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继而想,这是自己家,自己也是数一数二的豪门公子,薄家势力在国内。
何况对方也没证据,他怕他干什么!
霍稹域语气不善,“薄瑧霖,你今天擅闯我家,怎么?还想在我家放肆?别忘了,我们霍家也不是宵小之辈,任你造次欺凌!”
薄瑧霖一拳打在他脸上。霍稹域被打了连连后退几步,摸了摸肿起的脸,揩掉嘴角的血,暴怒,“薄瑧霖你他妈的,你在找死?”
说完朝薄瑧霖扑去,薄瑧霖以绝对优势把霍稹域打趴下,薄瑧霖自己脸上也挨了一拳。
俞箬从霍稹域书房出来,从里面发现了很多证据,告诉薄瑧霖。
薄瑧霖直接一脚踩到霍稹域裆部,霍稹域鸡飞蛋打。
敢肖想他的人!这东西就别要了吧!
薄瑧霖又挑断他手筋脚筋,薄瑧霖双眼猩红把地上的人打得奄奄一息,痛苦求饶的声音越来越弱。
俞箬看到薄瑧霖失控了,再打下去就把人真的打死了。
俞箬着急喊,“薄总,二公子顾景沅醒了!他在找你。”
薄瑧霖身形一顿,停下手中的动作,慢慢站起来。
薄瑧霖居高临下睥睨地上没生气的人,走了!
俞箬负责收拾现场,抹去证据。
出了一口恶气扬长而去。
等再回到病房门口,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薄瑧霖像座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站在病房门口。
保镖很有眼力见的走远,给他们留下空间。
……
病房里,顾景沅脆弱地靠在顾景渊怀里。
“哥哥,连扶真的没事吗?”
“没事,你问了很多遍了,你还不相信哥哥吗?他在休息,咱们不打扰他了!”顾景渊轻拍着他的背哄着。
国内时差还是凌晨,顾景渊接到俞箬电话,立马乘坐私人飞机过来,没惊动家里其他人。
一下飞机直奔医院,那时顾景沅还没醒,蓝衡守在旁边。
蓝衡把大致情况跟顾景渊讲了下,总共是两人受伤,另一个是连扶,蓝淀刚官宣的男友。
重伤在脑袋,抢救了一晚才抢救过来,凌晨才转移到了隔壁病房,人还没醒!
蓝家其他人都守着在那,蓝淀状态差到极点。
“可他伤得很重!”顾景沅满脸担心!
“沅沅,你要相信医生!你想吃什么?哥哥帮你拿。”顾景渊转移话题。
没忍心说实话刺激他,他昨天受得刺激太大了,整个人脆弱不安。
“哥哥,薄哥哥哪里去了?我想吃他拿的!”顾景沅虚弱道。
“不知道!”顾景渊哄着,“沅沅,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不要,我要等薄哥哥!”顾景沅撒娇道,“哥哥,你再帮我打电话给薄哥哥!”
“刚打电话,没接,他有事在忙吧!”顾景渊安慰道。
“那好吧!那他什么时候忙完?我想他了!”顾景沅嘟着嘴道。
“沅沅,你刚醒,不要想太多,再休息一下,好吗?”顾景渊轻言细语哄着!
“不要,等下睡着了,薄哥哥来了见不到他。”顾景沅拒绝。
他在马场就躺了一下都能睡着,难怪薄哥哥经常说他是个小懒猪。
顾景沅想到什么,拉了拉顾景渊衣袖,一脸忐忑问,“哥哥,你不会怪薄哥哥的吧?”
“不会!”顾景渊深吸一口气,说不怪是假的,但更怪的是行凶之人。
顾景沅出事,最痛心的是薄瑧霖吧!他又无法真的怪薄瑧霖。
“哥哥,你不要怪薄哥哥好吗?他会难过的,我不想他不开心!”顾景沅祈求。
“你个小白眼狼,心里就知道薄瑧霖,也不怕哥哥伤心!”顾景渊捏了捏他鼻子。
“哥哥,你们俩都是我很重要的人,我也很在乎哥哥的。”顾景沅弱弱反驳。
“是是是,就你嘴甜!”顾景渊敷衍道。
看到顾景沅有点脏的头发,“想洗澡吗?待会我帮你洗!”
顾景沅直接拒绝,“谢谢哥哥,不要,我已经长大了,我自己洗!”
“那现在洗脸吗?”顾景渊低头问道。
“现在不洗!”顾景沅回答,他要等薄瑧霖来了帮他洗。
“哥哥,你再帮我打电话给薄哥哥可以吗?你拿我手机打,也许会接的。”
顾景沅心想薄瑧霖在上班,别人电话不接,他的也许会接。
“行!”顾景渊拿起顾景沅的手机,看到手机壳上diy画了两个一大一小q版小男孩!
顾景渊笑了,弟弟心里是有他的,这手机壳上一看画的就是他们两兄弟。
面部解锁打了过去,手机专属铃声在门口响了。
顾景沅惊喜地朝门外看去,“薄哥哥,薄哥哥来了。”
说完就从顾景渊怀里挣扎出来,要下床去找薄瑧霖。
顾景渊把他按下,“你手里还在打吊针,别动。”
“那好吧,薄哥哥怎么不进来,哥哥快去帮我喊他。”顾景沅急忙催促。
“好,你给我老实躺好,如果你下床,我就立马把你带回去。”顾景渊威胁道。
“快去快去。”顾景沅急忙推着人走。
顾景渊无奈走了出去关上门。
在门口看着薄瑧霖,知道薄瑧霖心里会不好受,但没想到他把自己搞成这个鬼样子。
脸上青了一块,胡子拉碴,眼中布满红血丝,眼神空洞无神,眼底乌青,嘴唇干裂,手背还有凝固的血,衣服皱巴巴的!整个人憔悴颓废又散发死寂的悲伤。
现在哪里还有平常意气风发的豪门贵公子半点影子,这是坐了十年牢出来的吧!
顾景渊看他这样心里也不好受,任何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口,问,“来了怎么不进去?”
薄瑧霖张了张嘴,喉咙干哑,“我……”
他无比后悔、自责!顾家那么相信他,放心把顾景沅交给他带,他差点让他失去了生命。
他哪里有脸面对他们,他愧对他们。
他保护不好顾景沅,他第一次对自己的能力陷入了深深自我怀疑之中,他就是个废物。
顾景渊看着他这样子,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我们不怪你!这也不能怪你,进去吧!沅沅他很想见你!”
薄瑧霖动了动,提不动脚步!
顾景渊推了他一把,“再不进去,沅沅就出来找你了。”
薄瑧霖动了,顾景渊先一步打开门进去。
顾景沅望眼欲穿,看到进来的人是顾景渊,肉眼可见的失落,急得快哭了,“哥哥,薄哥哥呢?他是不是走了?他是不是不想见我了?呜~”
顾景渊侧身,用头点了点身后,“没走,在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