又完成了交易,显然进入了圣贤时刻。
“快,快让子房进来。”
当张良推门而入时,就见到刘邦换上了薄薄的蝉衣,隐隐约约间,显出一分贵气。
张良却见到,蝉衣之上,绣着一朵刚开的花,刘邦身子一动,蝴蝶、蜜蜂便轻盈地落在花上,好像要细细品味花蜜一般。
“沛公。”
“子房啊,你来找孤是做什么的?”
“我听说前两日樊将军找你,却被你轰了出去。”
“你说说他,我正办事呢,居然就闯了进来!这还有没有尊卑了!”
“既如此,沛公还未称王,哪里能自称孤?”
“你!”
“沛公,张良来此,也不是为了和您争论尊卑的。”张良缓缓道,“正是因为秦的残暴,所以我们才能打到这里来。我们既然号召天下铲除暴秦,那么更应该对这些东西产生厌恶,这才是将来图大事的资本。”
“如今,我们才进来没几日,就已经被这些亭台楼阁、珍宝美女所弄得头昏脑胀。”
“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沛公,还是听樊将军的吧。”
说完,深深地看了看穿着蝉衣的刘邦,转身离开。
眼看张良离开,那两女人挺着胸膛便贴上了刘邦的后背,适时地蠕动一番。
刘邦却没有在意身边的两个女人,只是看着张良离开。
“大王,来啊!”
又过两日,赵尘已经陪着萧何处理完了图书库的书籍,却发现刘邦居然还没有出来。
“赵尘,你去劝上一劝!”樊哙说道。
“张大人都没能劝动沛公,更别说我了。”
“你去试上一试也行!”
“行吧,但给我点时间。”
当日晚上,赵尘来到刘邦的宫殿前,在侍卫通报过后,便走了进去。
就见刘邦开着窗,依旧穿着一件蝉衣。
“沛公。”赵尘行了大礼。
“哈,算算日子,你也要来了。”
刘邦说完,转身就朝殿外走去。
就见他一边走,却一边说道:“这几日吧。”
“你看这宫殿,多大!走起来都有回声!”
“你看我这身上的衣服,多舒服!”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殿外,就见数位将领守在殿前。
“张良你看,我身上这件蝉衣,上次你见我时,这花还是将将开,你在看我身上这图案,赫然盛开绽放!”
“你说,这秦国王室怎么就这么滋味!”
“一件衣服,差不多的图案!我可巴不得今天穿红的,明天穿绿的,叫你们好生看看!”
“可惜啊,我刘邦还享受不到。”
“每次在那两个婊子身上进出的时候,我的心就疯狂跳。”
“每次在那两个婊子胸上趴着的时候,我脑子就一黑!”
“每次被那两个婊子喂饭、捧着的时候,我就眼里就闪过被天下百姓讨伐的样子!”
“来!去把那两个婊子杀了!”
话音落,几名将领便冲进宫殿,轻易抹杀了两条娇媚的性命。
“哼,自己国家都没了却没有一丝难过,该死!”
说话,刘邦再往前一步。
就在这时,樊哙、曹参手里拿着一件红色的锦袍,为刘邦换上。
好一副人君之态!
赵尘赶紧邀功:“沛公,这可是我命人加急赶制的锦袍!”
刘邦回头,看向赵尘,说道:“天下这么大,你一路带我看风景,不错,不错!”
“偌大天下,我怎能只要关中之地!”
“哈哈哈哈哈!”
赵尘思索着:
穿越前。
还没出国的时候,饭也不怎么吃的饱,有了上顿没下顿。而我的世界就生活的那个村,那个镇,那个小县城。
出国后,有饭吃了,有钱用了,有女人玩了,才知道地球那么大。
直到死之前,我的世界还是就小乡村那么点大!
换做是谁,真的能在发达之后,抵制住来自基因的对于财富、性资源的追求呢。
你说,刘邦怎么就开悟了呢!
你说,刘邦怎么就突然发现世界那么大呢。
你说,刘邦怎么突然就开始追求高级欲望了呢!
就你说,有些人,他活该成功啊!
不过,你开不了悟,走不出来,这很正常!
人这一辈子就是一场修行,哪有那么容易。
那些能悟出来的,你翻翻史书,就会发现,能悟到这一层的也没多少。
史书上那些牛逼哄哄的人都难以做到,何况看网文的读者,写网文的作者。
就像笔者,每次因为能吃到甜甜的蛋糕而高兴许久。(●v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