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两周的时间转瞬即逝,医生这才同意我办理出院手续。原本,老陈并不想让我四处奔波,执意要留我在他家静养。然而,庐州那边始终令我牵肠挂肚,一天没去便心神难安。面对固执己见的我,老陈也无可奈何,只能叮嘱姜烨务必悉心照料我。
我带领着数人返回庐州后发现,公司如今蒸蒸日上、蓬勃发展。庐州市市长听闻我已痊愈出院,更是亲自来到公司门前迎接。当我向他提及创立第三世界基金会一事时,他喜出望外。毕竟,我将安徽省作为首要发展目标,这无疑会成为他仕途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他怎能不感到欣喜呢?
不仅如此,姐姐与姐夫也前来公司探望我。他们表示计划搬至庐州定居,反正这里已有居所,待在家乡反倒不如来此与我相聚。伴随着公司规模不断扩大,员工人数日益增多。此外,经历此次风波之后,众人对扬州分部心生疑虑,于是决定将那里的研发部门以及大部分生产线迁至庐州。如今,在庐州,我们拥有着一座小型工业区,这里到处都是属于我们自家工厂的领地。毕竟,由于我们自主研发部门所研制出的药品大获成功,不仅如此,白云集团也始终委托我们来负责生产相关药物。因此,对于如此庞大的生产量而言,必然需要广阔的空间作为支撑。而这块地皮呢,早在我住院期间,便已托付给张尚雅去办理相关事宜了。
此刻,只需等待工人们悉数到位,即可随时动工开启生产模式。望着眼前这片由自己一点一滴拼搏奋斗所积攒下来的产业,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要知道,现今我们的公司在互联网上可谓是声名鹊起、备受瞩目。尤其是当我们成立第三世界基金会这则消息在抖音平台上一经发布后,更是赢得了广大民众的一致认同与赞誉。
我一边翻阅着下方的评论区留言,脑海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于是急忙将张尚雅召唤至身旁。待她到来后,我语气严肃地对她说:“关于第三世界基金会的事务从今往后将全部交由你来处理,但你务必要确保每一笔资金的来源和去向都清晰明确。倘若让我发现其中存在任何虚假账目,那么这个责任必定会追究到你身上。”说完这些话时,我刻意放慢语速,好使每个字都能深深烙印在她心里。
她微微颔首,表示已经与我核对完相关细节后便转身离去。要知道,从事公益事业并非易事,其中牵涉甚广、问题繁多。我担心自己投入大量资金后,最终却落入那些贪心的管理层手中。因此,我不得不向张尚雅提出这些要求以确保万无一失。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日子就这样不疾不徐地过去了一年。春节将至,我应老陈之邀前往他家共度佳节。缘由是之前我曾救过他一命,此番他执意邀请我前往金陵,并希望我能陪伴他一同欢度新年。如今,他已将我和陈辉视作亲生儿子一般看待。大年三十当晚,老陈兴致勃勃地讲述起他当年闯荡江湖、打拼天下的传奇经历,我们听得如痴如醉。正当我们沉浸其中时,一阵突兀的敲门声骤然响起。陈辉应声而起,前去应门。而此时的我和老陈仍背对房门,继续着方才的话题。
我们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却迟迟不见陈辉归来的身影。心中不禁升起一丝不安,于是互相呼喊了几声,但依旧没有得到回应。我和老陈对视一眼,眼中流露出同样的担忧与警觉之色。沉默片刻后,老陈迅速伸手从茶几下方抽出一把锋利无比的砍刀,并将其递至我手中。接着,他自己则熟练地拿起一把手枪,紧紧握在掌心之中。
自从上次经历过李鑫一那惊心动魄的事件之后,我们对于任何风吹草动都变得格外谨慎小心起来。而老陈更是未雨绸缪,托朋友购买了几把枪支以备不时之需,并特意放置在家中作为自卫工具。
当我们走到门口时,眼前的景象让人心头一紧——门外空无一人,唯有那扇大门敞开着,仿佛在默默诉说着某种不祥之事。再往前望去,只见院子门口负责守卫的保安横卧在地,不省人事。此情此景令我和老陈的面色瞬间变得凝重至极,毕竟在这个本该阖家团圆、欢庆新年的除夕夜竟然发生如此重大的变故,实在令人始料未及。老陈神色慌张地迅速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手指颤抖着连续拨打了好几个电话。看到这一幕,我原本想要立刻报警,但老陈却一把拦住了我,并咬牙切齿地说:“这事百分之一百是李鑫一干的!只有我们跟他结怨最深,而且上次他进局子前还不惜花费巨大代价保下了李妍。他们一家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竟敢接二连三地招惹我,难道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吗?”
听了老陈的话,我觉得颇有道理,便缓缓放下手中准备报警的手机。随后,我与老陈一同走进房间,希望通过查看监控录像能否发现一些端倪或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