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日,老陈告知大家所有事情都已基本安排妥当,并为我们每个人分配了负责区域:郑杰将负责庐州的李鑫一父子;我需要前往扬州收回公司;而陈辉与老陈则一同前去应对齐平。随后,我们便各自展开行动。
抵达扬州分部后,望着这栋我们辛勤耕耘数年之久的大楼,心中感慨万千。我暗自立誓,如果此次能够成功抓住齐平,定要让他亲身体验家破人亡的苦楚。毕竟当初我对他如此信任有加,不仅将扬州分部托付于他管理,更为其提供资金和技术支持以建立研发部门,未曾料到最终却是他在背后给予我最为沉重的一击。
此刻,镜头切换至齐平家中
&34;快点!快点!不必携带过多行李,只拣最要紧的带上即可。&34; 齐平神色焦急地催促道。
正当他们将所有物品整理完毕准备驱车驶出别墅时,一辆豪华至极的劳斯莱斯突然横亘在大门前,挡住了去路。齐平定睛一看,发现那竟是金陵车牌照!他顿时惊恐万分,双手抱头,一边疯狂地捶打方向盘,一边发出绝望的尖叫。
这时,老陈领着陈辉从劳斯莱斯车内走出,来到齐平窗边轻轻敲了敲玻璃,语气平静地说:“齐总,下车咱们聊几句吧?”齐平无奈之下,只得硬着头皮打开车门,战战兢兢地下了车。
老陈面无表情地将齐平带上自己的车,然后冷漠地质问:“齐总啊,你这件事若是往前推个二十年,恐怕你已经死过八百回了。哪些事可以做,哪些事绝对碰不得,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面对老陈的质问,齐平闷不作声。老陈见状,冷哼一声,接着说道:“念在你也是一号人物,我并不想轻易动刀见血。这样吧,今晚你跟我走一趟,等回来后我自然会放了你。”话音未落,老陈便不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转头对陈辉交代了一句,随即驾车扬长而去。
我气冲冲地踏进公司大门,眼神凌厉如刀,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员工。然后,我深吸一口气,用低沉而威严的声音说道:“听好了!你们全部被解雇了,现在立刻去财务部结算工资!我想你们应该很清楚,被我们公司辞退后,恐怕整个扬州都没有哪家公司敢收留你们了!”说到这里,我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愤恨。
当初,我好心邀请你们来到庐州发展,可你们却不识好歹,拒绝了我的好意也就罢了,谁能料到你们竟然会背着我暗中勾结齐平,为他办事!更可恶的是,你们拿着我开给你们的薪水,却干出这种吃里扒外的勾当!若不是齐平走错了关键的一步棋,说不定连我位于庐州的总公司都会被你们抢走!
面对这样一群忘恩负义之徒,我感到无比失望。其中许多员工都是王子涵父亲亲手栽培出来的,本以为他们会知恩图报、忠诚不二,但事实证明我错得离谱。或许在他们眼中,扬州那家公司才是他们心目中的正统,却浑然不知那三只狡猾吝啬的老狐狸究竟有多么不堪。
这些年来,我一直努力提高他们的薪资待遇,试图给予他们更好的生活条件和工作环境,然而这一切换来的却是无情的背叛。想到此处,一股怒火烧遍全身,让我几乎无法自持。
众人也都在下方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地嘟囔着,突然间,一个曾经深得我喜爱的人事部副经理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张总啊,咱们可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角色,给谁打工不一样呢?我们倒也并非非跟着齐平不可,实在是他开出的薪酬待遇太诱人了,让我们难以抗拒啊!”
听到这话,我气得怒发冲冠,猛地一捶桌子,蹭地一下站直身子,扯开嗓子怒吼道:“齐平发给你们的薪水难道不是从我这里出去的吗?你们扬州分部的员工大都是老臣子了,就凭这一点,我一直以来不断给你们加薪,发放丰厚的奖金。你们拿到手的工资,几乎是庐州那边同事们的一倍半!可你们竟然还是如此贪得无厌,永不知足!”
那个人事部副经理显然还想辩驳几句,我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制止道:“行了,你不必再说了!要怪只能怪你们自己选错了边,真是辜负了公司这么多年来对你们的栽培和信任。哦,对了,如今你们已经不再属于我的公司,所以我就算想解雇你们恐怕也是徒劳无功。不过,我好心提醒一句,齐平估计很快就会自身难保,无处可寻了。你们若是想要拿回工资,最好赶紧行动吧!”
话一说完,我便毫不犹豫地带着她们二人径直朝老陈家赶去。
当我们抵达老陈家时,一眼就瞧见齐平正端坐在沙发之上,面前摆放着一份股权转让书。显然,他早已签署好自己的名字,此刻正静候着我落笔署名。
然而,面对此情此景,我并未急于动笔,反而饶有兴致地凝视着他,说道:“齐叔啊,不得不说,您可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我打心眼里钦佩您能从社会最底层一步步攀升至如今的地位,其中艰辛想必只有您自己知晓。曾经,我一度认为也许您并无问题,难道是我过于多疑了吗?可惜事与愿违,终究还是被现实狠狠打脸。你们精心策划了如此一场惊天大戏,只可惜最后仍以失败收场。其实,我待您也不薄,不仅给予您将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还将扬州分部交由您全权打理。谁曾想,您竟然如此贪得无厌,犹如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无论怎样都难以满足。”
齐平沉默不语,只是低垂着头。我继续说道:“齐平,既然陈叔说了将你交由我处置,那看在你的确有些能耐且一直替王子涵父亲卖命的份儿上,我可以饶你一条性命,但从今往后不许再踏足国内半步!哦对了,我好像没记错的话,你家闺女貌似对我挺有意思的哈?甚至还托你向我讨要过微信呢。行了,你自行离去吧,但愿日后我们永不相见,如此方为上策。”
听闻此言,齐平终于按捺不住情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苦苦哀求我高抬贵手放他女儿一马。然而对于他的乞求,我却无动于衷,并明确表示自己对其女毫无兴致可言。紧接着,我再次重申一遍让他永远从我面前消失后,便转身扬长而去。
庐州李鑫一家里……
郑杰和李鑫一坐在一起聊了半天,最终李鑫一决定把集团生意低价卖给郑杰,求郑杰放他一马,郑杰表示当然可以,不过他得去见一趟老陈,看老陈的意思才行。
老陈看着李鑫一慢慢的说道“咱俩本来是毫无交情的,可是你非要来找死,非要体验在太岁头上动土是什么感觉,神仙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啊!”
李鑫一跪在老陈面前求了半天,老陈倒也是有点意思,让我站他面前,让他求我。
正当我走过去的时候,李鑫一从怀里掏出来一把刀往我的胸口捅去……