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享受着外面人着急,但无济于事的样子。
救下了,但又没救下,就想看看他们来晚一步悔恨终身的样子!
里面人看到希望又被他亲手掐灭的恐惧!
光想想这些,心里别提多有快感!
男人一步步逼近顾景沅,他得意地欣赏着眼前美丽的猎物无处可逃惊恐的样子。
对方垂死挣扎,他给对方希望,对方以为自己有活路,其实没有,哈哈
男人勾起一个狰狞的笑!“想不想他们来救你?嗯?”
“本来嘛,我打算先享用你们再杀,不过现在嘛,也没事,先杀后享用也是一样的嘛!”男人回味地舔了舔唇!
“本来我不想这么快杀了你们,都怪你们!”男人忽然拔高声音,又换温柔狠戾声音说道,“要是你们乖乖从了我多好!本来我想慢慢玩死你们,谁叫你们找死!”
顾景沅只觉得眼前的人就是一个彻底的变态,双眼恐惧,双腿发软一步步后退,绕着桌子转,根本分不了心回应外面的人。
顾景沅被逼到无处可逃。
男人露出一个扭曲的笑,一脚踹向顾景沅腹部,把他踹飞在墙上,顾景沅疼得面部扭曲!全身痉挛!捂住腹部蜷缩在角落里。
男人拔出背后的刀子,一脸享受的表情舔了舔匕首上面的血。
食指摇了摇,啧啧,朝顾景沅那张惊恐又绝美的脸做了一个“可惜了!”的口型,毫不犹豫捅向顾景沅。
顾景沅以为今天要死在这了。
在千钧一发之际,连扶竭尽全力用身体撞向男人,侍者一个趔趄,刀子捅偏捅到了墙上。
男人本能反手一挥,把连扶甩了出去。
连扶就像一块破布一样飞了出去,脑袋磕在墙上,只听见“嘭”的声响。
顾景沅浑身颤抖,惊恐尖叫,“连扶!”,他身上疼得站不起来。
男人被连扶的行为彻底激怒,声音像从地狱发出,“既然你这么想死,早说嘛!那就你先来好了。”
男人拔出刀,走向连扶,毫不留情一脚把躺在地上的人踢出几米远。
连扶双目紧闭,嘴角流着血,毫无生气地躺在地上,生命在一点一点流逝。
男人转头看向顾景沅,狰狞残忍地笑着,用脚尖勾了勾连扶软下的身体,就像在踢一条挡路的死狗,“你好好看着,你说我是该先挖了他眼睛,还是先割掉他的脖子?哈哈哈”
“不要!我求你!”顾景沅泪流满面,痛苦的声音从喉咙发出!
“那你跪下来求我!哈哈哈”男人狞笑!
顾景沅顾不得腹部疼痛,爬起来跪下,痛苦哀求道,“我求你!”
男人弯腰,匕首划开连扶的衣服,露出吹弹可破的皮肤,男人用匕首随意地在连扶胸膛上比划着,在看从哪里下刀才好。
“就从胸膛开始就好了。”男人刀随意划过连扶的胸膛,连扶胸口立马渗出一排血珠子。
“我求你!放过他,你要我做什么我都配合,我不会反抗了。”顾景沅顾不上自己身体的疼痛,惊恐地祈求着他。
外面还在剧烈地踹门,外面的人有多紧张和着急,男人就有多淡定从容。
男人悠闲地站起来,拉开裤拉链,颐指气使发号施令,“爬过来,给我舔!”
男人气定神闲地等着他来舔!这种一直高高在上养尊处优的人,他就要折了他们的傲骨,看对方还不是只能像条狗一样被自己玩弄,心里就畅快!
特别是外面的人只能干着急,这种双重折磨让他倍感快乐!
“好!”顾景沅痛苦地低下头,外面焦急是声音都隔绝在门外,薄瑧霖来了,来找他了,但他如今还是逃不过羞辱。
顾景沅认命地闭了闭眼!忍着剧痛,开始朝男人爬去,每一步都像走在尖刀上。
“屁股翘高点!抬起头来。”男人看着眼前光鲜亮丽的人现在变得狼狈不堪,把这种权贵一点点踩到泥泞了!心里无比痛快。
出身不同又如何?还不是逃脱不了被他玩弄的命运?
有钱有势又如何?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在他面前摇尾乞怜!还不是得乖乖听话,屁股翘高朝他爬过来?
顾景沅爬到男人脚下,正准备抬头,男人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把他踩趴在地上,“先给我把脚舔干净。”
男人把鞋脱掉,那味道直冲天灵盖。
顾景沅没忍住生理上反胃,撇开脑袋干呕了一声。
“看来,我得先剖开他胸膛看看!”男人狞笑,转身举起匕首!
门应声而倒,薄瑧霖踩着门冲了进来!
男人愣了一下,哟!这么快就把门破了!
现在就比比谁的动作更快吧!男人对门口的几人露出怪异凶狠地笑。
手起刀落朝连扶心脏捅去!
门口的蓝淀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
就当刀离连扶心脏10厘米远的距离时,一支强劲有力的箭破空而过射进侍者的手腕。
男人不可置信!
“噗”又是箭入肉中的声音!男人的左眼又中箭一支!血花四溅。
薄瑧霖一脚把猥琐的男人踢飞!男人倒地还没痛呼就晕死过去,匕首滑落手边!
乔珲淡定地收起弓,弹了弹弓上不存在的灰!
顾景沅看到薄瑧霖来了,他们得救了,露出一个轻松地笑晕了过去!
薄瑧霖冲到顾景沅面前,紧紧抱住狼狈的顾景沅,只觉钻心刺骨的痛!他听到自己心撕裂的声音,一股腥红黏液从嗓子涌出沿着嘴角流出!薄瑧霖的脸紧紧挨着顾景沅的脸,眼泪沾湿了顾景沅的头发!
他恨自己,为什么不带顾景沅在身边!
蓝淀看到地上的连扶,全身血液凝滞,曾经欣喜靠在他怀里喊他淀哥的人,现在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仿佛像个破碎的娃娃,一碰就碎!
蓝淀浑身颤抖个不停,脚仿佛有千斤重,一步步走向他。
跪在连扶身边搂住他,抚摸着连扶的脸,双眼血红,崩溃痛哭,头抵在连扶额头上,眼泪氲湿了连扶的衣裳,痛苦哀鸣。
乔珲望着叱咤风云顶天立地的两个人,狼狈地抱着受伤的人!脊梁仿佛一下弯了,全身散发着巨大的悲伤!
男人被薄瑧霖一脚踢晕死了过去,乔珲拿出箭走近侍者钉穿他的手掌!
又拿出手机叫救护车!现在两个昏过去的人都不知道伤哪里,根本不敢乱移动。
……
第二天凌晨,薄瑧霖守在顾景沅的病床前,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顾景沅苍白的脸!就这样静静地看了一夜。
眼里满含哀伤悲痛,眼眶通红,巨大的打击,让这个高大骄傲的男人一下变得颓废沧桑了。
只要再晚到一点,他就永远失去了顾景沅,要是顾景沅有个三长两短,他又怎么跟顾家交代?他的余生又怎么过?
他忍着痛苦,从针孔摄像头的录像都看到了,他看到了自己千娇万宠的宝贝被人渣一脚踹飞在地,被逼跪下,一步一步朝对方爬去,被人踩在脚下,差点被侮辱。
他一想到那一幕,痛不欲生,从此在他心里留下深深的阴影。
医生检查过,顾景沅身体没有受伤,只是惊吓过度晕了过去,很快就会醒的。
薄瑧霖摸着顾景沅的脸,无比疼惜地亲了亲,嘴里喃喃,无比自责痛心,心里暗道,“沅沅,我的宝贝!还不醒吗?”
“对不起,宝贝,我没照顾好你!”
“宝贝,我没资格待在你身边。”
天亮了,病房门敲了两下,俞箬自己打开门进来了。
薄瑧霖没反应,俞箬顶着黑眼圈,站在他身后,自顾自说道,“薄总,事情调查有点眉目了,很多证据都指向霍稹域。”
还是死寂的沉默,沉重的氛围压得俞箬有点喘不过气来,“顾总昨晚连夜赶过来了!”
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瞒着顾景沅家人。
“这是顾二少采的花,采来送给你的!”
俞箬从监控看到的,把花捡了回来,希望这能唤醒薄瑧霖一点生气。
连扶采的那束刚给了守在隔壁门外的蓝衡!要他转交给蓝淀。
薄瑧霖终于有了一丝反应,接过花,嗅了嗅,眼角流下一滴泪水!
“他在哪?”薄瑧霖干枯嘶哑的声音传来!
俞箬吓一跳,这还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薄总吗?
“还有一个小时下飞机!”俞箬答道!
“霍稹域在哪?”
“在他别墅!”俞箬还以为他问的是顾景渊到哪里了。
薄瑧霖把花小心翼翼放到床头柜上,帮顾景沅轻轻掖好被子。
“走吧!”薄瑧霖的声音很平静,眼睛酝酿着风暴,平静的反应里藏着滔天怒火。
薄瑧霖路过隔壁病房,停顿了一下,蓝衡懂他意思,“沅沅舅舅去照顾,你去吧!”
薄瑧霖朝他点头,径直走了,俞箬带着门口的几个保镖一起跟上。
驱车来到了霍稹域独栋别墅外面,薄瑧霖一言不发地看着那栋掩映在绿植里的建筑。
俞箬顶着压迫感,黑了附近监控和密码锁。
车开到别墅里面,霍稹域保镖觉得不对,两边保镖激烈搏斗在一起。
霍稹域闻声出来,就看到薄瑧霖像鬼魅一样坐在他家客厅沙发上。
霍稹域看到来者不善,脸上立刻堆起了笑,“薄总,今天这么早来找我?有失远迎!”
“你干的?”薄瑧霖的声音传来,分不清喜怒。
“什么?薄总?”霍稹域无辜问。
薄瑧霖一步步走向他。
霍稹域只感觉对方像索命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